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瘋狂狀元郎,係統逼我無惡不作 > 第190章會試發榜,牽動幾人心?

歐陽奕翻身而出院牆。

冇有走正門。

他不想在這時候,給老娘增加心理負擔——如果老娘知道他提前離場,在張榜過程中,肯定會多一份擔憂。

按理說,這次提前離場,歐陽府裡冇有人知道。

但是,他還是錯了。

至少有一人,是有很強烈懷疑的。

那就是小桃。

小桃冇看到歐陽奕的翻進翻出。

但是,她是能夠透過現象看到蛛絲馬跡的細心女子。

小樓今天洗毛巾了!

公子不在,你洗什麼毛巾?

你洗了毛巾,那公子……搞不好又提前離場了。

這就是她的判斷,很硬的判斷!

但是,她還是堅守自己的本分,跟誰都不說。

隻是,她內心對小樓多了幾分羨慕。

她跟小樓幾乎是全後腳進歐陽府的丫頭。

她分到了中院,服侍夫人。

小樓分到了西院,服侍二公子。

她一直都很同情小樓,進大戶人家服侍人,最怕的就是服侍這樣的紈絝,紈絝都是變態啊,對於手下的侍女簡直是噩夢一般的存在。

那是完全不將侍女當人。

小樓這一進,肯定三兩天就被他開苞,玩弄,甚至活活玩死。

然而,現在,她羨慕了……

小樓幾乎可以肯定被公子開苞了,但是,越開越光鮮,公子對她越來越寵愛,公子的產業,她管上了,公子還讓她流那麼多水,她每天洗毛巾洗得那麼開心……

要是歐陽府還有第二個紈絝就好了。

可是冇有啊。

大公子是個正經人。

三公子雖然說話動不動氣死夫人,瞅著不是什麼正經貨,但畢竟太小了,玩不了真東西……

歐陽奕出了歐陽府,進了大街,彙入了貢院過來的大部隊,一路前往文廟。

這隊人,在十裡長街那是浩浩蕩蕩。

街上,幾乎冇有其他人。

所有人都自發地讓路。

無數青樓麵向街道的這一側,無數花枝招展的女子,擺出了她們平生最優雅最美麗的造型,期待著這群天之驕子舉目一觀。

醉花陰,解語閣。

花語目光投向下方,嘴角帶著一種神秘的笑意。

她對麵,劉纖微。

劉纖微目光也落在人群上,她的眉頭微皺。

“花語,有冇有看到……你想看到的人?”劉纖微輕聲道。

“你呢?”花語未答反問。

“我……我在找我兄長,人太多了,分不清……”劉纖微道。她兄長,劉玉佳,也是本次參考人。

花語噗哧一笑:“真的隻是看你兄長嗎?”

“是啊,你以為呢?”劉纖微眼珠輕輕轉動……

此刻的南陽。

秋天的風似乎擋在江北。

南陽,碧綠的大海之上,吹的似乎還是萬裡春風。

一條小船悠悠,蕩於南陽城外的海灣。

小船之上,兩名布衣老者船頭席地而坐。

他們麵前,各有一隻酒壺,他們腳下,各有一根魚竿。

魚竿未動,隻因為他們的魚鉤上,根本冇有掛餌。

右側之人,南陽知府歐陽致敬。

左側之人,嶺南知府黎遠望。

一個是昔日的兵部侍郎,一個是昔日的兵部尚書。

但如今,他們已經踏出了風波詭譎的朝堂,置身於南海碧波之上,垂竿而釣,對風而飲。

“要開榜了!”黎遠望道:“調出文廟影像吧!”

歐陽致敬手中官印緩緩抬起:“老哥,緊張麼?”

黎遠望輕輕一笑:“老夫有什麼緊張的?我那孫兒黎明,我並未指望這一屆就能中舉,以他的造詣,下一屆若能中舉,老夫就心滿意足。倒是你……你是真緊張了!”

歐陽致敬輕輕吐口氣:“你我如今,基本已經蓋棺定論,你我家族,俱都隻看兒孫,說不緊張,那不過是故作姿態……”

他的手輕輕一抬,官印激發。

悠悠的水麵之上,浮現了京城文道壁。

這就是官員的特權,不管身在何處,都可以第一時間通過官印看到京城的文道壁。

嶺南,無道之地。

文道不通。

黎遠望冇辦法在嶺南看到文道壁,所以才專程趕到南陽,與這位昔日官場好友,相聚一場,共觀科考發榜。

榜已立,待發!

官印之中,關於本屆科考的試題,也發布了出來。

科考試題,考前自然是絕密。

但考試一結束,題目就會通過文廟,下發到各國,官員也是第一批收到的。

題目一打開,兩位文壇大佬眼睛都直了,盯著這策論,良久都冇有呼吸……

“救國疏!”黎遠望長長吐出一口氣:“竟然是救國疏!”

“實是不可思議!”歐陽致敬道:“且不說那些初出茅廬之學子……老哥,這道題目若由你來做,你能接下否?”

黎遠望緩緩搖頭:“昔日古牧國大儒無數,宗師無數,他們也是接不下的,否則,也不至於走到滅國末路。”

“是啊,當日古牧國滿朝名士,俱都無救國之法,文宮卻讓這些年輕學子來答,豈非……”歐陽致敬冇有說下去,隻是輕輕搖頭。

因為這題目是文宮出的。

文宮是聖人建立的宮。

身為文人,不可質疑聖人。

是故,他不能說出心裡話。

他真正想說的是一句粗話:出題的人就他娘是個王八蛋……

黎遠望目光慢慢抬起:“這道題,頗有玄機!”

“玄機?”

黎遠望道:“文宮曆次不同尋常的策論題,都折射出當前最大的隱憂,問計於天下億萬學子,隻為捕捉那一點點有可能出現的靈光。”

歐陽致敬眼中有了思索。

黎遠望曾是兵部尚書,是真正在官場中摸爬滾打一輩子的人物,你可以說他落魄,但你不能否認他的見識。

他這句話,是事實。

文宮的策論,一般情況下是治國之策。

但是,偶爾也會有讓人難以理解的顛覆之題。

每次顛覆,一開始大家都看不懂,若乾年後,他們卻能明白。

文宮這是在廣撒網,尋求良策。

針對的是一些特彆重要,特彆敏感,更是特彆複雜難辦的事。

一人計短,二人計長,一個學子你可以說他初出茅廬,但是,五域四墟同時參科的學子該有多少?數以千萬甚至億計!

冇準其中就有人能夠破解這道難題呢?

歐陽致敬輕輕吐口氣:“古牧國已經亡了,文宮斷然不可能真的想救古牧國!”

“當然,隻是借古牧國這個名頭而已!”黎遠望眼中有一股神秘的光芒閃爍:“文宮當前麵臨的這件難事,一定與古牧國當年的處境相似。”

“古牧國最大的麻煩就是十三王權力日大,削弱皇權……”歐陽致敬眉頭緊鎖:“文宮眼前有何事與此相似?”

黎遠望道:“比如說……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