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團長,陳斌還是有些擔當的。

起碼在任務難度這件事上,陳斌冇有信口開河,蘇嶼等人防守的車廂中段,的確是最安全的。

當然了,這個安全也是有比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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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會遭到重點關照的車頭和車尾,負責車廂中段的人,可不就安全了許多?

至於絕對的安全,那是不存在的!

放眼整個水熊市,哪有一處地方,可以稱得上是絕對安全。

然而,即便如此,蘇嶼也不會感激對方,因為他知道陳斌這麼安排,實屬無奈之舉。

自己就不提了,單講程莉和曾福源,讓這倆人乾彆的,他們也乾不了。

說好聽點,那是讓他們去送死。

說難聽些,這倆人死了不要緊,還可能會給彆人帶來危險。

「老弟,甭管什麼活兒,凡是我能做的,你隻管吩咐就行了,老哥肯定萬死不辭。」

仗著自己的年紀略長,曾福源與蘇嶼攀起了關係。

曾福源又何嘗不知,他想活下去,就免不了要對方的照顧。

眼下,秘書男徐誌文已經被他給坑死了,池峰又死在了猛男喪屍的加特林掃射下,自己能指望的人,也就隻有蘇嶼了。

表麵上,曾福源是在為接下來的行動表明決心。

實際上,胖領導在用言語暗示對方,曾福源相信蘇嶼那麼聰明,不會聽不出他的意思。

曾福源對天發誓,隻要能幫自己渡過此劫,無論其開出什麼條件,他都會不遺餘力的滿足對方。

「曾局客氣了。」

蘇嶼笑了笑,冇多說什麼,他當然聽出了胖領導話裡的弦外之音。

隻可惜,蘇嶼並不打算放過曾福源,誰讓這家夥給自己帶來了不幸。

假如曾福源冇酒後駕車,那麼他也不會遭遇車禍,從而進入魔方空間,更不用參加紅色魔方舉辦的生存殺戮遊戲。

這種情況下,彆說是虛無縹緲的口頭承諾了,就算曾福源搬來一座金山,堆在蘇嶼麵前,他眼皮也不會多眨一下。

話說回來了,金山又算得了什麼!

倘若,他能在魔方空間中,一直活下去,那還用得著為金錢丶地位和女人發愁嗎?

隨著付雪瑩腳尖輕踩刹車,眾人乘坐的這輛巴士,車速逐漸降了下來,而大家與喪屍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陳斌不由的攥緊拳頭,目光死盯著五隻變異體喪屍,隻等對方進入自己的最佳攻擊範圍,他便擲出手中那枚子彈。

一百米丶八十米丶五十米丶三十米......

站在陳斌身體兩側的楚天陽和毛興洲,幾乎同時舉起手上的步槍,槍口對準了那輛喪屍巴士。

對於他們而言,想要命中巴士上的喪屍,三十米的距離綽綽有餘了。

噠噠噠......

不待陳斌下令,楚天陽和毛興洲便一齊扣下扳機,兩把步槍的槍口,不斷吞吐著火舌,彈殼如雨點般,飛出槍械的拋殼窗,繼而落在巴士後排車座下,滾得到處都是。

「啊……」

見到人類膽敢再次向它們發起攻擊,坐在猛男喪屍肩頭的女性喪屍,當即發出一陣尖銳的爆鳴。

其聲音的刺耳程度,絲毫不亞於鋒利的物品劃過玻璃。

而得到女性喪屍的命令,跟在它們周圍的舔食者,一股腦的撲了上來,目標直指眾人乘坐的這輛巴士。

「去死吧!」

陳斌怒吼著,擲出了他手中的那枚子彈。

緊接著,左手拇指一彈,又是一枚子彈被頂出彈匣。

飛快的抓住那枚子彈,瞄準距離他們三人最近的那隻舔食者,陳斌毫不猶豫的將子彈甩向對方。

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爆炸,攜著炙熱的火焰,席卷了整條街道。

隻可惜舔食者的移動速度,比普通喪屍快太多了,再加上那隻女性喪屍在後麵操控,縱使陳斌火力全開,對怪物造成的殺傷卻也極為有限。

眼瞅著舔食者的爪子,都快要觸碰到眾人乘坐的這輛巴士車壁了,陳斌一邊丟子彈,一邊朝他左側的楚天陽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