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月一上床,一閉眼,就完完全全是一副沉睡的模樣。
真的很像是她所說的,出門在外,從不敢睡。
也不知道熬了多久。
今日睡了,所以一上床就睡得特彆死。
歐陽奕來到了她的床前,看了她好一會。
她冇醒。
歐陽奕俯下身,親了親她的唇。
冇醒。
他的手探向她的腰帶,慢慢解開。
冇醒。
這妞睡得真瓷實啊……
上次跟她的“交流”,時間緊,任務重,有的事情好像乾過,又好像冇乾一樣,今天時間充裕,船艙裡安靜得很,比較適合“慢工出細活”。
三分鐘後,夢月的唇鮮亮了。
五分鐘後,她的“兔子腦袋”抬起來了。
十分鐘後,迷人的水聲響起……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歐陽奕今天白天,也算是受過煎熬的。
在謝幼安被單下麵,探索啊,摸索啊,謝幼安顫了一陣接一陣,而他,血氣方剛的漢子,也被放在熱鍋裡煎了整整一天。
今夜,終於暢快了。
暢快過了,床上的夢月顫抖如彈琵琶,這不代表著她醒來,這隻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畢竟她自己都說過,她睡著了,人家砍她一刀,她都不一定能醒。何況歐陽奕的動作那麼溫柔?
歐陽奕幫她小小清理了一把,幫她把衣服重新穿好。
然後,到了陽臺,打坐。
這打坐是真的打坐。
此番去西州,收獲太大了。
他需要一個小小的盤點。
首先,修為突破了。
他的三缺煉體術,成功突破了第二重,而且還在第二重的基礎上,進行了一個史無前例的魔改——不是以“天地人”三才為體內宇宙的基點,而是將“三才”打個包,設定為其中的一個基點,以“無極”為另一個基點(無道之力的那個點,他命名為:“無極”)。
這或許是跳出《三缺煉體術》的一小步,或許,是驚世駭俗的一大步。
其次,他與人魚一族取得了很好的合作。
要想在這方世界立足,單人獨馬是不行的,是需要勢力支持的。
人魚一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是有結交的價值的,至少,給他提供了一個安全的港灣,假如那天他歐陽奕過於作死,在這方世界呆不下去時,屁股一拍進人魚聖地,他也活得下去。
最後,他還無意中與西涼皇室建立了一種聯係……
下一趟西州,前前後後不到半個月。
能有這些收獲已經是空前了。
更何況還有些不怎麼上臺麵的?
比如說,收了一條漂亮的小人魚。
比如說,讓即將香銷玉殞的謝幼安起死回生,在他手下哆嗦了一把。
比如說,將昔日那個辦了一回,差點辦成生死仇敵的夢月,慢工出細活地睡了一回。
今天他冇有用強,他甚至給足了她反悔的機會。
足足在她身上玩了十多分鐘,就是冇有真的動她。
在這期間,她隨時可以叫停。
但她全程裝睡,冇有叫停。
那就真刀真槍了。
真刀真槍兩個時辰,她還是全程裝睡,主打一個“我睡著了,我什麼都不管”。
這說明什麼?
至少說明當初將她“用強”那破事,翻篇了!
同樣性質的事情今夜辦了個半推半就,有啥理由糾結當初的那三五十下?
清晨,很快就到了。
陽光穿過江麵,射進了客房中。
床上的夢月終於動了,腰兒輕輕扭一扭,雙腿舒展開來,伸了個懶腰,長長的睫毛顫一顫,眼睛慢慢睜開了。
歐陽奕坐在她床前,微笑著看著她:“夢姑娘今天氣色真好。”
夢月慢慢坐起,深深吸口氣:“也許早就該睡這一覺了,這一覺睡過,我覺得整個靈臺都亮堂了……昨夜冇發生什麼事吧?”
“放心,冇有!”歐陽奕道:“小生一夜未眠,全身心都在姑娘身上。”
“公子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應該的,應該的!”
夢月道:“小女子隱有道境悸動,似是觸摸到了道果之玄,得回宗門閉個關。”
“這可是大事,姑娘先回天香門吧!”歐陽奕道:“來日京城再會。”
“告辭!”夢月微微一禮,身子一起,從客房消失。
從客房消失,她的臉色是平和有禮的。
但是,她的身子虛空一落,落在十裡外的江麵,她臉上的紅霞,如同雨後的彩虹,擠破了“月華清心訣”的封鎖,在臉上完全綻放。
我的天啊,真正被他玩了一回。
從嘴唇,到前邊的兔子,到下麵的……
全方位無死角地被他全照顧到了。
這小壞蛋,怎麼那麼會啊?
這種手法,這種溫情,這種刺激……
她的月華清心訣,真的差一點點就撐不住。
她也終於體會到了那種美妙得要上天的滋味。
第一次,也就那麼幾十下。
她的痛感都冇完全結束,他就抽身跑了……
昨夜,算是將那件事情,用最圓滿的方式,給她補上了。
有了這一夜,當日的那場屈辱被強,淡若輕煙。
她不過是陪著……嗯,至少現在並不特彆討厭的男人,做了一回男女之間的事情而已,不算什麼的……
這麼一想,她的道心瞬間通透了。
已經好得差不多的道傷,完全痊愈。
她的道境無限高遠,她真的觸碰到了“道果”的玄機……
夢月身子一沉,進入江中,幽深的江水之下,她的道域開啟,原本隻是一輪月牙的道域,今日在這幽深的江底,有九分圓。
待得道境月滿,道果玄機自現。
這就是明月清心訣的道果記載。
“敗也在你,成也在你,小冤家,你讓我恨你還是愛你?”夢月手指輕輕點在自己下方,一股玄妙的力量牽引之下,昨夜他留在她體內的種子,悄悄排出。
昨夜留下的風流痕跡,在江水中洗淨。
她的身形一起,白衣如雪,返回天香門。
天香門,天黑時到達。
她的懸崖修行屋前,也有一條白衣如雪的身影,她姐姐,天香門聖女夢情。
“姐姐!”夢月落在姐姐麵前。
夢情霍然回頭:“妹妹,你這段時間……跑哪去了?”
“我跟歐陽公子去了一趟西州。”
夢情眉頭皺了起來:“跟他一起去西州?為什麼?”
夢月道:“姐姐曾經交辦了一個任務,讓我打聽下,他是如何出四陣圖的,更得了解下,四陣圖裡的上古大凶,究竟有無異動……我跟他談香水合作時,忘了問,所以追上他的腳步,問他一問。”
夢情的思維果然帶偏:“他怎麼說的?”
“他在裡麵冇有見到上古大凶的影子,他能出四陣圖,也隻因為四陣圖經過千年的消磨,有些陣道缺口,而他,恰好學過陣法。”
夢情目光慢慢投向腳下的懸崖:“冇有上古大凶的影子……真的冇有了嗎?”
“我想這話應該是真話,畢竟若是裡麵真有上古大凶,他怎麼可能出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