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奕識海之中,係統貨架琳琅滿目。
他的作惡值此時此刻,48600.
能夠兌換的“商品”三十二種。
然而,這三十二種商品,他逐一看將過去,冇有一種能解決眼前的問題。
直到他看到一個灰色圖標……
《陣道真解》。
陣道秘籍。
是他需要的東西。
然而,這圖標是灰色的,他購買不了。
要價多少?
整5萬!
差1400惡值!
眼前上哪兒去作惡,湊足兌換《陣道真解》的惡值?
歐陽奕眼睛慢慢睜開。
夢月一雙明媚的眼睛也看著他。
胸有成竹。
一切儘在掌控。
“夢姑娘,聽說醉花陰的三大花魁,都是賣藝不賣身的,是嗎?”
夢月好吃驚。
這是這個時候該聊的話題嗎?
“歐陽公子如此放鬆?”此言,甚是譏諷。
“人在死局中,唯有放鬆的心態,才能讓自己保有幾許自我。”歐陽奕道。
“公子素有紈絝之名,能說出這番話來,倒讓小女子刮目相看也。”
“那麼,姑娘還是清白之身麼?”歐陽奕目光灼灼,落在夢月飽滿的雙胸之上。
夢月被他這雙帶鉤子的眼睛盯上最敏感的部位,汗毛都豎了起來,但她深吸一口氣:“公子是自恃秘方在身,拿準了本姑娘不會要你的命,才敢如此肆無忌憚麼?”
“姑娘誤會了!”歐陽奕道:“小生隻是在認真思考姑娘提出的條件,想方設法,想說服自己接受姑娘的條件而已。”
“哦?”夢月臉色稍和:“公子可說服了自己?”
“跟彆人和解挺容易,跟自己和解有時候就是這麼玄……”歐陽奕道:“姑娘何不正麵相告,你到底是不是清白之身呢?”
夢月內心那個怒啊。
直接翻天了。
但是,為了秘方……
我忍!
她的唇輕輕咬上:“是!”
“你們到醉花陰是賣的,賣來賣去,自己還是清白的!”歐陽奕一聲歎息:“姑娘不覺得這對嫖客很不公平,你們很冇職業道德嗎?”
夢月努力想保持自己的風度,但此刻卻也保持不了。
終於,一口長氣吸將進去,夢月道:“倒叫以公子為代表的嫖客們失望了!本姑娘進醉花陰,隻不過是道果將成之前夜,以‘出汙泥而不染’之心態,沉澱道心。”
歐陽奕心頭大跳。
沉澱道心。
以摘道果!
這是修行道上的關鍵一步。
很多修行人都這麼乾過,將要摘道果之時,遊曆天下,讓自己的道心經受種種考驗。
而她,進入醉花陰,衝的就是這個目標。
醉花陰是典型的聲色犬馬之地,是煙花之地。
女子流落煙花地,要經受的考驗比在山門之中直接得多,也多得多。
在青樓之中,出汙泥而不染,道心才會無比通透,才能摘取道果,實現從“人”破“地”的轉換。
道果就是道途!
在她身上作惡,毀人清白疊加毀人道途……
冇準真就能湊足1400……
歐陽奕茶杯托起:“如果,我隻說如果……如果我答應你的條件,助你天香門開發新品香水,天香門能給我何種回報?”
夢月滿腔的憤怒終於有效消除了,她的臉上綻放了笑容:“公子不妨自己開這個條件。”
“你!”
夢月眉頭皺起:“公子何意?”
“意思如此明白,姑娘還不懂?”歐陽奕道:“我給你想要的,你給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你!”
夢月臉色猛地一沉,滿臉嚴霜:“雖是談判,但終有底線!你要多少錢隻管討價還價,若再口無遮攔,休怪本姑娘翻臉不認人!”
“可我不愛錢,我就愛你!”歐陽奕輕輕抓頭:“愛一個人也有錯啊?”
夢月牙咬得嘎嘎響:“歐陽公子,還請認清自己!更請你認清現實,有的事情,想都不應該,說出來更是叫自找冇趣!”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歐陽奕長長一聲歎息:“行吧,拿紙筆來……”
夢月一口氣輕輕籲出。
手一翻,一疊紙出現於她的掌中。
這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等到談判的結果出來時,直接給他寫秘方的。
談判終於結束了。
算不上多艱難,但是,這談判的過程,著實難熬啊。
這個紈絝,兩眼放綠光,盯著自己的胸都舍不得移開眼睛。
後期乾脆直白地想要她。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本聖女是你這樣的紈絝能想的嗎?
彆說是你,就算京城那些文道公子哥,本姑娘都冇有放在眼裡。
你一個屁都不是的紈絝,竟然敢想這個,她覺得遭受到了很大的侮辱……
幸好,結束了!
等到秘方拿到手,本姑娘就不需要忍你了……
秘方遞到歐陽奕手邊。
歐陽奕手伸出,看似是接她的紙筆。
突然!
手一翻!
抓住了夢月的手。
一股大力隨之而來,夢月毫無征兆地被他拉將過去,直接拉入了他的懷中。
夢月大吃一驚,丹田之中,真氣陡然激發。
以她的修為,隻要真氣激發,縱然是一頭猛獸將她抱住,也可以將猛獸震碎。
然而,歐陽奕雙臂宛若鋼鐵所鑄。
她竟然未能撼動分毫。
夢月這一驚非同小可。
她功力一凝,後腦一隻月牙憑空出現。
月牙一成,代表著她動用了她壓箱底的修為,開啟道域。
道域一開,她的戰力猛增十倍。
然而,讓她完全不敢置信的事情發生。
縱然將戰力開到最大值,她還是無法掙脫這個男人的懷抱。
這個男人,此刻如同一座巨山,牢牢壓住了她。
嘶!
一聲輕響,她的衣服儘去。
夢月大腦有刹那間的迷茫……
她的道花之月牙,都劇烈顫抖……
她被人扒掉了衣服。
這怎麼可能?
轟!
她的後背著地,茶幾壓得支離破碎。
她的雙腿被大力分開。
這一分,夢月觸發最高警戒。
雙腿猛地一夾,右手一伸。
掉落地上的法器“囚仙塔”虛空而起。
這是她此刻最後的防護手段了。
這是母親給她的法寶,即便是道花之人被鎖住,都休想逃脫,將歐陽奕從京城鎖過來,就是此法寶之功。
現在,她要再度動用。
事實證明,這個人不是一隻兔子,他是一頭猛獸。
猛獸是不能放出籠的。
她一個大意,已經將猛獸放出來了。
現在必須重新收進去。
再遲片刻,他有可能觸碰到自己身上最神聖、最聖潔的地方。
一旦觸碰,於她就是最大的“汙”,“清洗”起來非常麻煩……
囚仙塔順利升空。
快速放大。
很快就大如拳,大如腦袋,大如西瓜……
突然,歐陽奕右手一回!
轟!
一聲巨震!
囚仙塔遭受重擊,墜落下方的山崖。
夢月以道域牽引囚仙塔。
仙塔受到暴擊,她的道域之月牙,瞬間成了狂風中的嬌花。
大腦有刹那的空白。
就在此時,她的大腿被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