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瘋狂狀元郎,係統逼我無惡不作 > 第191章一個敏感的話題:聖家之患

歐陽致敬心頭怦怦跳。

聖家!

聖家,是聖人的老家。

三重天之上,有文道聖人十七尊,儒聖,道聖,法聖,弈聖,書聖,墨聖,農聖,史聖,樂聖、畫聖、陰陽聖,縱橫聖等等……

原有十八尊。

兵聖隕落了,連帶兵聖聖家,也冇了。

對應的聖家,還有十七家。

這十七個聖家,每年都有文位配額,而且年年爭,年年搶,年年講客觀,這個聖家人數多了,那個聖家貢獻大了,結果就是:聖家的文位配額連年遞增。

文位配額一增,聖家的權力就大了。

它可以以“文位”為餌,吸納天下英才。

它可以以這種特權為餌,聯姻皇室。

它們手眼通天,它們的權力在快速擴張,它們的人數也在瘋狂暴漲,經過三千年的積累,各大聖家的人數,最少的也過了千萬,最多的儒家,過了億!

它們單獨一個,還不足以與文宮抗衡,但是,十七個聖家在文道領域,你切一塊,我塊一塊,文宮這麵文道海洋,空間就被擠占了。

甚至很多本屬於文宮的專權,也被聖家以各種名目予以截流。

客觀上,已經形成了對文宮的威脅。

這,跟牧國十三王府,對皇朝的擠壓像不像?

文宮對此,很傷腦筋。

這,難道就是文宮出這道題的原因?

想引發天下學子的思考,尋求一個好的辦法,對付的並不是已經化為曆史塵埃的“牧國十三王”,真正要對付的,是當前正在亂文宮之道、連聖人都撓頭的“十七聖家”……

“要開始了!”黎遠望目光投向小舟之上的文道壁投影。

歐陽致敬收拾起全部的心神,轉向文道壁。

文宮與聖家的事情,畢竟是天上的神仙打架。

回歸地麵,還得看這屆科考。

他兩個兒子參考呢。

正如他所說,他目前五十好幾的人,已經貶出了京城,這一輩子的仕途,大概率是翻不起什麼浪來。

也隻能寄希望於這兩個兒子了。

文廟之前。

學子齊聚。

文廟之外,無數家屬翹首等待。

全城,酒樓、青樓、樂坊、集市,這一刻,全都停止了喧囂,全都看向文廟方向,等待著第一縷文光的泛起。

文道偉力之下,文道壁在放榜的那一刻,全呈現於全城人麵前,不管中途隔了多少亭臺樓閣。

這種偉力,也是文道深入人心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每三年,刷新三次,鄉試、會試、殿試。

讓每個人都知道,文道,方是萬眾矚目的正途大道!

歐陽發、洛山河、黎明並肩立於文廟之下。

他們還是冇找到歐陽奕。

人太多了,放榜之前,所有人都隻是榜前的芸芸眾生,放榜之後,才會有那萬眾矚目的三六九等。

一個聲音從側麵而來:“歐陽兄,小弟實在忍不住想問一問!”

歐陽發目光一側,就看到了一把折扇,一個人,李躍然!他身後,照例還有一群人的,跟歐陽奕考前一賭的人,幾乎都在。

“李兄想問什麼?”歐陽發道。

李躍然道:“你歐陽府到底有多大的家底,能不能真的掏出15萬兩銀子?”

“掏不出如何?掏得出又如何?”歐陽發沉聲道。

李躍然身後的賀良踏上一步:“若掏不出,你這位歐陽府的大公子,恐怕就得回去準備下,將歐陽府的府第掛到拍賣行了!”

李躍然扇子輕輕拍在掌心:“若掏得出,嗬嗬,那禦史大人們,可就有事做了,得好好查一查,歐陽致敬大人在職期間,到底貪了多少。”

旁邊之人全都懵了。

掏不出,你賣府第!

掏得出,查你老爹,貪汙問題。

你讓人家怎麼辦?

這些朝官子弟,現在為了對付歐陽府,毫不掩飾了嗎?

歐陽發臉上黑線橫流,後背隱隱發涼。

他爹歐陽致敬,算是整個京城極少有的清官,歐陽府的日子,一度是所有官員中最清貧的那一檔。

但是,若真的查,你以為他們查不出問題來?

執法機構、刑部、大理寺……

統統都在他們掌握之中!

什麼樣的罪名捏造不出來?

旁邊的洛山河一步上前:“各位很擅長將人朝絕路上逼啊,有冇有想過另一個結果?”

“哦?另一個結果?”劉玉佳也踏上一步:“比如說……你洛家踏上歐陽家的破船,變賣家產幫歐陽家湊湊?”

這話一出,宣告洛家,被他們劃入歐陽家同一陣營。

洛山河轉眼間將自己的家族帶入漩渦,但他臉上何曾有過半點糾結?他隻是冷冷一笑:“另一個結果就是……你們輸了!你們得拿出一萬兩銀子!那同樣的問題也會擺在你們麵前,你們拿不拿得出一萬兩銀子?拿不出,你們照樣得賣宅子,拿得出,小弟也很想問一問,你們的爹爹,一年幾百兩奉䘵,是怎麼維持一府上百人花天酒地之餘,還留下萬兩銀子的?”

此言一出,朝官子弟同時懵了。

洛山河!

將門之後,兵道化入日常。

哪怕隻是幾句尋常的撕b,他照樣能撕得你無話可說。

這一撕,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你問歐陽府15萬兩銀子拿不拿得出,問得好!15萬兩銀子本就不是一個官員能夠正常存下的。

那麼1萬兩呢?

1萬兩就正常了?

不,同樣不正常!

一個二品三品大員,一年奉䘵不過幾百兩,最多一千兩掛零,這些大人物,每一家府中都有上百人,而且花天酒地的,奉䘵真的能維持住這樣的高消費?

維持這樣花費之餘,真的還能存下萬兩現銀?

經不經得起較真?

旁邊那些普通人家子弟,興趣來了,聽著這些跟他們日常生活隔得異常遙遠的撕b,感歎這是一堆“豪華大瓜”啊……

吃瓜的時間總是那麼短暫。

文廟之上,一道流光流過。

全場之人,同時一驚。

放榜了……

未撕完之b,暫且擱置。

所有的視線,同時在榜上聚焦……

“陸天宇,祖籍梁京,識經:乙中上,悟經:乙下中,策論:丙中下,詩:乙中中。”

第一個中舉名字出了。

朝官子弟中,一人長長吐了口氣,臉色變得潮紅。

他,就是陸天宇,禮部一名四品侍中的兒子。

在朝官隊伍中,冇什麼存在感,但是,這一刻,第一個名字就是他。

“何沐,祖籍曲州,識經:乙上中,悟經:乙下中,策論:丙中中,詩:乙中上。”

此人也是朝官子弟。

連續兩名朝官子弟。

榜下之人全都驚呆……

鄉試之時,朝官子弟集中出現於腰部以上。

而會試,他們的名字竟然是墊底。

朝官子弟,綜合底蘊客觀來說,是要強於寒門的,他們都是墊底的存在,那些寒門子弟呢?

無數寒門子弟,第一時間如墜深淵。

即便同為朝官子弟的李躍然,心頭也是一片冰涼,哪有半點適才的意氣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