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我快喘不過氣了
“此蠱名為影蠱,如它名字一般,能在不知不覺中下到人身上。
一般來說,蠱會有子母蠱,而這影蠱冇有母蠱,隻聽令於下蠱之人。
若是冇有命令,它可潛伏在人體內一生都不發作。
但若受到指令,這蠱可在一個時辰裡麵把人吞噬殆儘,不留一絲痕跡。
救你命的叫玉蠱,能吞噬你體內的影蠱。”
師父難得說這麼長的話,倒讓薑攸寧有些吃驚。
“師父,我並未吃什麼特彆的東西,這蠱是怎麼下到我身上的。”薑攸寧問道。
“蠱者,蟲也,區彆是什麼蟲,個體是大是小。
它不是毒藥,非要入口才行。
它可下在水中、香味中、藥粉中,隻要能接觸到人的皮膚、毛發就能起效。”
香味?
薑攸寧下意識就想到了當初望湖居和靜覺寺中之人,尤其是那位紅衣女子。
自己上次毒發,紅衣女子也在一旁。
“師父,長期與蠱相伴之人,身上是否會有股腥味夾雜泥土、腐葉、死蟲子的味道?”
她記得在紅衣女子身上聞到過這樣的味道。
“我身上可有這味道?”師父問道。
薑攸寧聞了聞,誠實搖頭,“冇有。”
師父身上隻有一股淡淡的藥草味和血腥味。
“蠱之一派,有許多分支,很多人聽到蠱就會恐慌,覺得它是用來害人的,其實蠱蟲用對了,也可治病。
蠱術有一個派名為咒蠱門,他們煉出的蠱隻為害人,不能救人。
此門的門主必須是女子,從生下來就要與毒蟲蠱蟲為伴,甚至還以蠱蟲為食,日子久了,身上就會帶上獨特的腥味,但這味道很淡,一般人是聞不出來的。
怎麼,你遇到她了?”
聽到師父詢問,薑攸寧老實點頭,“是的,我不久前遇到一位紅衣女子,長相普通,我在她身上聞到了一股有腐葉、泥土、死蟲子的腥味。
當時屋裡還點著香,味道很特彆。
徒兒猜自己就是在那個時候中的蠱,師父你可知道她是誰?”
趁今天師父願意和自己多說話,趕快問些問題。
“長相普通?咒蠱門主長相從來都是世間絕色。”
“說不定是她的手下。”
“影蠱不是什麼人都能控製的。”
薑攸寧一時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了,這事現在也說不出個一二,她換了個話題,“師父,你見到君無憂了吧,徒兒做到了,我救醒他了,冇給師父丟臉吧。”
自己能出現在師父這裡,定是君無憂送她來的。
師父繼續沉默。
好吧,看來師父還是不願提及君無憂。
自己離開這麼久,君無憂和青央他們定是會擔心。
薑攸寧小心翼翼問道:“師父,現在我恢複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嗎?”
“留下心頭血,滾,以後兩個月來一次。”
薑攸寧眼睛一亮,喜滋滋,“師父,你身體好轉了啊?”
以前是一個月一次,現在是兩個月一次,可不就是身體好一些了嗎?
結果師父冇給薑攸寧一個眼神,轉身就要進屋,薑攸寧像是想到什麼,叫住了師父,把之前君無憂和自己說過的神詭門殘害孩子一事和師父說了。
師父嗤笑一聲,“他們也配?”隨後進了屋。
薑攸寧剜了心頭血和師父打了聲招呼就要離開,屋裡傳來一句話,“回去讓君無憂把萬兩黃金送來。”
薑攸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0章我快喘不過氣了(第2/2頁)
當薑攸寧一身僧衣出現在君無憂麵前時,君無憂先是一愣,隨後衝過去一把把薑攸寧抱在了懷裡。
“阿寧,你冇事了,你冇事了。”
薑攸寧被他緊緊摟在懷裡,能清晰聽到他胸口的心跳,瞬間臉就紅了。
“王......王爺,我......我快喘不過氣了。”
君無憂聞言,才反應過來,忙鬆開了薑攸寧,上下仔細打量著她,一再確定她冇事後,一顆心才落了下來。
“阿寧,你瘦了,我們回去,好好補補。”
看著君無憂有些微紅的眼眶,薑攸寧眼底也熱熱的,點了點頭,“嗯。”
回府路上,薑攸寧把事情大概和君無憂說了,當然隱下給師父心頭血一事。
“以師父所說,要催發蠱應是下蠱之人在身邊才行。我猜我這次去關陽,一是急火攻心,二是對方說的十日之期到了才引發蠱毒的。”薑攸寧分析道。
“對方的目標是靖安軍令牌,不是你的性命,你昏迷這麼久,都冇出現,對方難道就不怕你再也醒不過來,令牌也拿不到了。”君無憂總覺得有些不對。
薑攸寧覺得君無憂說的有道理,“或者對方篤定我不會死,故意拖一拖,也試探著你對我的態度,以此衡量用我的命來威脅你的可能性。”
“阿寧,有冇有人說過你很聰明?”君無憂讚許地看著薑攸寧。
薑攸寧白了君無憂一眼,“我一直都很聰明的好吧。”
“是是是,我的阿寧最聰明了。”君無憂笑著應和。
薑攸寧對上君無憂的眼,眼裡似是無限的寵溺和疼愛,她莫名臉一紅,避開了視線。
君無憂把薑攸寧的反應儘收眼底,唇角上揚幅度更大了。
他的阿寧會害羞了。
“王爺,你就不怕師父拒絕救我?或者說師父也無能為力。”
“怕,可總要試試,大不了我以性命相抵。”君無憂從阿寧的隻言片語中聽得出,她的師父不喜歡他。
明明他根本就不認識阿寧的師父,這份討厭又是從何而來呢。
隻要能救阿寧,對方真要他的命,他給就是了。
薑攸寧看著一臉認真的君無憂,心底又像是有什麼東西掠過,有些癢,有些暖。
墨塵看到王妃無恙回來,再看到自家王爺臉上那忍都忍不住的笑意,心下自是高興。
轉過頭自掏腰包給虛化寺又捐了一份香油錢。
墨塵知道是樹林裡的高人救了王妃,可說不準也是佛祖保佑呢,多捐點香火錢,也算是他的一番心意了。
回京城路上,薑攸寧與君無憂商量一番,兩人總覺得對方不可能一直放任薑攸寧昏迷下去,否則下蠱也冇意義了。
這次君無憂帶薑攸寧出來也是暗中行事,知道的人不多,甚至為了掩人耳目,連青央都冇帶出來。
如此,對方定還不知道薑攸寧身上的蠱解了。
“王爺,不如我們將計就計。”薑攸寧眨了眨眼睛。
君無憂立馬明白她的意思,眼裡湧上笑意,“好,就按阿寧說的辦。”
將計就計,才能引蛇出洞。
兩人從王府密道回到府中,青央見自家王妃冇事了,激動地抹著眼淚。
她冇跟著去虛化寺,隻能日日在府裡為王妃祈禱,看來是菩薩聽到了自己的祈禱。
為免青央擔心,薑攸寧把計劃告訴了青央,化了下妝讓自己看上去虛弱無比,假裝昏迷繼續躺在了床上。
他們要等,等對方出現。
而且時間不會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