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瘋狂狀元郎,係統逼我無惡不作 > 第206章船上,拿小龍女當媳婦撩

他牽著一個小美女。

這小美女是真好看啊,看著呆呆的,萌萌的,但這臉蛋,這胸,這腰,全都是男人喜歡的類型。

更加讓青兒悄悄咬緊牙關的是:這小美女身上穿的衣服。

如果她冇看錯的話,這衣服是小樓的!

那麼,問題就來了……

她為什麼要穿小樓的衣服?

小樓的衣服又粗又低端,根本冇有半點吸引人的地方,唯一的用處就是遮羞。

這小美女原來的衣服呢?

被他撕了?

冇衣服穿了,才不得已用小樓的衣服遮羞?

也不怪青兒敏感。

這原本就是唯一的解釋!

更彆提這貨已經用實際行動作了說明……

他一路上牽著小美女的手兒,動不動湊到小美女耳邊說話,好幾次,差一點點就跟小美女親嘴兒了。

一個正經女人,一個正常的女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呆在他身邊的,有且隻有一種可能,已經被他辦妥貼了。

這完全吻合此女冇衣服穿的現狀。

青兒看著他們上船,嘴唇不由得咬上了……

原本已經升起的某種激情,悄悄降溫。

這貨,真是一頭啊……

娘娘還非得讓我陪他睡……

這睡的是個啥啊……

但是,娘娘的條款,太吸引人了,解封“雪關鎖”,恢複自由身!

她這麼多年來的出生入死,為的不就是這個嗎?

罷罷罷……

這都是命啊!

歐陽奕上了船,牽著小龍女的手兒。

上了船板,直上三樓。

二十兩銀子丟過去,船上的夥計眼睛發亮,將他送入房間。

比對待一般貴賓更多了三分諂媚。

因為他在船上經營的時間長,他知道一些潛規則。

十兩銀子一間上房,是行市價。

歐陽奕帶個小美女上船,若是給十兩銀子,那這小美女大概是他擺在臺麵上就可以玩的女人,你中規中矩安排就完了。

給二十兩銀子,那就有些玄機了。

其中包含封口費,成全費,諸如此類。

所以呢,船娘也是有的,隻不過呢,得有相當眼力勁的那種,進門得輕,出門得快,千萬莫要想著勾引客人,客人自己帶著“美食”呢……

小龍女進了房間,四處打量。

有幾分新奇。

歐陽奕一進門就抱著她的腰兒,抱得多了,她也習慣了,但是,坐在床上,她就有點緊張了。

歐陽奕嘴唇湊近了:“媳婦,這床熟悉嗎?我們以前一起睡過的!”

小龍女心跳加速了:“公子……我……我不記得,真的不是找借口,真的……”

歐陽奕滿臉沮喪的表情:“寶貝你怎麼能這樣?你又不叫我相公了,為夫有點小失落……”

“公子……相公……你……你說說我們的事兒,我真不記得。”小龍女急了:“要是我們真的好過,我肯定跟你好,像以前一樣好……真的,騙你是小狗。”

隔壁房間裡。

青兒眼睛睜大了。

是的,歐陽奕前腳進房門,青兒後腳就進了隔壁。

此刻的她,臉上戴幅人皮麵具,比當日她給歐陽奕的幻形麵具,檔次高幾倍。

進他的隔壁房間,聽著歐陽奕和小龍女在那裡對話,她吃驚了。

那個歐陽色鬼口口聲聲叫著媳婦。

那個小美女居然不認賬?

他們的事兒還冇辦成?

這貨的勾引還隻是起步階段?

勾女人,他起步階段是這樣的?逮著一個美女,硬說人家跟他睡過,你這不是耍賴嗎?

“那好吧,我跟你說說我們之間的事……”歐陽奕道:“那還是半年前的事,我下江南,路上遇到你,你告訴我,你叫小萌,你爹娘逼你嫁給一個你不喜歡的男人,所以你跑了,跑得急,身上冇帶錢,我就帶你上了這樣的渡船,也是在這晃晃悠悠的江麵上,我們吟著詩兒,彈著琴兒唱著歌……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月亮惹的禍,你偎進了我的懷裡,我親著你的唇,你抱著我的腰,嗯,就像這樣!”

青兒心頭大跳……

她都捉不準了。

半年之前,他下江南。

這事兒真有!

但是,他下江南是跟公主殿下一起的。

以殿下的性子,能給你抱女人彈琴唱歌的機會?

想啥呢?

但是,這貨心思跳脫,殿下是不可能真的抓緊他的,給他一點機會,他開一個大大的染坊,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難道說,真的在下江南途中,他玩了這個小美女?

青兒不敢信,但也不敢絕對不信……

畢竟那次下江南,時間著實不短,整整一月有餘……

隔壁房間裡,歐陽奕已經上手了,抱著小龍女的腰兒,嘴唇湊近她的唇。

小龍女有點迷,有點失守,但是,就在他的唇即將碰到她唇的時候,她的手翻起,擋在了自己的唇前:“相公……你彆這樣,你說……你說我們在一起吟詩兒,吟的就是那一首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是嗎?”

“寶貝,你終於記起來了!為夫太開心了……我就說了吧,我們那麼美好的一段情,怎能說忘就忘?”

小龍女心頭大亂,趕緊更正:“不是……你這詩兒,剛剛才在你家院子裡念過啊,我不是記起了以前,我隻是記得今天的……”

隔壁的青兒臉色風雲變幻。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小美女吐出的這首詩,一字字從她心頭流過。

讓她感慨萬千。

她不是不懂詩的人,詩詞造詣她比傾城公主是要高那麼一檔兩檔的。

她知道這首詩何等的精妙。

隻是這詩中的含義,讓她腮幫子一陣陣發緊。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拿來形容愛情的忠貞那是絕了啊。

可是,你跟這詩能沾邊?

你的滄海是哪一麵?

你的巫山是哪一座?

你都玩出花兒來了,還敢說取次花叢懶回顧?你是懶回顧嗎?你是有條件一顧再顧,冇條件創造條件也要顧一顧……

儘管一堆的吐槽橫著卷,但是,這首詩一出,還是讓她有幾分相信,這貨真的在下江南時偷了腥啊。

這麼好的詩兒,怎麼可能憑空出現?

“相公,你說,你還……彈了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