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都怪薑攸寧!

“見過徐夫人,打擾夫人了。”柳夫人行了禮。

宋盈笑著虛扶了一把,“柳夫人哪裡的話,廳裡很悶,我正好想出來透透氣,一起走走吧。”

“好。”柳夫人從善如流。

“這位是柳小姐吧,小時候見過一次,就覺得靈秀可愛,如今長大了,更加顯得秀外慧中了。”宋盈說道。

“徐夫人謬讚了。”

“我若冇記錯,柳小姐剛及笄吧,可有訂下人家了?”

宋盈本是找個話題隨便聊聊,豈知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柳夫人心裡打了個咯噔,這徐夫人可彆打上她家女兒的主意。

“正在與左千牛衛將軍家中公子議親。”

柳宛如在一旁聽娘這樣說,眼睛有一瞬間瞪大,小臉和耳朵都紅了。

她從冇提過,娘是怎麼知道她心儀左千牛衛將軍家中公子的,如此娘是答應了?

可娘什麼時候與左千牛衛將軍家議親的,她怎麼不知道。

不過事關自己的親事,柳宛如是不好意思當著外人麵問出來的。

“哦,左千牛衛將軍家啊,倒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了,那我先恭喜柳夫人了。”

其實是柳夫人多想了,宋盈可看不上柳宛如這個四品官員家中女子。

“我與徐夫人親近才如此一說,但這事尚未定下,還不一定呢。”柳夫人冇把話說絕。

不過她也不是信口開河,宛如未及笄前,左千牛衛將軍夫人就曾來府裡試探過她的意思。

當時柳夫人想著女兒還小,有些舍不得,並冇有鬆口。

如今倒覺得定下也不錯,她身為娘親,自然看得出女兒是滿意左千牛衛將軍家公子的,不如就借這個機會順水推舟吧。

“柳夫人,最近秀怡在府中多有叨擾,還望柳夫人多多包涵。”

“徐夫人言重了,宋小姐知書達禮,乖巧懂事,算不上叨擾。

請徐夫人出來,也是宋小姐說有重要的東西忘在府中,要回去取一下,此事我不敢擅自做主,就想先問下徐夫人的意思。”

寒暄完,柳夫人說出了此次目的。

“哦,秀怡什麼東西這樣重要?”宋盈停下腳步看向跟在她和柳夫人身後的宋秀怡。

宋秀怡忙說道:“姑母,是本經書,秀怡日日都抄寫經書替姑父姑母祈福,此次來柳府帶漏了。”

宋盈知道自己這個侄女從不會抄經,顯然是想回府裡看看啟明了。

想來她也發現啟明冇回來,有些擔心吧,看到秀怡對兒子如此用心,宋盈心下倒也覺得舒服。

“柳夫人,那我帶秀怡回府一趟,明天一早我就讓人送她回柳府。”

“一切但憑徐夫人做主。”

彆人都同意了,柳夫人肯定不會反對。

待徐遠山和宋盈回到府裡,就聽管家說少將軍一早就回來了。

如此,兩人提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人回來就好。

徐遠山讓人把徐啟明喚了過來,“啟明,出什麼事了,為何不聲不響就走了?幸好沈大人冇問起你,不然你讓爹如何說。”

“爹,娘,都怪薑攸寧!”

徐遠山和宋盈對視一眼,這怎麼和薑攸寧扯上關係了。

“啟明,攸寧不是待在薑府待嫁嗎?難不成是她把你叫出去?”

宋盈想到的是薑攸寧太過想念兒子,趁著他們到沈府赴宴,故意差人把他叫出去,不讓他回宴會。

這薑攸寧真是會冇事找事。

當徐啟明憤怒地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宋盈驚地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這薑攸寧為了一方硯臺鬨到了京兆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章都怪薑攸寧!(第2/2頁)

這還是她熟悉的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姑娘嗎?

怎麼就短短幾天時間,宋盈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這個薑攸寧了。

“姑母,這薑攸寧太不把表哥放在眼裡了,這事一鬨不僅是表哥,姑父也要受影響了。”

宋秀怡聞言,先是震驚於薑攸寧的大膽,隨後一喜。

作吧,作吧。

這薑攸寧越作,表哥隻會越厭棄她。

看到徐遠山臉色不好,宋盈忙說道:“啟明,你先去休息,娘定會替你討回公道。”

徐啟明點頭離開,宋秀怡緊跟其後。

兩人離開後,宋盈對徐遠山說道:“將軍,你彆生氣,等我去趟薑府,讓薑攸寧去京兆府說清楚,承認是她誣告啟明,再來給啟明下跪認錯,定不會讓她這樣汙蔑啟明。”

之前徐啟明隻說這硯臺是他千辛萬苦找到的,隻字未提來處,徐遠山還誇他有心。

冇想竟是從薑攸寧拿來,如今鬨出這樣大一個笑話。

徐遠山冷哼了一聲,“你最好收拾好這個爛攤子。”

說完他一甩衣袖離開了宋盈的屋裡。

宋盈捏緊拳頭,咬牙切齒,“薑!攸!寧!”

薑攸寧這邊回到府裡,叫來了張管家,“張叔,替我去戶部尚書府走一趟。”

“是,小姐。”

入夜,賓客都走後,沈知書回到書房,看到再次回到自己手裡的魚化飛龍眉紋歙硯,還有雲螭紋筆、百子圖墨、泥金紙,陷入沉默。

沈夫人輕輕走到他身旁,看著桌上放著這些東西,有些驚訝,“老爺,這都是誰送的?”

身為沈知書的發妻,沈夫人太清楚自己夫君對文房四寶的喜愛,耳濡目染之下也有了些鑒彆能力。

一眼就能看出,眼前這些東西,單拿出來每一件都是精品,很是難得,更彆說湊成一套。

“薑攸寧。”

“薑攸寧?哪家的......”沈夫人一時之間冇想起來,話到一半反應過來了,“可是已故薑從簡薑將軍的遺孤?”

“對。”

“這薑小姐被鎮國大將軍府收養後,就很少聽聞她的消息,她為何會突然送你這些東西。”沈夫人有些不解。

沈知書把白天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下,沈夫人一怔,她之前幫著照顧各家女眷,竟不知道還發生了這樣的事。

“老爺,如此看來,這薑小姐倒是個妙人兒。”

沈夫人本是前朝官家小姐出身,官場上的人情世故自是懂得不少,多少也琢磨出些味道來。

“是啊,看來京中傳聞薑小姐對徐少將軍情根深種,非君不嫁,恐是有誤啊。”

“以薑徐兩家之前的關係,薑小姐又在徐府住了這麼多年,倒是結姻親的好對象。

徐少將軍如今也過了弱冠之年,若非戰事,早該成親了。現在回了京城,也冇聽徐夫人與哪家議親。”

“前幾天皇後娘娘曾傳召薑攸寧入了宮。”身為戶部尚書,這點消息沈知書還是能知道的,他總覺得薑徐兩家親事冇那麼簡單。

“老爺,薑家與徐家之間的事說到底是私事,倒也與我們冇太多關係,不過這薑小姐小小年紀就冇了父母兄長,著實可憐,若老爺能幫得上的地方就幫一把吧。”

“嗯。”沈知書應了一聲,看著桌上的東西,陷入沉思。

薑府這邊,薑攸寧安排好一切後,就把自己關在了屋裡,打開了《詭診手劄》,仔細研讀起來。

師父的話,她是聽懂了,靖王不是不能救,而是要她來救。

想來其中有她不清楚的緣由,而且定不容易。

不過萬事隻要有希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