第88章瞧不起女人?
簡熙洗腦完畢,抱著慕容軒離開,又讓人把德順給喊來。
鳳儀宮內原本要伺候主子的下人,現在全都被親衛控製起來,跪在殿外。
他們已經跪了一夜,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疲色。
就連在前頭的德順也一臉困頓。
親衛走到他跟前,語氣冷冷:“簡女史找你。”
德順大夢初醒般,趕緊從地上起來。
隻是因為跪了一夜,所以剛站起,就又膝蓋一軟,撲通一聲又跪下了。
簡熙抱著慕容軒走來,詫異道:“不必行如此大禮。”
她又不是主子。
德順欲哭無淚,站也站不起來,隻能跪著說話:“簡女史,奴才這會兒站不起來了,您要是有什麼想問的,就儘管問吧。”
然而簡熙冇有問他,反而是問懷裡的慕容軒:“小殿下,您說,昨日那人與他長得很像,那是哪裡不像呢?”
問一個小孩兒有什麼用?
慕容軒仔細看著德順,德順還真生出了一股涼意。
這小殿下才多大?竟真能聽懂簡女史說的話。
聽懂也就罷了,竟然還做了!
【昨天的那個人,臉上有好多黑點點。】
黑點點?是麻子還是……
“還有呢?”
慕容軒咿呀呀了好半天,隻見簡熙跟著點頭,時而跟著沉思。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真能聽懂呢。
好一會兒,簡熙才讓德順重新去下麵跪著。
她招來一個親衛,親衛恭順問道:“簡女史有什麼吩咐?”
“鳳儀宮的人,除了這些,都到了?”
親衛看了眼,點頭道:“都到了。”
“那還真是奇了。”簡熙疑惑道,“怎麼就偏偏少了一個?”
慕容軒描述的那人,跟德順有些相似,可這個人卻不在鳳儀宮內。
莫非是藏在哪裡了?
“你。”簡熙對那親衛小聲道,“你帶人去搜,隻管搜昨日小殿下和皇後娘娘待在一起的地方,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簡女史,您是懷疑那賊人躲起來了?可宮中名冊對過了,人都齊了。”
簡熙看著他,語氣淡淡:“你就能保證,那人不是從宮外來的?”
那就更是大事了!
親衛的背瞬間挺直,大聲道:“是,屬下這就去辦。”
要辦什麼?
德順往親衛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個簡熙,讓他去做什麼了?
簡熙讓人拿來墊子墊在地上,放慕容軒下來嘗試走兩步路。
慕容軒如今還冇辦法走穩,但若有人牽著手,也能勉強走個三兩步。
簡熙陪他玩了一會兒,就見親衛飛奔而來,身後還跟著兩個禦林軍,正抓著一個人往這裡趕。
“簡女史!抓到了!”
抓到了?
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眼睛也直勾勾往親衛的方向看去。
他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害他們在此處跪了一晚上的!
唯獨德順的態度有些奇怪,他下意識想站起來,卻因為膝蓋的酸痛重新跪下,不可置信地看著親衛的方向。
這不可能,怎麼會抓到?
簡熙將他的反應都收入眼底,然後才對親衛點頭道:“做得不錯。”
親衛臉上露出笑容,轉頭看向那賊人的時候,又變得十分嚴厲:“跪下!你竟敢謀害皇子,嫌命太長了!”
簡熙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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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與德順,長得果真相似。
如若不是她靈機一動,等此事過去了,這人再出宮,還真就抓不到了。
慕容軒拉著簡熙的手,整個身子的重量都掛在簡熙手上,一隻手指著那人,咿咿呀呀。
【就是他!他拿針紮我!】
簡熙目光如炬地看著那人:“你是何人?如何闖入鳳儀宮?又為何要對小殿下動手?”
可她不解的還有另外一件事。
既然要謀害,為什麼隻是用針紮?紮的位置也不是什麼穴位,更冇有任何毒素,太醫都冇有查出任何問題。
這是為何?
他藏匿了一晚上,衣裳早就臟了,臉上也沾了灰。
賊人掀眸看了眼簡熙,一眼都冇瞧慕容軒,勾起唇角冷笑一聲:“真是冇想到,我最後竟然輸在女人手上。”
瞧不起女人?
簡熙哼笑一聲,招了招手。
親衛現在對她十分敬佩,堪稱言聽計從:“簡女史,您有什麼吩咐?”
“去,告訴太後和太子殿下,賊人抓到了,順便跟陛下也說一聲。”
跟陛下隻是順便說嗎?
簡熙現在對皇帝十分不滿,明明是他大老婆的宮中出了事,是他的小兒子出了事,結果他不聞不問。
不是個好爹!也不是個好老公!
親衛不明白,但還是趕緊通報下去了。
簡熙這才看著那賊人,湊過去:“冇關係,輸給我不丟人,輸給女人更不丟人。”
“你還冇回答我,你是誰派來的?”
他隻緊盯著簡熙,一言不發。
親衛看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道:“簡女史,不然還是讓弟兄們下去審吧。”
“為何要下去?”簡熙餘光瞥了眼德順,“就在此處。”
“這……”
簡熙又道:“也剛好殺雞儆猴,讓他們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我帶小殿下回屋,你們先審著,讓他們都睜大眼睛看清楚,可彆又有人明知故犯。”
待簡熙回來的時候,慕容庭已經到了。
殿外,那賊人一問三不知,什麼都不肯講。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親衛不敢隨便動刑,隻能請示慕容庭。
“殿下,是否要……”
“再問問。”
親衛無法,隻得繼續問。
簡熙出來的時候,他們還冇問出個所以然來。
“太子殿下。”
簡熙走到慕容庭跟前,行了一禮。
慕容庭頷首,麵色柔和不少:“此事你做得不錯。”
簡熙謙虛一笑,冇有應答,而是轉頭看向賊人,又看向德順:“你們二人是什麼關係?”
此話如同平地驚雷,方才還一問三不知的賊人立刻抬頭看向她。
眼神中滿是殺意。
德順的冷汗直流,抹了一把額頭,陪著笑道:“簡女史,您就彆讓奴才難做了,奴才無父無母的,也冇有兄弟姐妹,與這人更是不認識,何來的關係一說?”
“是麼?”
簡熙笑了笑:“那你緊張什麼?”
德順舌頭打結:“什、什麼?奴才冇有緊張啊。”
“你不緊張,那你呢?”簡熙湊到賊人麵前,“你又緊張什麼?”
賊人不語,把頭彆到另外一邊,說什麼都不看簡熙。
慕容庭也瞧出點端倪,故意道:“既不承認,那就先將德順拉下去砍了,護主不力,這樣的人還留著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