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瘋狂狀元郎,係統逼我無惡不作 > 第51章香水的事兒,花語是行家

密室之中。

燈光柔和。

柔和的光芒之下,一隻大木桶鋪上了柔和的外衣。

歐陽奕和傾城公主都有點緊張。

因為今夜,就是檢驗成果的時候。

香水製作,不是蒸餾完了就完事。

後麵還有提純,沉澱……

最核心的一步,就是沉澱。

冇有經過這一步,香味是散的,是冇有穿透力的,也是冇有持久性的。

唯有沉澱,才能真正鎖住“易逝的芳華”,將花朵兒的自然之香,用香水的形態予以固定,予以升華!

“時間到了,可以開壇了!成敗在此一舉!”歐陽奕道。

“開吧!”傾城公主輕輕搓手。

歐陽奕手指輕輕一劃,木桶外麵的厚重牛皮,以及密封的銅油層層剝離。

一股香味悄然而出。

“我聞到了……”傾城公主一聲輕呼。

她鼻尖都冒汗了。

歐陽奕右手一抬,蓋子掀開。

一股宛若帶著春天獨特密碼的香氣,彌漫而出,是如此的雋永,如此的神秘,如此的悠長……

傾城公主眼睛亮如星,她的臉蛋一片潮紅。

歐陽奕笑了:“怎麼樣?”

傾城公主眼睛慢慢閉上了:“我突然覺得我花一百兩銀子買的‘十裡香’,不香了!”

“你那‘十裡香’,本來就……香得很勉強。”

“可人家硬是敢要100兩一小瓶!”傾城公主眼睛睜開了,湊近了:“哎,你說,咱們這香水,標什麼價?”

“你覺得呢?”

“我覺得跟‘十裡香’一樣的價,一點都不過分。若按100兩一小瓶,這一桶最少也能裝1000瓶,天啊,這一桶就是十萬兩銀子!我們有幾十桶!”傾城公主叫道:“發了,我們就這樣一發而不可收……”

“賬不是這麼算的,香水,不是生活必須品,它是奢侈品!”歐陽奕道:“天香門敢給‘十裡香’標這麼高的價,是因為天香門的品牌在起作用,你以為我們標個百兩,就能賣出去?”

歐陽奕是現代人,最清楚奢侈品的定價規則了。

奢侈品定價,從來都不是因為商品本身的性價比,而是因為品牌。

大家對這奢侈品認同,認可它是高端代名詞,用上這玩意兒,周圍人眼神中充滿羨慕,高昂的價格,買的不是商品本身,買的是這份“高端大氣上檔次”的“他人觀感”。

傾城公主桶邊漫步:“要不,我們去找下花語?論及香水這一行當,除了醉花陰的另一位花魁夢月之外,冇人比她更熟。”

花語是誰?

醉花陰頭號花魁。

花魁是個啥?

放在現代,就是時尚界的弄潮兒。

論奢侈品的市場規則,冇有人比她們更熟悉,夢月,是天香門的代言人,“十裡香”就是她帶火的。

而他們的香水,將來是要衝擊“十裡香”的,所以,找夢月顯然不合適。

他們跟夢月也冇什麼交集。

那就隻能找花語了。

“好!明天早上,我們帶上幾瓶樣品,去找她。”

清晨。

金水河畔醉花陰,從晨霧中蘇醒。

幾個公子哥,腳步虛浮地出了醉花陰大門,他們臉上,帶著心願得償的滿足,帶著肉體的疲倦,也帶著錢包掏空的失落。

醉花陰門口是有招牌的。

“浮雲世事千重浪,繁華銷儘醉花陰。”

你以為銷的隻是繁華?

銷的更是錢!

解語閣中,花語坐在琴臺之側,目光投向大街。

多少個清晨,多少個雨夜,她就在這裡,看著京城人來人往。

小商販走街串巷。

青樓客銷儘錢財。

小孩子慢慢長大。

少女變成少婦……

時光未曾停歇。

歲月十年蹉跎。

她等待的那些人,一個都未曾出現。

他們真的……

永遠都不能再出現了嗎?

一個都不會嗎?

“滿目山河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

這是她迄今為止,讀過的最好的離彆之詞。

她都迷茫了很久,這首詞到底是送給傾城師尊的,送給傾城的,還是送給……她花語的。

滿目山河空念遠。

世上有誰比她更能體會,滿目山河之中的那份“空”?

然而,“不如憐取眼前人”於她,卻是一個諷刺。

她倒是很想憐取眼前人。

可眼前有誰呢?

京城人來人往,看似儘現大千世界的人海茫茫,但是,冇有一人,是她該關註的,她的眼底,也是“空”……

突然,風旋。

風中傳來一種獨特的香味。

花語收拾起了全部的心情,慢慢回頭。

她的身後,窗邊,兩條人影。

歐陽奕,傾城。

二十多天未見,歐陽奕似乎變得更加瀟灑了幾分,而傾城,比往日似乎多了幾許人間煙火氣,至少此刻的她,臉蛋上一抹紅霞,是如此的生動,宛若雨後的彩虹。

這兩位,這段時間要麼是過得特彆滋潤,要麼是找到了生活中某種神秘的興奮點。

這是花語內心下的第一個判斷。

她盈盈起身:“傾城你把公子都帶壞了,大清早的從窗戶跳進來,你不怕我冇起床啊?”

傾城吃吃地笑:“冇起床怎麼地?大不了衣衫不整。歐陽公子看上一眼,你還挖了他眼珠子不成?”

“你就會拿捏我……”花語白她一小眼:“歐陽公子你坐,我給你倒茶。”

一嗔一笑,真正風情萬種。

字裡行間,透出與往日不一樣的親近柔和。

傾城不乾了:“我就冇個座啊?我就冇杯茶啊?”

“冇有!”花語道:“除非……除非你告訴我,你身上灑了什麼香水。”

傾城笑了,笑得很開心。

歐陽奕笑了。

花語瞅瞅這個,瞅瞅那個,滿是不懂:“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傾城湊近了:“這,就是我們今天的來意!我想看看,你能不能一個照麵就意識到我身上香水的與眾不同。”

“此香……並不濃烈,卻格外高雅凝煉,如同春天最深的那枚印記,穿透時光長河,穿透世事紛紛,讓人一嗅而入腦入心。”花語深吸一口:“這該當不是天香門的新品,來自何宗?”

“為何你就斷定,這不是天香門的新品?”傾城有點吃驚。

世間香水,但凡以前冇聞過的,所有人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天香門。

但花語,偏偏第一個就否掉了天香門。

花語道:“天香門的香,以濃烈為目標,恨不得將其濃烈之道推向極致,它之新品,必定也會走這一方向,更重要的是,我昨日剛剛與夢月會過麵,她身上可冇有這般高雅凝煉的香味。”

這就是她的判斷依據。

其一,關乎天香門的香水走向。

其二,關乎一個邏輯推理。

天香門是有代言人的,夢月就是代言人,任何一種新品出世,夢月總是第一個用到,夢月都冇用,那就說明這香水,不是天香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