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你是覺得我和王爺是傻子嗎?
“鐘嬤嬤,你是覺得我和王爺是傻子嗎?”薑攸寧靜靜看著鐘嬤嬤。
鐘嬤嬤一怔,聲音有些顫抖,“老奴不知王妃此話何意。”
“一個能用你孫子性命威脅你的人,會給你五百兩銀票?”
聽到這話,鐘嬤嬤臉色慘白。
君無憂已失去耐心,“墨塵,本王累了,帶下去審吧。”
此話一出,鐘嬤嬤再也不敢有一絲隱瞞了,靖王府的審訊手段,她可是很清楚。
有王爺的這句話,就算她是王爺的乳母,也不可能對她手下留情,忙不停磕頭。
“王爺,我說我說,這銀錢是三皇子給老奴的,他讓老奴盯著靖王妃,有什麼事向他彙報。
王爺,老奴所說句句屬實,無半點隱瞞,老奴一把年紀,再經不起折磨,還請王爺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放過老奴吧,王爺。”
三皇子?
難怪鐘嬤嬤不敢供出他,而想把這事加到綁架她孫子的人頭上。
三皇子對付一個人的手段又豈止這五百兩銀子。
“帶下去。”
“看來我這三皇侄還是不死心啊,先有太醫丞,現在又是鐘嬤嬤。”君無憂眉峰微挑,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嗤笑。
對此,君無憂倒不意外,皇室中人如此互相防備本屬正常。
之前自己昏迷不醒,未能察覺錢太醫是三皇子的人,錢太醫出事了,三皇子又盯上鐘嬤嬤了。
倒挺會挑人的,全是能近他身之人。
“墨塵,王府該清理一下了。”
“是,王爺,屬下這就去辦。”
這時門房來報,“王爺,王妃,裴夫人求見。”
蘭姨?
她怎麼來了?
薑攸寧忙說道:“快請。”
來到前廳,裴夫人就要行禮,被薑攸寧一把拉住,她已看出裴夫人眼睛紅腫,“蘭姨,可是出什麼事了?”
“王妃,求你救救舒兒。”
薑攸寧心裡一緊,“裴姨,雲舒怎麼了?”
“她說身體恢複了,今天就在府裡練起了紅纓槍,練著練著就突然吐血,暈倒了。
我們請了大夫,大夫說她中毒了,他也解不了。”裴夫人哭著說道。
“蘭姨,走。”
薑攸寧也來不及細問,同裴夫人一起去了裴府
床上的裴雲舒已醒來,床邊放著一個盆,裡麵全是她吐的血。
因為失血太多,裴雲舒雖人還醒著,已虛弱地說不出話來。
薑攸寧快步上前,二話不說拉起裴雲舒的手腕把脈。
這一把脈,她一臉怒意。
可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薑攸寧讓所有人都出去,屋裡隻留她與裴雲舒兩人。
脫下裴雲舒的衣服,給她喂了顆藥,薑攸寧幾針下去,裴雲舒又開始大口大口吐血,隻是現在吐的全是黑血,臭氣熏天。
見此,薑攸寧針不停,玄靈之力一直渡入其中,配合著裴雲舒體內的藥效把毒全逼了出來。
直到裴雲舒吐出的血不帶黑色,薑攸寧才停止施針。
她把已是半昏迷的裴雲舒扶好躺下,割開自己的手腕,把血滴入裴雲舒唇上。
既然她的血之前能救君無憂,就一定能救裴雲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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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一會,肉眼可見裴雲舒的麵色開始變得紅潤,脈象也平穩了。
此時的薑攸寧無比慶幸老天給了她一身赤華血,護住自己在意之人。
待薑攸寧走出屋子,還冇開口就見裴勇跌跌撞撞衝了過來。
“舒兒,舒兒。”
裴勇養傷一直臥床休息,裴夫人怕影響他,禁止府中所有人把裴雲舒中毒一事告訴裴勇。
卻不想還是被他知道了。
“夫君,你怎麼來了。”裴夫人紅著眼上前扶住了他。
“夫人,是我,是我害了舒兒啊。”
薑攸寧聽出了裴勇語氣裡的不對勁,忙問道:“裴叔,可是出什麼事了?”
裴勇拿出一張紙條遞給薑攸寧,“這是之前有人以箭射入我院中的。”
打開紙條,上麵寫著: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薑攸寧看懂了。
這是對方出手了,想來應是山洞裡那群人。
冇想到對方在大越京城居然能如此輕易就把手伸到大越官員家中。
裴勇嚎啕大哭,“舒兒,為父對不起你,是為父害了你。”
薑攸寧忙出聲,“裴叔,雲舒冇事。”
裴勇一愣,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止住了哭聲,“王妃,你說什麼?”
裴夫人瞪大了眼睛看著薑攸寧,眼裡有激動、害怕、不敢相信混雜在一起,聲音帶著顫抖,“王妃,你說的可是真的?”
“裴叔,蘭姨,雲舒的毒解了,她冇事了。”薑攸寧用力點點頭。
撲通,裴勇和裴夫人同時跪了下來,嚇得薑攸寧忙一手拉住一人,“裴叔,蘭姨快起來。”
青央也忙上前幫著拉起了兩人。
“我們先進屋再說。”
“好好,進屋進屋。”裴夫人忙點頭,扶著裴勇進了屋子。
裴勇和裴夫人看到床上的女兒麵色已不像之前蒼白,提著的心落下了一半。
可看到裴雲舒閉著眼,裴夫人還是有些擔心,“王妃,雲舒這......”
“蘭姨,雲舒剛吐了太多血,身體虛弱,這是睡過去了,冇事的,睡夠了自然就醒了。”
聽到薑攸寧這樣說,兩人才放下心來,坐了下來。
“王妃,舒兒真是上輩子積了德有你這樣一個朋友,你已不知救了她幾次了。”裴勇感慨道。
“裴叔,你言重了,雲舒對我來說同親姐妹冇有任何區彆,我既是妹妹,豈有見姐姐有難不出手相助之理。”
“王妃,舒兒到底中的是什麼毒?”
“她是被殘萼蟲咬了。”
殘萼蟲?
裴勇與裴夫人麵麵相覷,他們可從冇聽過這蟲子的名字。
“殘萼蟲身帶劇毒,也很喜歡化骨棠,隻要在它方圓一丈內有化骨棠的存在,就算死,它也要爬到化骨棠上。
而接近化骨棠的人會被殘萼蟲視為敵人攻擊,它咬到人後,就像蜜蜂射出尾針,也會慢慢死去。”
“化骨棠?”裴夫人有些疑惑,“可我們府中冇有什麼化骨棠啊。”
她都從未冇聽過,府裡又怎麼會有這東西。
薑攸寧看向了依然還在裴雲舒屋裡的雪絡梅,“那就是化骨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