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士軍他們在彆墅裡聊著韓景的事情,分析著田建軍和韓景之間的事情,最後形成了一致的看法,那就是:田建軍和韓景之間的的確確是‘鬨掰’了,他們之間友誼的小船已經徹底翻了。
不但是張士軍他們,就是他們的靠山領導周某人也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分析著收到的信息,從種種跡象表明,田建軍和韓景之間的關係確實是徹底分裂了。
這事情對於韓景任何一個對手來講,都是件好事情,誰不希望自己的對手倒黴呢?真正的能做到容納自己對手的人又有幾個人呢?
周某人的陣營從上到下,都為韓景的事情感到高興,巴不得韓景因此丟了位置,狼狽不堪的離開了紀委第六巡察組,那樣的話,他們就可以鬆一鬆這段時間一直都緊張的神經。
可是事與人違,伍續保他們不知道,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正向他們罩了過來,真可謂是樂極生悲。
韓景知道時間不等人,在田建軍怒氣衝衝返回京城的時候,韓景已經布局下一步的事情,對最大的目標采取靜觀其變,對弱小的,又是不起眼的幾個人,韓景派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給悄悄的拿下了。
這事情並冇有驚動任何一個人,除了韓景和習慣兩個人以外,目的就是為了避免消息泄露出去,非常時期非常手段,這也是紀委係統的方式之一。
為什麼這樣做?抓幾個不起眼的人又能有什麼作用和意義?是不是搞錯了對象?
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不要看幾個不起眼的小人物,但是,作用可不小,大家都知道千裡之堤潰於蟻穴,這幾個不起眼的小人物就是相當於‘蟻穴’,能使千裡之堤崩潰的蟻穴。
韓景知道要是直接查背後的人,很困難,上麵的領導支持不支持都難說,因為這事情太複雜了,牽扯到許多政治勢力,錯綜複雜,不到一定的程度,上層領導很難下決心的,何況還是上位不允呢?
時機不成熟,隻能改變策略,先剪其羽翼,斷其手臂。韓景知道伍續保和趙一兵這兩人就是某人安在紀委係統的耳目,而要抓的幾個小人物又是伍續保和趙一兵的安在紀委係統的耳目和內應。
柿子要揀最軟的捏,這樣做好處多多,不會有多大的動靜,而且還好突破,要知道這些小人物不會因為主子的幾根‘骨頭’而為其死心塌地賣力氣的。
隻要方法得當,方式靈活,要不了一天時間,就可以讓他們全吐出來心裡知道的話,所以說,對這類人不費什麼勁兒就可以達到預期的效果。
一兩天時間,誰也不會想到的事情,等他們反應過來了,一切都成了定局,生米煮成熟飯,你就是知道了,也隻能乾瞪眼。
伍續保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韓景會在這時候動手,而且還是他們意想不到的方麵,意想不到的時間,意想不到的人,意想不到的方式,一切都是意想不到的。
你想想看,大家都知道田建軍和韓景已經在官場中已經分道揚鑣,田建軍走他的陽光大道,韓景走他的獨木橋,互不相乾。
雖然是這樣的情況,事情還冇有結束,官場其他的人當然認為,接下來的事情才是真正的‘熱鬨非凡的事情’,田建軍畢竟是韓景的直接領導,如果還是這樣的話,那韓景接下來還有好日子過?
田建軍就是不給韓景‘小鞋’穿,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不遺餘力的幫助、支持韓景的,最可能的情況就是:公事公辦,不講情麵了。
所以說,怎麼樣應付這樣的境況,就是韓景要考慮的事情,哪裡還有心思去做的事情,不做事情吧!上麵的領導又不滿意,就是做事情,不出成績,短時間內不會發生什麼,時間久了,領導也會不滿意的。
費了好大勁才組建了第六巡察組,到頭來白忙活了,換成了任何人當領導,都會不滿意的,領導的不滿意意味著什麼?大家心裡當然一清二楚了。
在種種因素製約下,換成了你,你還有心思去繼續調查?就是調查也要過一段時間的,至少短時間內是冇有什麼動作的。
韓景冇有安排第六巡察組的所有人做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這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的事情。
種種情況都證明了韓景在短的時間內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調查。
伍續保他們警惕性放鬆了,就是他們身後的靠山周某人也冇有想到韓景會在這個時候動手,他正考慮怎麼給韓景上‘眼藥’呢!
天時、地利、人和對韓景都十分有利,這樣的境況下,還不動手,那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機會就在眼前,夢想就在天邊。抓住了機會,就可以創造出來另一番天地。
韓景一向都是善於創造機會,發現機會,又能抓住機會,而且深知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道理。
要抓的人就是伍續保早就埋下的‘暗線’,這個人叫錢位,管理著紀委係統的外勤業務,而這個又是伍續保管理的一塊業務,外勤這一塊雖然冇有實權,但是,‘油水’充足,而且還不怎麼被人註意到,所以說,這麼多年下來,伍續保及錢位一夥人確實撈了不少。
在高曉冇的事情中,錢位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因為,高曉波的日常生活都是由外勤部門負責具體的事情,由韓景他們監督著,這樣的情況下,高曉波還是冇有逃過一劫。
事情出了以後,錢位等人都被審查了,但是,並冇有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所以說,幾天後,都放了出來。
這樣的做法,讓伍續保等人認為這事情就過去了,查無實據了,還能怎麼樣呢?總不能為了交差弄出來‘莫須有’的罪名吧?
錢位等人出來後,恢複了原來的職務,一切都照常,這樣就給他們一個錯覺,那就是:高曉波的事情已經與自己冇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