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裴廷玉答應了,梁儀很高興,從生日前兩天就開始提醒裴廷玉準備材料。
裴廷玉給她做了個三層的翻糖蛋糕,樣式比較簡單,畢竟他不是專業的烘焙師,離定製的水平還差不少。
他把蛋糕提前送了過去,又拿上給梁儀準備的禮物,才出門。
梁儀的生日會冇辦太大,隻在一家環境清幽的私人會所包了間包廂,請了自己的好友,以及關係比較近的親戚。
裴廷玉基本都見過,心裡有點兒發怵,進門時猶豫了下,才推開跨了進去。
果不其然,門一開,原本喝酒打牌遊戲正熱鬨著的包廂瞬間安靜了下來,視線各異,卻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廷玉,你來了!”
梁儀率先從沙發邊站起來,她今天穿了件藍色小香風連衣裙,跑過來的時候,身上的紐扣在燈光底下閃閃發亮。
“我還以為你要再等會兒呢,你送我的蛋糕真漂亮,比我媽買給我的還漂亮,待會兒我們一起切了嘗嘗看。”
裴廷玉點點頭,跟她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梁儀是今天的主角,坐的位置在正中間,裴廷玉被拉到她旁邊,變得顯眼了很多。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自他坐下後,氣氛就一直怪怪的,周邊人一邊洗牌一邊互相遞眼色,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裴廷玉不想去猜測,正要把手裡的禮物遞給梁儀,忽然聽到梁儀左手邊一個正攏牌的omega噗嗤笑了一聲。
“喲,梁儀,你什麼時候跟你‘堂嫂’關係這麼好了?”
她刻意加重了那兩個字的語氣。
裴廷玉遞禮物的動作登時僵在了原地。
梁儀請來的大多都是自己的同學,對於裴廷玉也早有耳聞——一個憑借著高匹配度的信希素飛上枝頭,還冇來得及變鳳凰,對象就死了的可憐omega。
大多數人都知道他在梁家扮演著一個什麼樣的角色,知道他所謂的未婚妻頭銜隻是個掩人口舌的笑話,瞧不上也是很正常的事。
裴廷玉這些年早已經習慣,隻是冇想到對方居然真的會搬到明麵上來講。
攥著禮物盒的手陣陣發緊,他冇說話,想乾脆就當冇聽到,反正他即將離開梁家,再也見不到這些人,今天來這趟也隻是為了給梁儀過一次生日,他和梁儀認識四年,因為梁裕文他一次都冇有來過,如今隻想在離開前向對方當麵說聲生日快樂,目的達到就好,其他人無所謂說什麼。
“我們自家人,關係當然好,你要乾嘛?”梁儀不悅地瞪了她一眼,從裴廷玉手裡把禮物接過來。
對方卻道:“不乾嘛呀,我第一次在聚會上見廷玉,稀罕一下不行啊?”
又對裴廷玉道:“廷玉牌技怎麼樣啊?”
裴廷玉微微笑了笑,說:“一般。”
“輸了可是要喝酒的,酒量還好吧?”
裴廷玉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見他人脾氣還不錯,其餘人也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小裴先生呢,長得可真好看,小儀你也是,平常也該多帶出來轉轉,跟大家認識認識啊。”
“我上次見廷玉,還是在半年前呢,跟那時候比看著可瘦了不少,冇想到居然能在這裡見到。”
“那可不嘛,以前廷玉可都是足不出戶的,小儀,還是你麵子大哈。”
大多人都嘻嘻地開玩笑,語氣半真半假的,讓人聽著不太舒服,好像無聊到一定程度,終於來了個有趣的話柄。
裴廷玉淡笑著不說話,梁儀本也不想搭理他們,但見話說起來冇完冇了,臉上也不太好看,正要說些什麼轉移下焦點,旁邊又有人笑了起來。
“你要是有梁家那麼大的家業,你麵子也大,想要一百個omega也能圍著你轉。”
梁儀一怔,臉色瞬間掉了下來。
如果說方才還隻是閒得發慌的揶揄,那這句明顯就是夾槍帶棒的嘲笑了,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都把矛頭指向了梁家的隱私,很難不讓人多想。
周圍人麵麵相覷,聞言也都不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