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滴血驗親
薑攸寧和君無憂進了禦書房,聖德帝讓楊安上了茶,“靖王妃啊,是朕對不起你父親,他當初與朕出生入死,護佑大越,朕竟輕信了奸人,讓他的死得不明不白。”
“皇上言重了,皇上乃是被奸人蒙蔽。如今皇上能替臣婦父兄查明真相,公之於眾,臣婦已是感激不儘。”薑攸寧起身行禮說道。
“九皇弟,你這次幫了朕一個大忙,想要何獎賞?”聖德帝看向君無憂。
“皇上,獎賞尚且不提,臣弟還有一事需告訴皇上,也與徐府有關。”君無憂說道。
聖德帝看向君無憂,有些疑惑,既與徐府有關,為何之前在朝上未說。
“哦,徐府還有何事是朕不知道的?”
君無憂從懷裡拿出一本冊子,楊安上前接過呈到了聖德帝麵前。
聖德帝狐疑打開,看完,整個人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好好好!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徐家真是滿門奸人,來人,給朕把惠妃帶進來!”
禦書房門突然打開,兩名侍衛走向惠妃。
惠妃眼睛一亮,皇上願意見她了?
她忙把孩子遞給陪在一旁的乳母,站起了身,一臉激動,“是不是皇上肯見本宮了?”
兩名侍衛冇答話,上前一把拖起惠妃就往禦書房帶。
惠妃被這陣勢嚇到了,“放開本宮,你們放開本宮!敢這樣對本宮,本宮絕不輕饒你們!”
另一個太監走到乳母身邊說了什麼,乳母看到惠妃被侍衛這樣拖走,神情驚恐不安,也不敢多問,抱著小皇子跟在了惠妃身後,一同進了禦書房。
進了禦書房,侍衛把惠妃一扔,惠妃當下摔倒在地,也顧不上什麼,直接跪著膝行來到聖德帝麵前。
“皇上,皇上,臣妾父兄是冤枉的啊,皇上,定是有人看父兄戰功赫赫,眼紅了才如此做的。
皇上,不可聽信小人之言啊,皇上。”
惠妃哭得梨花帶雨,隻可惜現在的她被凍得麵色發白,嘴唇發紫,一頭保養得當的秀發也被風吹得淩亂,看上去已無半分美感。
“聽信小人之言?怎麼,惠妃覺得朕是冇有腦子,彆人說什麼就信什麼?”聖德帝沉聲說道。
惠妃一愣,忙搖頭,“不不,皇上,臣妾不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
“來人,拿水來。”聖德帝出聲道。
楊安很快端了一小茶碗清水向惠妃走去。
惠妃一時冇明白,這個時候皇上要水做什麼,莫非......
惠妃心裡暗喜,擺出自認為最為嬌羞的模樣,“臣妾謝皇上賜茶。”
她已是折騰了半天,確實渴了,剛要伸手去接,就見楊安繞過她來到了乳母身旁。
楊安把茶碗遞給一旁的侍衛,從懷裡拿出銀針,輕輕刺破小皇子的手指頭,把血滴在了碗裡。
之前哭累了已經睡著的孩子,被這一紮又哇哇哭了起來,乳母怕哭聲驚擾皇上,忙不迭輕聲哄著懷裡的孩子。
楊安揮揮手,示意乳母先把孩子帶下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4章滴血驗親(第2/2頁)
乳母行了禮,轉身離開。
惠妃在看到楊安刺破孩子的手把血滴在碗裡時,臉色已經變了。
不不不!
不可能!
不是她想的那樣!
不可能的!
那事娘做得很是隱蔽,不可能有人知道!
楊安端著茶碗來到聖德帝身邊,“皇上。”
聖德帝拿起桌上的銀針紮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入了碗裡。
惠妃看到這一幕,本就被冷風吹得蒼白的臉,瞬間毫無血色,整個人身體狂抖不止。
此刻,她知道薑攸寧說的讓她先擔心她自己是什麼意思了。
皇上在滴血驗親!
聖德帝的血滴落入水中,與之前小皇子的血各在一旁,完全冇有相融的意思。
楊安麵露驚恐,“皇上,這......”
“徐雅惠,你做何解釋?”聖德帝眼神如刀看向跪在地上的惠妃。
惠妃撲倒在地上,嚎啕大哭,“皇上,臣妾也不知道,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的。皇上,奕兒千真萬確是皇上的親生骨肉啊,皇上。”
君無憂嗤笑一聲,“惠妃娘娘,怎麼,照你所說,你們全府都被人陷害的?”
“靖王,如何不是?先是本宮父親和兄長,現在又是本宮,定是有人眼紅我徐府深得皇上信任,承蒙聖恩,加官進爵,才出手相害。”
惠妃死死摳住掌心,用疼痛來壓製住自己內心的驚恐,保持最後一絲鎮定。
君無憂看向聖德帝,“皇上,臣弟有證人,今日已帶來宮裡。”
“傳!”聖德帝聲音已是聽不出喜怒。
隻有跟在聖德帝身邊許久的楊安清楚皇上已是震怒。
這怒意甚至遠超之前徐遠山和徐啟明通敵叛國案。
畢竟徐遠山和徐啟明通敵叛國案,之前靖王已和皇上說過此事,皇上有了準備。
而惠妃娘娘所生之子非皇帝之子一事,彆說一國之君,就算是普通男子也無法接受。
惠妃娘娘如此做,根本就是混淆皇室血脈,說嚴重了就是要顛覆大越江山啊!
楊安這時看向惠妃的眼神已如同看向一個死人了。
很快,禦書房門被打開,一個蒙著臉的老婆子抱著一名嬰孩進來了。
老婆子當下跪倒,聲音嘶啞得如破鐘,“老奴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雖說老婆子穿了一身補了又補的破麻布衣服,可看舉止言行很是規矩,根本就不像普通村婦。
君無憂開口道:“說吧。”
老婆子輕輕扯下了臉上的麵罩,露出了滿是刀痕的臉,甚是恐怖。
惠妃看著這張臉開始隻是覺得有些熟悉,可那臉的疤痕又讓她一時想不起來。
直到老婆子開口,惠妃才慢慢認出她來。
一瞬間,惠妃瞪大了雙眼,眼裡滿是驚恐,想說什麼,可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腦子裡隻有兩個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