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瘋狂狀元郎,係統逼我無惡不作 > 第84章毀人道途,《陣道真解》

刺痛傳來。

夢月眼睛猛地睜大,完全不敢置信……

歐陽奕識海之中。

兩根作惡線同步前行。

一根毀人清白,一根毀人道途。

唰地一聲,兩根線同時走到儘頭。

毀人清白之惡,500作惡值。

毀人道途之惡,1萬作惡值。

憑空增加一萬零五百作惡值,他心念念的《陣道真解》就夠了。

意念一點,《陣道真解》化為流光,融入他的識海之中,他大腦之中,立刻就獲得了陣道的相關知識,這些知識,如同直接灌入他的識海之中一般。

歐陽奕大喜。

眼睛睜開……

眼睛一睜,更是大喜過望。

空中發生了變化。

他看到了無數的陣紋。

陣紋層層疊疊,在四周演繹陣道千般變化。

這就是殘缺慧眼之特異,這就是“因人而異”的解讀。

他未踏入陣道之門,他的慧眼看不到陣紋。

他取得《陣道真解》,他踏入了陣道之門,他的慧眼升級了!可以看到陣紋!

陣道,天地間最神奇的一種法門。

奪天地偉力,成天地造化,無影無形!

而現在,無影無形的陣,在他眼中,不是無形的,而是呈現了陣紋……

懸崖另一側,看似一片虛空,但是,在他此刻的眼中,卻是彆有玄機,那裡,不是虛空,是遍布陣紋的神奇區域,那些陣紋很古老,或許還並不是天香門所布,更類似於一方遠古遺跡。

一個瞬間,歐陽奕串連了他設定的三大步。

第一步,取得作惡值。

第二步,破開陣道包圍。

第三步,逃避天香門總部高手的追蹤。

原本三大步,每一步都是匪夷所思,但是,他解開了第一步,後麵的路線圖,完全改寫……

該行動了!

他速度加快!

夢月本能地起了反應,道境支離破碎……

歐陽奕冇給她重新凝聚道花的機會,唰地一聲,抽身而起,飛身而出,到了懸崖邊,看準早已捕捉好的兩道陣紋中間位置,一頭紮了進去。

仰麵躺在崖頂的夢月,身上突然一空。

她唰地坐起。

怔怔地看著自己兩腿之間……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一秒,五秒,十秒……

夢月一聲尖叫:“歐陽奕,我要殺了你……”

大陣之中,歐陽奕聽到了這聲尖叫。

他將自己佩服得要死。

聖人言,好色有度。

本帥哥還真是好色有度啊。

這麼美麗的女人,做到一半舍得抽身的,還有誰?!

歐陽奕在陣中漸行漸遠。

他的腳下,以肉眼觀之,很荒涼。

無非是一座普通的山坡。

但是,以新得的慧眼觀之,卻很美麗。

一道道光芒點綴其間。

這些光芒,帶著遠古的神秘,帶著無比的滄桑。

有的在草木間,有的在頭頂,有的左側平行,有的在前路交叉……

歐陽奕俯身拾起一根小木棍,舉過頭頂。

觸碰到上方一道光芒之時。

木棍前端憑空消失。

不是截斷,而是消失!

歐陽奕心頭一跳,腳一點,一塊足有百斤的青石飛起,撞上前方交叉的兩道光。

百斤青石憑空消失。

他的慧眼,也隻能捕捉到這石頭的粉碎過程,看不到半點殘屑。

上古陣紋!

而且還是陣道殘紋!

世人都言陣法可怕,越是完整的陣法越可怕。

其實這話不對!

真正可怕的陣,絕不是完整的陣,恰恰是陣道殘紋。

為何?

因為完整的陣,有規律。

陣道殘紋,完全冇有規律。

有規律的陣,可以用陣道知識去破解。

冇有規律的陣紋,完全隨機,你根本不可能預先察覺到它在何方,隻要碰上,休管你是何種修為,都是一個死字。

因為陣道代表的是天道之力。

天道之下,不管你多高的修為,都是螻蟻。

唯有一種人,能夠安全出入殘紋遍布之地,那就是能夠看到陣紋的人……

歐陽奕可以看到。

所以,他才能在完全隨機的陣道禁區,步步前行。

越走,他越是不解。

按照陣道真解中記載的知識,陣道殘紋可不是隨便出現的,它取決於一個先決條件。

當初布下的陣必須足夠高端,最低也得是“天級”,陣法不夠高端的,陣破了,紋也就消了,哪裡還能有陣紋留得下?

唯有高得無與倫比的陣道,每一道陣紋都融合了天道之力,即便陣殘,陣紋也會長久存留。

那麼,誰在這荒野之中布下這樣的陣?

顯然不可能是天香門布的。

此方世界,能布下“地級”陣法之人,就已經是陣道巔峰,天級陣法,傳言中,隻有一人觸碰過。

這人,就是陣祖。

而陣祖千年前就已經出走歸墟。

他一走,此方大世界,再無天級陣道傳承。

是的,是這方大世界,不單指大梁國!

歐陽奕慧眼半刻都不敢鬆懈,盯著隨時出現的陣紋,小心避開。

終於,殘紋漸漸升高。

地上,殘紋漸少。

他也看到了一些小動物。

前麵山穀,有兔子!

歐陽奕腳下一動,被他揉合了七八種步法的四不像“穿花步”施展開來,突然出現在一隻兔子的身後。

兔子一驚躍起。

落入他的掌中。

歐陽奕右手一伸,指甲之上,突然綻放一縷幽幽的光芒。

這是金氣!

指甲一劃,如同利刃劃過,兔子開膛破肚。

前麵一條小溪,瞅著冇有任何異樣。

歐陽奕在溪水中將兔子剝皮、洗乾淨,右掌一翻,他的掌心變得赤紅,如同一塊燒紅的鋼板。

兔子在掌心滋滋冒油。

歐陽奕聞著越來越香的兔子肉,內心有那麼幾分不真實的感覺。

他成怪胎了。

指甲可為刀。

翻掌可烤兔子。

體內五行之氣成了鼎,五氣之氣他可以隨意調用。

調用金氣,空手為刀。

調用火氣,翻掌為……鍋!

這還是正經的人嗎?

灑上鹽巴和調料,兔子就可以吃了。

歐陽奕大口地吞食,整整一隻兔子,全都進了肚皮,他才滿足地長籲了口氣。

夢月小娘皮,是真的不地道啊。

將他從京城直接擄出來,一粒米都不給他吃。

而他被擄時是啥狀態?

跟九個高手角逐武臺,早餐早就消化完了,再加上四個時辰的囚禁,真的餓了。

所以說,將她按倒辦,她是活該!

純純的欠……

吃過了兔子,歐陽奕踏上了山坡。

眼前還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可以逃出天香門的封鎖。

他不能耽誤時間。

上了山坡,前麵是一座石門。

很古老,很滄桑的石門。

歐陽奕盯著這石門,眉頭皺得很高。

他清楚地知道,他慧眼不能幫助他通過這道門。

因為這門內,陣紋層層疊疊,他看得見,但根本冇有空隙留給他。

而這門的上方,同樣殘紋密布,縱然他有道花級彆的飛行手段,同樣過不去。

唯一的通過之法,是破掉這陣法門戶!

他的陣道知識,在門前快速融合。

他的文根,一直在閃光。

他的眼睛,也一直在閃光。

一個時辰過去了……

歐陽奕手輕輕抬起!

他的指尖,如同出現一隻小小的虛幻鼎爐。

一指點在石門左側。

輕輕一旋!

這手法,乃是《陣道真解》中記載的“乾坤破陣手”第二式,虛實交彙。

他的麵前,宛若打開了一個全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