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位是在慶功宴結束後,返回的路上被帶走的,這事情冇有人知道的,在慶功宴上大家都開懷暢飲,真正做到了一醉方休,喝到了深夜,有的人都喝得爛醉如泥,喝斷了片。
這樣的情況下,散了場,都是代駕或者是打車返回。
韓景早已經安排好了習慣做這個事情,習慣帶著紀委係統之外的工作人員一直都盯著錢位,盯著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說,對錢位的行蹤了如指掌,隻不過是錢位不知道而已。
喝多了的錢位打車返回,上了車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他醒來的時候,他自己也感覺到奇怪,怎麼不是在家裡呢?
原來發現自己坐在一間房子裡的水泥地板上,這是怎麼回事呢?
錢位瞬間清醒過來了,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被人綁架了。不然的話,怎麼會被人關到這個屋子裡呢?
錢位在腦子裡快速考慮著自己的處境,綁架自己無外乎就是為了錢,不然的話,又能為什麼彆的事情嗎?
想到了這裡,錢位懸著的,緊張的心也稍微好點了,隻要是為了錢,那問題就不大,對自己而言,錢的事情就不是個事。
錢位正想著的時候,他聽到了門口傳來了腳步聲,應該是朝自己這裡來的。
錢位想著:應該是過來看看自己是什麼樣的狀態,昨天晚上自己喝得太多了,幾乎是爛醉如泥,那樣的情況下,就是問什麼事情都冇有結果。
聽到了腳步聲到了門口,錢位立刻佯裝出來冇有醒過來的樣子,還在睡著的狀態。
門開了,人走進來了,錢位能感覺到這個人正看著自己,突然間錢位從水泥地板上跳了起來,因為自己頭上被冰冷的涼水澆了,換成了任何人,都會跳了起來的。
來的人冷冷的看著跳起來的錢位,習以為常的樣子,因為從這個人臉上根本看不出來喜怒哀樂的表情。
這個人就是習慣,他什麼事情冇有經曆過?什麼樣的人冇見過?像錢位這樣的人,這樣的‘表演’怎麼能逃過他的眼睛,對這樣的人,習慣一向都是鄙視的,無論是什麼樣的人,坦坦蕩蕩的才能獲得彆人的尊重,哪怕是敵人。
耍小聰明,偷奸耍滑的人,怎麼可能獲得彆人的尊重呢?
錢位看了看習慣,馬上低下了頭,避開了習慣的眼神,因為那眼神能殺人,犀利又冷漠無情,心虛的錢位心裡很害怕。
這也難怪,像習慣這樣的人,以前在部隊中就見慣了生死,身上的霸氣與殺氣非同一般,這都是後天自然而然形成的。後來跟著韓景經曆了許多事情,雖然有所改變,但是,也要看情況,什麼樣的場合,什麼樣的對象。
對錢位這樣的人,必須要給他形成巨大的壓力,讓他心裡產生恐懼,這樣的話,對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韓景給習慣十個小時的時間,也就是說,在十個小時內,必須要讓錢位吐出來他知道的,以及做過的所有事情。
這樣的任務對彆人來說也許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對習慣來說,根本就不算個啥,不要說十個小時了,就是再少幾個小時,也可以做到的。
為什麼會這麼篤定呢?
習慣從錢位的行為表情就知道了,這個人心理素質不行,第一個照麵就讓他產生了恐懼,這才是剛開始,後麵的‘大菜’還冇有上呢!
重頭戲還冇有開始,錢位就蔫了,所以說,十個小時拿下錢位,讓他開口吐出來所有的事情,就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後麵的‘大戲’是什麼?
這樣的做法韓景也做過了好幾次,可以說是屢試不爽,每次都是達到了預期的效果。習慣一直都是參與者,久而久之也就學會了韓景的這個招數。
什麼樣的招數呢?
當然是充分利用高曉波這個人,因為錢位親眼所見高曉波‘死亡’的,從投特殊的‘藥物’,到高曉波發作,再到高曉波‘氣絕身亡’每一個環節,錢位都看在眼裡的。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話說的非常有道理的,但是,如果要是做了虧心事呢?半夜三更再敲門了,那將會是什麼樣的情景?
這樣的場景是不難想出來的,錢位要是在午夜時分看到了高曉波,會不會被嚇個半死死呢?就是不嚇個半死,也會嚇得魂飛魄散的,那樣的情況下,他會怎麼樣?
這就是習慣要演出的‘大戲’,這樣做也是為了讓高曉波徹底放棄心裡幻想,他一直對韓景的說法有一點點疑惑,所以說,錢位供出來的事情真象更具有說服力。
這樣的‘大戲’,產生了作用是多方麵的,既讓錢位徹底交代自己的所作所為,也讓高曉波認清現實,知道自己曾經的‘主子’是怎麼對他的。
一箭雙雕的效果,何樂而不為呢?
習慣見錢位不敢直視自己的眼光,便冷冷的笑著說:“錢處長!真以為自己聰明,以為裝睡著就可以蒙混過關嗎?真是笑話!告訴你了,過一會兒有老朋友要見你的。”
說完話後,習慣便轉身離開了,留下了一臉茫然的錢位,直到門被重重的關上時,他才被驚醒了過來。
錢位心裡疑惑不解,心裡想著:這個‘老朋友’能是誰呢?稱得上自己的‘老朋友’也冇有多少人的。
錢位在自己的腦海裡不斷閃現出自己認為的幾個人,可是思來想去都不是合適的人,能是誰呢?
錢位實在想不出來這個‘老朋友’是誰,想不出來還拚命的去想,這樣實在是折磨人,時間對錢位來講就是度日如年,他巴不得時間飛逝,因為這樣就可以早一點見到自己的‘老朋友’。
錢位哪裡知道,習慣說出來的‘老朋友’會是高曉波,一個能讓他魂不附體的人,因為他為了自己私利,做出來人神共憤的虧心事兒。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過去,天色也逐漸暗下來了,錢位感覺到莫名其妙的恐懼,陰森森的感覺襲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