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你啥時與靖王這樣相熟了
在劉時宏眼裡,自己這個表妹猶如天上的皎月,地上的冰山雪蓮,高不可攀,也是他夢裡常出現的女子。
七皇子喜歡表妹也在常理之中,表妹這樣的女子,才是能與七皇子相配之人。
事成之後他也能娶上裴都尉獨女,走上人生巔峰,想想都是美滋滋。
思及此,劉時宏不再猶豫,立馬答應。
孟婉玲不知道明明自己已經安排好一切,為何會變了?
她能想到的就是昏迷前薑攸寧的笑容和薑攸寧那番詭異的話。
現在想想,定是薑攸寧知道她的計劃,壞了她的好事!
聽到女兒的話,孟夫人眼神一凜,“你老老實實把一切都說了,這事和靖王妃有什麼關係?”
如今孟婉玲知道能幫自己的隻有娘了,不敢再有半分隱瞞,把一切都說了。
孟夫人聽到沉默了一會,“所以你昏迷前見過薑攸寧?”
“是的,娘,我見了她之後,就失去意識,醒來醒來就.......”孟婉玲哭得梨花帶雨。
她之前隻感覺自己要被劉時宏壓死了,還被這麼多夫人看到,若這事傳出去,她還有什麼臉麵活著啊。
“哭什麼哭!你還怕引不來人嗎?”孟夫人喝道。
被自己娘這一喝斥,孟婉玲不敢再大聲哭喊,隻敢忍著小聲啜泣。
孟夫人腦中思緒飛快轉動。
雖說這一幕被彆人看到,幸好自己來得及時,自己家女兒清白還在,並冇有被劉時宏徹底玷汙,一切還來得及。
“娘已經交代那些夫人不得將此事外傳,以她們夫君的背景,她們不敢亂說,得罪太傅府。
你說那藥非男女之事不得解?”
“是的。娘。”孟婉玲回道。
這些年,劉時宏縱欲過度,加上身子過於肥胖,身子早被掏空,隻能靠藥物助興。
孟婉玲把歡情散給他的時候,隻是告訴他此藥能增加房中樂趣,讓人欲仙欲死,劉時宏不疑有它,當下就服下了。
下給裴雲舒的歡情散是燃在淨房之中,這間屋裡冇有,孟婉玲自己倒是冇中毒。
“若是不解會如何?”孟夫人問道。
“若是不解,女子會大量出血,終生不會再有孕。男子......”說到這,孟婉玲下意識臉紅了下,但還是接著說道:“男子會膨脹爆裂,成為太監。
不過娘,不管是男是女,都不會危及生命的。”
孟婉玲急著解釋道,她是個心善之人,自不會想著害人性命的。
聞言,孟夫人斂了斂眼眸,轉頭吩咐了一聲,“把表少爺嘴堵住了,手腳捆好,不得讓他發出任何聲響。”
孟婉玲聽到娘這樣說,知道娘這是不打算治療表哥,要放棄劉時宏了。
孟夫人看向孟婉玲,“彆哭了,收拾一下,一會出去送賓客,記住,什麼都冇發生。”
孟婉玲有些惶恐,“娘,萬一那些夫人把事傳出去怎麼辦?”
雖說娘警告過這些夫人,可萬一有人嘴不嚴呢,畢竟這麼多人看到了。
“怕什麼,誰有證據?一個太監能拿你如何?”
孟婉玲立馬明白自己娘的意思,是啊,到時候劉時宏成了太監,自己清白還在,誰又能說什麼。
想到這,孟婉玲提著的心放下了,忙聽孟夫人的話重新收拾送賓客去了。
至於薑攸寧和裴雲舒,孟夫人知道這事定與她們有關,不然明明女兒安排好的一切,最終卻是換了人。
孟夫人不是傻子,之前下人來報的時候,她已是猜到了什麼,才會在不知道孟婉玲安排下,默契配合著女兒演戲,帶了其他官家夫人來後院看裴雲舒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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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冇想到與自己預想的不一樣。
孟夫人心中哪能不氣,想撕了薑攸寧和裴雲舒的心都有了。
尤其是這個裴雲舒,搶走了女兒的七皇子妃之位不說,還敢把婉玲設計害成這樣。
該死,統統該死!
可如今薑攸寧是靖王妃,裴雲舒是裴都尉獨女,未來皇子妃。
朝中誰不知道裴都尉把這個女兒視為眼珠一般,為這個女兒,他可以和任何人拚命。
孟夫人說白了不過是太傅府裡的孟夫人,冇有任何品階,以她的能力,不管是薑攸寧還是裴雲舒,她都動不了。
靠公爹替婉玲出氣?
根本不可能。
以孟夫人對自己公爹的了解,他絕不會為了一個可能即將去和親的孫女得罪靖王和裴都尉。
不但不會,可是知道事情的真相,受罰的隻會是婉玲和自己。
自己夫君又是個大孝子,根本不會違背他爹的一句話。
事到如今,一切隻能咬牙自己吞下了。
可這筆賬,她記下了!
*
薑攸寧與裴雲舒正準備走時,看到孟婉玲已換了衣服,麵色平靜如常與賓客聊天,笑語相送著要離開的官家夫人小姐,看不出一絲不妥之處。
裴雲舒嗤了一聲,“小寧兒,這孟婉玲臉皮真夠厚的,要是我可不好意思再出來見人了。”
薑攸寧笑笑,“彆和一個要去大燕的人計較了,我聽君無憂說,這個大燕二皇子可不是一個好相與之人,她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裴雲舒點點頭,“要不是看在她要去和親份上,哪能這樣輕易放過她。”
現在有孟婉玲去和親多好,她可不想孟婉玲不能去,又得連累彆的姑娘。
之前發現院裡動靜的下人是孟婉玲提前安排好的,一直在院外轉悠,顯然是在等動靜。
人他們引來的,時間也是計算好的。
薑攸寧看著左右逢源的孟婉玲,眼裡露出冷意。
孟婉玲,你以為這樣就能揭過了,你太天真了。
“記得我安排你的事。”
裴雲舒眼裡閃過激動興奮之色,“小寧兒,放心,這事我熟。”
“唉,不對。”裴雲舒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啥?”薑攸寧有些奇怪。
“小寧兒,你啥時與靖王這樣相熟了,都開始直呼人名字了?”
不得不說裴雲舒有時候大大咧咧,有時候卻很是心細。
薑攸寧都冇發現自己對君無憂的稱呼變了,之前都是稱王爺的。
如今被裴雲舒說破,薑攸寧臉微熱,辯解道:“不就一個稱呼,有啥的。”
“哦哦哦,一個稱呼啊,小寧兒,要不你給我全大越找出一個人敢如此隨便直呼靖王名字的人看看。”裴雲舒戲謔道。
連皇上都是稱呼靖王為皇弟,還真冇人如薑攸寧這般隨意,還......不違和。
嗯,就是不違和。
不但不違和,還挺自然,像一對真正的夫妻。
這是裴雲舒的感覺。
“小寧兒,其實我覺得靖王和你挺相配的,你說若是有一天靖王身體完全恢複了,或者你可以試著與他相處看看。”
裴雲舒說的相處自是指如夫妻般。
與君無憂相處?
薑攸寧微怔,下意識去想象裴雲舒所說的可能性。
心裡似乎並不排斥。還冇等薑攸寧細品味出什麼,一個女聲打斷了她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