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我勸你做人留一線
隻見徐啟明爬到薑攸寧麵前,不停磕頭,哭得眼淚鼻涕直流。
“攸寧,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是我對不起你。我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我還年輕,我還不想死。
這一切全是我爹逼我做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和我無關啊。
當初娶宋秀怡也是我爹娘逼我的,我不想的。
我,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宋秀怡是假的啊,否則我如何還會娶她,我也是被蒙騙的。
攸寧,從始至終我心裡一直都隻有你一人,看在我對你一往情深,還有我們往日情分上,你救救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君無憂今日帶薑攸寧來上朝,就是要讓她親眼看看殺害自己父兄的仇人如何受到懲治。
讓薑大將軍薑小將軍的冤屈得以昭告天下。
冇想到這徐啟明居然會來這一出。
薑攸寧低著頭,麵無表情看著不停給自己磕頭的徐啟明,隨後走了出來跪在了殿中央。
徐啟明見此,心下一喜,果然薑攸寧心裡是有他的,哪怕現在成了靖王妃,也願意為了他向皇上求情。
以薑攸寧現在的身份,隻要她開口,皇上定會饒他一命。
隻要他能活下來,到時候再暗中與薑攸寧偷偷見麵,讓她徹底屬於自己,就能靠著靖王府這棵大樹舒服過日子了。
靖王現在雖說醒了,可還是個殘廢,誰知道還能活多久,那方麵說不定不行。
隻要他能征服薑攸寧,讓薑攸寧暗中懷上自己的孩子,待靖王一死,這靖王府不就屬於他兒子的了。
不過一瞬的時間,徐啟明連自己和薑攸寧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隻見薑攸寧跪在殿中,挺直著腰杆,壓抑著聲音裡的憤怒,“臣婦,請求皇上嚴懲殺害臣婦父兄的凶手,還臣婦父兄一個公道。”
徐啟明才湧上的希望,瞬間就被徹底澆滅。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薑攸寧,大腦一時轉不過。
這女人什麼意思,什麼叫請皇上嚴懲?
靖王妃出言求情,皇上是會酌情考慮放他一條生路,相對應的,若是靖王妃出言請求嚴懲,那就真是嚴懲。
“徐遠山、徐啟明勾結敵國,謀害忠良,證據確鑿,傳朕旨意,徐遠山、徐啟明五馬分屍,徐府滿門抄斬!”
徐啟明麵色一白,身下出現一灘水漬,
五馬分屍!
不不,他不要。
徐啟明瘋狂朝薑攸寧爬去,這次君無憂冇再阻止墨塵一腳踢開徐啟明。
這一腳,徐啟明倒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隻剩了一口氣。
徐遠山當下怔住,嘴裡大喊著冤枉。
就在這時,一女人抱著孩子跪在了大殿外,哭喊著:
“皇上,皇上,求你看在臣妾和奕兒的麵上,饒過我父兄一命,臣妾願從此青燈古佛,為皇上,為大越祈福,皇上。”
女人正是惠妃。
現在的她一身單薄素衣,頭上冇有任何珠釵,赤著雙腳跪在殿外。
初春的京城春寒料峭,惠妃身子被凍的微微發抖。
她本想闖大殿,可門外侍衛如何能放她進來,隻得跪在殿外哭求。
惠妃聲音顫抖,哭聲哀淒,加上小皇子稚嫩的哭聲,讓殿中不少人生出惻隱之心。
“來人,把惠妃送回宮。”聖德帝聲音冷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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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一聲讓殿中大臣們紛紛收回了惻隱之心。
徐家倒了,惠妃哪怕是生了皇子,這妃位恐也保不住了,她生的皇子也等於廢了。
有人在心裡替惠妃可惜,好不容易生了皇子結果變成這樣。
也有人為惠妃慶幸,若非她嫁入皇室,誕下皇子,恐怕這次也得被娘家連累,不說要了性命,估計也得去冷宮了。
徐遠山、徐啟明被拖了下去,惠妃也被宮裡嬤嬤強行拉走。
“傳朕旨意,薑從簡、薑素忠君護國,慘遭奸人所害,著即追封薑從簡為忠毅侯,其子薑素為鎮遠將軍,賜金安葬,薑從簡之妻追封一品誥命夫人。”
薑攸寧眼含熱淚,重重磕了頭,“臣婦替父母兄長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下朝後,楊安傳了聖德帝的口諭,請君無憂和薑攸寧前往禦書房。
來到禦書房門口,薑攸寧遠遠就看到惠妃抱著小皇子繼續跪在禦書房門口哭求。
惠妃看到薑攸寧,眼裡怨毒一閃而過,隨即換上了可憐的表情喚住了薑攸寧。
“攸.....靖王妃,我求你看在我們徐家養了你七年的份上,你向皇上求求情可好,父兄定是被冤枉的,求求你了。
至少,你和皇上說說,讓我見見皇上可好?”
說完,惠妃朝薑攸寧磕起了頭,懷裡的孩子似是被抱太緊,又哭了起來,加上她的臉已在初春的冷風中凍成得有些發紫,看上去很是可憐。
薑攸寧停下了腳步,居高臨下冷冷看著惠妃,“惠妃娘娘,你是聾了還是瞎了,又或者是腦子有問題?
徐遠山和徐啟明害死了我父兄,你讓我替你求情?
換作是你,你會替你的殺父仇人求情嗎?
徐家養我七年?虧你說得出口。
若非我娘把留給我的嫁妝悉數報備官府,惠妃娘娘,你覺得我還能活到及笄出嫁?”
惠妃一怔,忙說:“我相信父親和兄長這樣做,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中間定是有什麼誤會。
退一步講,我們徐府照顧了你七年是不爭的事實。
靖王妃,你若見死不救,就不怕彆人說你是個白眼狼嗎?
薑......靖王妃,你做人不能如此絕情,若你爹娘地下有知,定會罵你是個無情無義之人。”
薑攸寧唇角微微上揚,眼裡寒冷更甚,“惠妃娘娘,我勸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說完,她轉身與君無憂朝禦書房走去。
惠妃怔在原地,一時不明白薑攸寧這話是什麼意思。
莫非薑攸寧要借機去皇上麵前說自己的壞話,讓皇上懲處自己。
她急著吼道:“薑攸寧,我勸你做人留一線,彆做太絕!”
無人搭理她。
這時,一陣冷風吹過,惠妃隻覺得全身起了雞皮疙瘩,身子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看著懷裡哭鬨的孩子,她隻覺得心煩意亂。
若非她要博取皇上同情,哪會抱著這煩人的家夥,一天就隻知道哭哭哭。
看著薑攸寧與靖王進了禦書房,房門再次關上,惠妃娘娘眼裡隻剩了恨意,心裡不安愈發重了些。
要不是薑攸寧,徐家哪會如此。
薑攸寧,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