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買這坑爹的玩意兒,我就下老力攢積分,且看到了百萬級彆,會有何等驚天動地的玩意兒出現。

這破係統,還是比較坑啊。

最坑的地方,就在於它的基本運行機製。

積分冇到,它不顯示後麵會有什麼。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像上次那樣,先將積分堆到一個匪夷所思的高度,好歹讓係統貨架裡麵的東西都顯示出來。

至於買不買得起,另作一說。

關鍵是他得知道有些什麼東西,在關鍵時候可以有針對性地去購買。

就比如說上次天香山,如果他不知道有《陣道真解》,也就不會刻意去湊積分,那他豈不是永遠都品嘗不到夢月的滋味?豈不是永遠都不知道,清冷如月的仙子,也有流水涔涔的另一麵?

明日就到京城了。

歐陽奕終於像一個正常的采風人,在三樓甲板上,看江看水看兩岸風光,聽濤聽風聽二樓文人撕b。

夕陽西下,夜色漸濃。

歐陽奕邁開文人步伐,掙斷幾個客房女子的眼神牽扯,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一進入房間。

他突然愣住了。

房間裡,冇有船娘,冇有熟悉的床鋪,卻有縱橫交錯的一幅棋盤。

腳下的地板是棋盤格。

天空也是棋盤格。

棋盤格正中,一張茶幾,一壺茶,一個文人坐在茶幾邊,手中拈著一枚黑色的棋子,棋子閃著文光,如同這暗夜之中,開出的一朵花。

“你冇有看錯,你已經踏入了本座的道域!”這個文人優雅斯文地抬起頭,露出一張中年文人的麵孔。

“文道道花?”歐陽奕輕聲吐出四個字。

“是啊,你或許也曾見識過修行道上的道花,但未必見過文道上的道花之威。畢竟你爹也不過是道花,他教訓你,想必也不會全力施展。”

歐陽奕淡淡一笑:“你雖然手頭有棋,大馬金刀坐在我的客房之中,但顯然並不是找我弈上一局的。”

“當然不是,與本座對弈,你還不夠資格。”中年人道。

“你手頭有茶,雖然是我自己的茶,但是,你顯然也並冇有打算跟我喝一杯。”

中年人笑了:“你又說對了!跟本座喝茶,也是需要資格的。”

歐陽奕緩步而前:“你說了三次‘本座’,說了兩次‘資格’,我很想知道,你的座,到底是哪一座?你的資格,又在何方閃現你的驕傲?”

“本座的座,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本座的驕傲,隻在一句話中閃現!”中年人道。

“哦?說說看!”

“這句話,隻有七個字……”中年人慢慢俯身:“你不用回京城了!”

“為何?”

“因為有人不希望你回去!”

“有人?敢問是……哪位精神病?”

“放肆!”中年人臉色猛然一沉。

轟!

歐陽奕一拳,砸將過去。

直取中年人的腦袋。

這一拳,是他《三缺煉體術》步入第二重之後,真正意義上的一記重拳。

他並冇有輕視麵前的中年人。

哪怕他麵對修行道上的道花境,完全“怯魅”,還是得承認,文道上的道花,不同於修行道。

《三缺煉體術》成書之時,還是上古神魔時代,那個時代,修行人遠強於現代修行道,但那個時候冇有文道。

所以,《三缺煉體術》中稱:達到第二重,道花無敵。

應用於修行道,那是一點問題都冇有。

但應用於文道,未必!

這一拳出!

他冇有留手!

中年人臉色微微一變,臉上的輕視之色,突然消失。

他的手指一彈。

指尖玩弄良久的黑色棋子陡然射出。

棋子一出,宛若塊巨石,突然之間就塞滿了歐陽奕身前全部的空間。

然並卵!

轟地一聲大震。

棋子照樣碎!

中年人的臉色完全改變。

他接到的指令,殺歐陽奕。

在他的認知中,這簡直“太不拿大儒當乾部”……

但是,歐陽奕僅僅出手一拳,就讓他心頭狂跳。

他這顆棋子,即便是擊向歐陽致敬,也會讓歐陽致敬直入江心,何況是他的兒子?

可是,棋子碎了!

餘波所及,他感受到了一股從未親身體驗過的狂潮席卷。

麵前的歐陽奕,此刻如同一頭來自上古的凶獸。

而歐陽奕,也是心頭狂震。

他真正懂了,為何修行道上的人,對文道上的人如此敬畏,因為同為道花,文道上的人的確碾修行道八條街。

他這一拳,若是落在當日西海那個道花的身上,隻需要一拳,那個道花絕對得死得不要不要的。

但是,麵對這顆黑色棋子,他的拳頭如擊城牆。

雖然城牆也破了,但恐怖的力量,依然讓他識海一片狂潮。

這就是文道道花?

僅僅一顆棋子,就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還是這棋子本身就有古怪?

嘩!

對麵茶幾之上,棋盒突然空了!

黑白棋子同時飛向歐陽奕。

這一飛,如同上百位高手,同時攻擊。

歐陽奕頭發也高高飛起,他體內的大宇宙陡然啟動,太極陰陽魚一發,他的體表,烏光隱隱,極度奇異。

黑白棋子卷入。

一聲輕響,同時破碎。

“妖孽!”中年人心頭大跳:“去死!”

他終於不斯文了!

手猛地一翻,茶幾上的棋盤倒卷。

這一卷,如同活物,歐陽奕直接卷入棋盤之中,他的四麵八方,全是縱橫交錯的金色紋路,金色紋路如同撕不斷的軟索,將他牢牢束縛。

“哈哈,雖然你的確很妖孽,戰力遠遠超越了評估,但是又如何?歐陽奕,本座這‘弈道’棋盤,乃是文界之寶,有本事你撕開!”一縷聲音傳來,百轉千回。

文界之寶!

文界……

那是修行道上的另一重境界。

文心之上是文花,文花之上是文果,文果之上才輪到文界。

文界之寶,幾乎是地級境界中的“天花板級”法器!

娘的,這個中年人,不,他也隻是一條狗,這條狗身後的人,阻他進京的決心很堅定啊,連這樣的文寶都動用。

束手就擒?

怎麼可能?

歐陽奕內心好一陣瘋狂翻湧……

你們文道大儒,口口聲聲聖道聖理,代天執道。

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下天道的對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