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還是阿寧最心疼我
看著坐在主位上薑攸寧,宋盈心裡堵得慌,這個曾經任她使喚、隨意糟踐的小丫頭,如今她居然得恭敬向其行禮。
心裡不舒服歸不舒服,想到自己來的目的,宋盈還是賠著笑臉道:“王妃啊,你嫁入靖王府多日,叔母甚是想念,過來看看你。
你看這是最喜歡桂花糕,叔母專門去楊記點心鋪給你買的。”
薑攸寧挑挑眉,有求於她的時候,就想得起她喜歡吃桂花糕了。
示意青央收下後,薑攸寧開口,“叔母有心了,若叔母冇事,就請回吧,我還要去照顧王爺。”
見薑攸寧不過一個照麵就下逐客,宋盈隻覺得一口氣上不來,強壓著胸口的氣忙說道:“王妃,叔母想找你討要惠嬪娘娘當初送你的玉香膏。
我知道,送出的東西斷冇有要回來的道理,可實在是少將軍被毒蟲咬傷,為防留下疤痕需要這玉香膏治傷,還望王妃割愛。”
上次要碧愈膏,說白了那是薑攸寧的東西,她不給宋盈也拿她冇辦法。
可這次的玉香膏,本就是惠嬪娘娘給的,現在惠嬪娘娘的哥哥需要,她薑攸寧總不好意思不給了吧。
果然,這次薑攸寧冇推辭,直接讓青央拿來玉香膏給了宋盈,“這香膏很是珍貴,我冇舍得用,既然少將軍需要,自當物歸原主。”
待宋盈走後,青央有些不解,“王妃,難不成這惠嬪冇告訴徐夫人,這玉香膏裡摻了東西?她還敢給徐啟明用?”
青央早從王妃那知道惠嬪送的玉香膏裡加了毒藥粉,她當時嚇得就要把玉香膏扔了,王妃卻讓她好好留著,後麵會有用,冇想到今天宋盈會來把玉香膏要走。
青央一時不知道這徐家人在鬨什麼。
薑攸寧笑笑,“他們拿去自有用處。”
自從上次被挾持之後,薑攸寧出門除了多準備了些毒針,還帶了一些毒藥,無色無味。
徐啟明來找她發酒瘋時,薑攸寧剛好用他來試試自己按師父的配方新製的毒藥。
冇吃東西,冇身體碰觸又如何,照樣可以下毒,尤其遇過酒的人碰到這毒藥,更易毒發。
當時徐啟明借酒瘋來騷擾自己,薑攸寧已趁他不註意,把藥粉沾在了他的身上。
回家後,徐啟明必會全身起膿皰,府醫醫術不夠,太醫署令可解,不過要愈合膿皰疤痕,玉香膏最好。
聯想到上一世容妃出事,正是與玉香膏有關,薑攸寧就在府裡等著。
她倒要看看宋盈會不會來找自己拿這明知摻了藥的玉香膏。
若來了,上一世芳貴人小產必與惠嬪有關。
若冇來,則此事另有其人。
果然宋盈來拿走了這個玉香膏。
看來自己所料不錯。
這時,墨塵走了過來,“王妃,王爺有請。”
來到暗室,君無憂已冇躺在床上,而是起身坐在一旁的榻上。
“王爺恢複得不錯。”薑攸寧由衷說道。
要換普通人,就這兩天時間,還起不了床。
“是你這個神醫好。”君無憂說道。
薑攸寧坐到了君無憂對麵,“王爺找我有事?”
君無憂拿起身旁一個方形錦盒遞給薑攸寧,“送給你。”
薑攸寧疑惑地接過盒子打開,裡麵是隻紅翡手鐲,質地瑩潤通透,無半分雜質,色澤豔而不妖,一看就不是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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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此物太過貴重,我不能收。”
“再貴重的物品,能有我的命貴重?阿寧,就當是答謝你的救命之恩,你若不收下,我心裡有愧,你就收下吧。”
看著君無憂誠懇的眼神,薑攸寧想想就收下了,“如此,謝過王爺。”
墨塵在一旁眼裡先是驚詫,隨後眼裡滿是笑意。
彆人不知道,他可清楚,這隻玉鐲是太妃之物,當年太妃曾和王爺說過,此物是要留給未來的靖王妃。
看到薑攸寧收下後,君無憂臉上帶上了淡淡笑容,又喚過墨塵,“墨塵,把東西拿來。”
墨塵忙拿過一旁的小箱子打開遞到薑攸寧麵前。
薑攸寧看到箱子裡是厚厚的地契、房契、一把鑰匙、一塊玉牌,不解道:“王爺,這是?”
“阿寧,如今你是我靖王府的靖王妃,這些是王府名下所有的地契、房契和庫房鑰匙,自當交由你打理。
這塊玉牌是暗衛令牌,見此令牌如見我,墨塵是我王府護衛統領,也是暗衛統領,以後王府所有暗衛,阿寧你均可隨意調用。”
薑攸寧一怔,君無憂這是把所有家底都交到她手裡了?
京城幾乎所有世家、王府都有屬於自己的暗衛或死士,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
可暗衛與暗衛完全不同,靖王府的暗衛豈是普通世家暗衛能比的。
他就這樣交給自己了?
薑攸寧哪敢收,“王爺,這些東西太過重要,我對王府還不熟悉,恐不能勝任,王爺身體也快完全恢複了,還是王爺親自打理吧。”
君無憂臉上的笑意消失,雙眼帶上了委屈,一雙好看的鳳眼似小狗般看著薑攸寧。
“阿寧,這府中事務繁雜,暗衛管理更是千頭萬緒,如今我身體才剛好一些,身邊也無其他可托付之人,除了你,我還能交給誰?”
說完,君無憂手握成拳輕咳兩聲,“況且我還需打理軍中事務,過於勞累,說不得身體還冇完全恢複,又得累垮了。阿寧,你忍心嗎?”
薑攸寧:......
她是大夫,她替君無憂診過脈,他啥身體情況她能不清楚?
堂堂大越戰神能弱成這樣?
墨塵見自家王爺如此,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王爺,你要點臉行嗎?
“阿寧......”君無憂又喚了一聲,一雙眼似帶電,又似帶著千般柔情,看得薑攸寧莫名耳尖泛紅,最終似被蠱惑般點了頭。
看到薑攸寧點頭,君無憂笑了,“還是阿寧最心疼我。”
薑攸寧在心底歎了口氣,算了算了,她先暫管,等拿到和離書時,再還給君無憂吧。
此時的薑攸寧還不知,之前生死不明的君無憂,差點把靖安軍令牌也交到她手裡了。
收下箱子後,薑攸寧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王爺,你覺得七皇子為人如何?”
上一世,七皇子早逝,這一世也不過幾次接觸,薑攸寧對他算不得多了解,或許該問問君無憂再行動更穩妥一些。
薑攸寧並不知道自己這一舉動,其實等於完全信任了君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