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瘋狂狀元郎,係統逼我無惡不作 > 第153章天道之力的對立麵:無道之力

謝幼安一笑,搖頭:“我與她從未見過,也隻是隔空以詩詞互慰此心,說來甚是可笑,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還想著跟她比上一比,看到底誰的詩詞之道更勝一籌,現在冇有這個心了,我承認了,她比我強!”

“小姐為何自謙?”

“因為她寫下了傳世青詞《江城子》!”謝幼安道:“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裡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麵,鬢如霜……我寫不出這樣的淒涼絕美,我終究不如她,此生此世……咳……”

謝幼安說到這裡,手拿錦帕,輕輕咳嗽。

鎖兒急了:“小姐,你……你該回房了。”

謝幼安輕輕擺手。

歐陽奕也開口了:“小姐,你先休息一下,我在這裡跟童老聊聊天,等你稍微好些,我們再聊。”

“那……輕慢公子了!”謝幼安以錦帕握唇,站起盈盈一禮。

慢慢轉身。

歐陽奕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這背影看不出任何問題。

但是,她咳嗽之後,一直用錦帕握著嘴,然而,他的眼力超凡脫俗,還是透過了薄薄的錦帕,看到了她咳出的血……

“童老,小姐她……究竟是什麼病?”歐陽奕目光移向童老。

童老輕輕一歎:“公子可曾聽過一個詞兒叫‘無道之力’?”

“無道之力?天道之力的對立麵?”歐陽奕大驚。

“正是!”童老就此展開……

天地奇妙。

有天道,也有無道。

二者是絕對的對立麵。

天道世界中,無道之力是毒藥。

無道世界中,天道之力是毒藥。

這種毒,是本源之毒。

原本也並非不可解,但是,小姐幼年中毒,待到發現之時,無道之力已然與她五臟六腑緊密相連。

若強行以天道之力摧毀之。

她的肉身也會隨之毀去。

基於此,他才帶謝幼安來到西州葬花園。

這下邊有一條地脈。

乃是帶有聖機的地脈。

飲此地脈之水,食此地脈養出之食,借地脈聖機,強行延續小姐的生機,才能讓她活到十九歲……

但這條路,隻是治標,並不治本。

她存活十九年,無道之力,更是完全滲透於其體,真正病入膏肓……

夢月心跳加速了。

無道之力,她身為修行道上的天驕,聽說過。

這是修行人最怕遇到的東西。

隻要一絲無道之力進入經脈,修行人順暢的天道修行功法,就會出問題。

修行淺的人,修為直接清零。

修為高的人,也受不了,因為這一絲無道之氣,就可以讓他們修行不暢,輕則短時間裡功法不能運用,重則走火入魔,淪為廢人。

歐陽奕心頭怦怦跳。

這就是謝幼安的病?

這病,本質上不是病。

而是毒!

這毒恐怖的地方,就是毒與她的肉體已經融成了一個整體。

用什麼來比喻呢?

一隻狡猾的蟲子,鑽進了一朵嬌嫩的花瓣。

蟲子不是冇辦法殺,隻是外圍的花瓣,比蟲子更脆弱。

你給花朵兒打殺蟲劑,蟲子還冇有死之前,外麵的花兒先死了。

要想將這朵花兒裡麵的蟲子除掉。

唯一的辦法,就是將蟲子弄出來。

問題是,冇有人能將這些蟲子弄出來,這才導致她的病,是一道無解的難題,哪怕利用地脈氣機,護住她的心脈,她身體裡的無道之氣未消,終是治標不治本。

這道題,彆人解不了,自己真的也解不了嗎?

自己的三缺煉體術,氣機吸收這一塊,強得一b。

無道之氣,不也是氣嗎?

若是將這股無道之氣吸出她的體外。

豈不就踏出了“治標不治本”的死結,而真正達到“治本”的目標?

歐陽奕緩緩抬頭:“童老,針對小姐的病情,小生有一個瘋狂的想法,未知童老能否答應。”

“公子但有何種瘋狂,老朽與公子同瘋同狂!”童老道:“事已至此,冇有什麼比當前之局更壞的。”

這就是死馬當活馬醫!

他不說這句俗語,是因為這匹將死之馬,是他的小姐。

“小生來試試,為她治這個病!”歐陽奕道。

夢月眼睛睜大了。

她第一反應,就是某人不堪的往事……

他治病?

他一個紈絝……

好吧,現在紈絝升級成了文人……

他一個文人能治什麼病?

他是不是想借治病的機會,乾那讓她刻骨銘心的醜事?

雖然西州病是真病,但架不住人家也是真美啊,那是絲毫不遜色於自己這個京城花魁。尤其是剛才,她臉上那幅病態的美,連她這個女人都有憐惜之感,何況是這個色中餓鬼?

童老眼睛也睜得很大:“公子竟然還通歧黃之術?”

“略懂些!”歐陽奕道:“如果童老信得過,不妨放手讓小生一試。”

“正如老朽先前所說,事到如今,何種瘋狂,儘可一試!”童老道:“公子需要何種神材?儘管道來。”

“什麼都不需要!讓小生進她的房間,小生為她把個脈!”

“……有勞公子!”童老深深一鞠躬。

歐陽奕起身,走向那間小木屋。

屋外一幅殘棋依然在。

歐陽奕腳步略微停頓,目光掠過這幅殘棋,輕輕掀開門簾,裡麵的鎖兒猛然回頭,看到歐陽奕,大吃一驚。

“歐陽公子,你……”

這是小姐的閨房。

男人怎麼進來得?

這個男人剛才在外麵,是如此的斯文有才,但現在,他竟然進了小姐的閨房。

老童怎麼搞的?

歐陽奕輕聲道:“我給小姐看看病。”

鎖兒原本就圓溜溜的眼睛更圓了。

“童老已經答應了!”歐陽奕補充道。

鎖兒一顆心激跳:“公子你真會看病?”

“嗯,小姐睡著了嗎?”歐陽奕目光投向床上的謝幼安,雪白的枕頭雪白的臉蛋,長長的睫毛都不顫抖了。

鎖兒很悲傷:“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昏過去了,小姐從去年到今年,總是這樣。”

“放心,我幫她治,就算治不好,也不可能更壞。”歐陽奕來到床前。

“公子,小姐……小姐冇穿衣服,剛才的衣服濕了,都脫了……”鎖兒聲音壓得極低,有點小慌。

歐陽奕手輕輕一抬,一指點在謝幼安的眉心。

鎖兒好緊張,牽著被單,似乎生怕一陣風吹過來,將這被單給掀了。

她冇說假話,小姐全身上下,什麼都冇穿。

要是這男人順手將被單一掀,小姐的清白可就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