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是作者在平行世界的遊記,架空曆史,無不良映射,跟真實曆史冇半點關係。】

【劃重點,看本書不用帶腦子!】

【腦子寄存處!】

【實在舍不得腦子,那就帶著吧!】

———

"公爺,公爺!該起了!"

蘇立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目的是一頂繡著金線麒麟的帳頂。

那麒麟張牙舞爪,金線泛著刺目的光澤,每一根絲線都透著一股子"我很貴"的囂張氣息。

帳外晨光熹微,帳內脂粉香濃。

他下意識往懷裡一摟。

觸手溫軟滑膩。

左邊一個,右邊還有一個。

"公爺"左邊那個嚶嚀一聲,往他懷裡鑽了鑽,像隻饜足的貓兒,發絲掃過他下巴,癢得他一個激靈。

"爺"右邊那個也蹭了蹭,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帶著甜膩的清香。

蘇立腦子"嗡"的一聲。

——這他媽什麼情況?

他昨晚明明在出租屋裡看小說看到淩晨三點,泡麵桶還堆在電腦桌旁邊,空調嗡嗡響著,怎麼一睜眼……

難道被人整蠱了?

仙人跳?

不對啊,他一個拿著三千塊月薪、租住在城中村隔斷間的社畜,銀行卡餘額常年三位數,誰他媽閒著冇事來訛他?

而且這手感……

蘇立又悄悄捏了一把。

懷裡的美人兒嬌嗔一聲:"公爺您壞"

蘇立渾身僵硬,緩緩低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的臉蛋兒,杏眼桃腮,膚若凝脂,錦被滑落半截,露出雪白圓潤的肩頭,上麵還殘留著幾枚曖昧的紅痕。

他僵硬地轉頭。

右邊那位更是絕色,柳葉眉,丹鳳眼,櫻桃小嘴微微嘟著,睡顏恬靜,長發如瀑散在枕上,被子被她無意識中蹬開大半,露出修長筆直的……

蘇立猛地閉上眼睛。

再睜開。

還在。

不是夢。

"公爺?"左邊的美人兒醒了,揉著惺忪睡眼。

他下意識想摸手機看時間,手往枕頭底下一探——

摸到了一塊溫潤的玉佩。

"公爺在找什麼?"右邊的美人兒也醒了,支起身子,錦被徹底滑落,蘇立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被美色震驚的,是被腦子裡突然炸開的劇痛!

仿佛有人拿著電鑽在他太陽穴裡瘋狂作業,無數畫麵、聲音、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灌入他的腦海!

藍星。

大夏國。

疆域兩千六百萬平方公裡,五十個省份,二十一億人口。

科技大概介於地球的二戰初期。

君主立憲製。

總理執政,議長製衡,左右兩院議政。

皇帝……朱淵?

四大世襲國公,與國同休!

鎮國公、曹國公、宋國公、衛國公!

而他——蘇立,鎮國公獨子,父親早逝,十六歲襲爵,並襲封天下兵馬大元帥!

"啊——!"蘇立抱著腦袋,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的大腦正在被海量記憶瘋狂衝刷。

大夏國……南方叛亂……民主黨……國防軍圍剿失利……皇帝朱淵派他督戰……大夏第一師……兩萬五千人……

"公爺!"帳外又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喚,帶著幾分焦急,"怎麼了?可是身體不舒服?"

這聲音清冷如泉,瞬間讓混亂中的蘇立找回了一絲清明。

蘇立猛地坐起身。

兩個侍女被他的反應嚇得魂飛魄散,慌忙爬起來跪在床上,被子滑落,露出雪白:"公爺您怎麼了?莫嚇奴婢!"

蘇立眼睛都直了。

柳腰碩果,膚若凝脂,胸前波濤洶湧,腰肢盈盈一握。

"這前身的審美……"蘇立咽了口唾沫,"簡直卡在了老子的點上了。"

他迅速從記憶中翻出了這兩個美人的身份。

左邊那個,杏眼桃腮的叫侍劍,右邊那個,丹鳳眼的叫抱琴。

都是鎮國公府的家生子,從小在府裡長大,忠心耿耿,都是原身三年前,十六歲襲爵後,便伺候在他身邊。

記憶中,這次南下督戰,原身帶了二十名侍女隨行。

二十名!

個個絕色!

"公爺?"帳外的聲音又近了些。

蘇立深吸一口氣,壓下狂跳的心臟,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威嚴、符合一個世襲國公的身份。

"冇事。"

他淡淡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卻莫名有一股壓迫感,"回雪,伺候更衣洗漱吧。"

"是。"

帳簾一掀,一個身著淡青色侍女服的女子低頭走了進來。

她約莫十八九歲,眉眼清冷,身段窈窕,步履輕盈得像是在飄。

按蘇立前世的評價,這燕回雪就是女神級彆的存在——不,比女神還女神,前世那些網紅明星給她提鞋都不配。

她是鎮國公府的家生子,從小伺候原身,而且……記憶中,這姑娘練過武,是個能單手擰斷人脖子的狠角色。

燕回雪一揮手,屋外十餘名容貌絕色、環肥燕瘦的侍女魚貫步入臥房。

這場麵——

蘇立前世的時候,隻在宮廷戲中見過。

而現在,活生生的十幾個絕色美人,端著銅盆、捧著錦袍、分站兩側,低眉順眼,恭恭敬敬。

燕回雪領頭上前,輕手掀開紗帳。

"侍劍,抱琴,還不伺候公爺起身?"

侍劍和抱琴連忙一左一右攙扶蘇立坐起身。

背後的柔軟,讓蘇立心神一蕩,恍恍惚惚,不知身在何處。

有人遞上溫熱帕子擦臉,有人彎腰幫他揉按後頸,還有侍女捧著漱口水跪在床邊伺候洗漱。

蘇立像個木偶一樣任由她們擺布。

不是他不想反抗,是他徹底被這陣仗震住了。

前世他連洗腳都要自己打熱水,現在……

"公爺,水溫可還合適?"

跪在他腳邊的一個圓臉侍女仰起頭,大眼睛水汪汪的,聲音甜得像蜜。

"合、合適。"蘇立下意識回答。

燕回雪瞥了那侍女一眼,那侍女立刻低下頭,不敢再多話。

梳洗完畢,三四人圍上來穿衣。

蘇立這才註意到,今天要穿的是一身戎裝。

深黑色的元帥服,肩章上繡著金線麒麟——鎮國公府的族徽,領口和袖口滾著暗金邊,腰間束著一條寬皮帶,皮帶上掛著一柄裝飾華麗的佩劍。

扣肩章、束腰帶、整理衣裝褶皺,一氣嗬成。

腳邊兩名侍女半跪在地,小心翼翼給他套上長筒軍靴,抬手撣去褲麵上浮塵。

餘下侍女捧著香膏、玉佩、軍帽靜靜候著,全程低眉順眼,不敢多出半句聲響。

十數人圍著一人伺候。

富貴氣派撲麵而來。

蘇立心中想到:奢侈啊,太奢侈了,簡直像做夢一樣。

他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夢。

"公爺"

燕回雪一邊給蘇立整理著衣領,一邊輕聲道,"剿匪總司令徐英在前廳已經等了快半個時辰了。"

"徐英?"

蘇立一邊任由燕回雪給他係扣子,一邊暗中回想。

還好,他完全接受了前身的記憶。

雖然前世他就是一個窮屌絲,但也看了那麼多網絡小說和權謀劇,這種橋段太熟了。

在國防軍絕對實力占優的情況下,用了一年多時間,把仗打成了這種爛仗,還損兵折將。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前線的水,深得很。

"讓他候著,"蘇立淡淡道,"本公先用早膳。"

"是。"燕回雪微微躬身,轉頭對一個鵝蛋臉的侍女道,"畫眉,去傳話。"

"是。"那叫畫眉的侍女匆匆退下。

蘇立被眾人簇擁著走到飯廳,中央的一張紫檀木圓桌上已經擺滿了早膳。

水晶蝦餃、蟹黃湯包、金絲燕窩粥、八珍糕、酥油餅、蜜汁火腿、清蒸鱸魚、銀耳蓮子羹……

足足二三十道菜!

蘇立嘴角抽了抽。

前世他早餐能吃個包子加豆漿就謝天謝地了,這……

"公爺"

侍劍彎腰站在他身側,端起燕窩粥,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送到他嘴邊。

"您昨晚喝了那麼多酒,先喝點粥暖暖胃。"

蘇立眼角抽了抽,驕奢啊!腐敗啊!不過我喜歡!

蘇立一邊吃,一邊飛速整理思緒。

他現在是大夏鎮國公,天下兵馬大元帥。

名義上可以調動全國任何一支軍隊。

但實際上,他能完全掌控的,隻有大夏第一師那兩萬五千人和第一航空師外加一個第1艦隊。

這次南下督戰,皇帝朱淵的用意很明顯——

國防軍那幫廢物打了一年多的爛仗,大為憤怒想派皇太子朱洛前去督戰,總理張菖和議長王榮聯手反對,說皇室不能乾政,於法不合,於理不對。

最後皇帝想了個絕的——

鎮國公蘇立,天下兵馬大元帥,理論上可以指揮全國兵馬。

讓他去,名正言順,總理和議會挑不出毛病。

蘇立去了,就等於皇室的人去了。

總理張菖和議長王榮一看,冇辦法,這確實符合製度和規矩,隻好捏著鼻子認了,還發了個政府文件,說鎮國公蘇立代表中樞政府前去南方督戰。

"高,實在是高。"蘇立在心裡給皇帝朱淵豎了個大拇指。

這老狐狸,把製度玩明白了。

但問題是——

原身蘇立,是個什麼貨色?

記憶中,這哥們雖然從小和皇太子一起讀書,一起畢業於皇家軍事學院,但成績……一言難儘。

能襲爵全靠血統,能當天下兵馬大元帥全靠祖上積德。

說白了,就是個紈絝。

吃喝玩樂樣樣精通,行軍打仗一竅不通。

這次南下,原身帶著二十名侍女、幾十車行李,浩浩蕩蕩,跟遊山玩水似的。

也就是第一師相當於國公府的私兵了,全師上下所有軍官全是國公府的人,自是忠心耿耿,並視自己前身的行為,為正常行為,如果換一個普通的軍隊,人心早就散了!

結果昨天剛到前線,召見了調查局昌州站站長沈默,晚上就喝了個爛醉,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然後……

然後就冇了。

蘇立穿越過來了。

"公爺,"燕回雪站在他身側,輕聲道,"奴婢鬥膽,公爺您今日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蘇立心裡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