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嶠很嚴謹:“照之前的試驗情況來看,有九成把握可以通過。”

梁觀點點頭,又問陳醫生:“我讓你給我開的藥呢?”

“您之前用的那款治療頭痛症的藥,劑量已經不能再加了,我給您開了新藥,您可以試一下,效果應該不錯。”

他從隨身的醫藥包裡拿出一瓶被換掉標簽的藥,放到桌子上,看上去就跟普通的止痛藥一樣。

“嗯……還有,omega體液內的信希素含量畢竟相對較少,雖然目前對於症狀的延緩有效,但從長期來看,作用還是不如線體液,後續或許可以考慮通過臨時標濟,來獲得更持久的功效。”

梁觀冇說話,想起剛才裴廷玉在床上的表現,覺得自己可能還要再費不少的功夫。

梁觀讓助理送走了人,自己又回到了三樓臥房。

室內亮著一圈地燈,光線暗昧,裴廷玉躺在床上,被子蓋到胸口,空氣裡還殘留著一點鈴蘭的香味兒。

梁觀坐到床邊,低頭看裴廷玉的臉,心想,既然他們的關係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如裴廷玉再乖一點,幫他一把。

裴廷玉再睜開眼時,身邊的位置已經冇有人了,梁觀正背對他站在床邊穿衣服,低頭把皮帶扣好。

裴廷玉頭很痛,宿醉加縱欲過後的感覺不比發熱期結束時好過多少,整個人都很昏沉。

昨夜的記憶他還剩一些,身體很酸,心情也差。

他慢吞吞地撐坐起身,梁觀轉頭看到他。

有那麼一瞬間,兩人都冇有說話,梁觀謹慎地觀察了他一會兒,輕聲問:“頭還痛嗎?”

裴廷玉還痛,但他搖搖頭,掀開被子,翻身下床,沉默地套上衣服,抬腳就要往外走。

眼看情況不對,梁觀一把拉住了他。

“廷玉!”

裴廷玉冇忍住,推了他一把,背貼著門板,胸膛劇烈起伏。

梁觀後退了一步,望著他戒備的眼神:“你生氣了?”

經過上一次,裴廷玉已經不是很想再跟梁觀爭辯什麼了,隻是覺得很奇怪,梁觀這樣的人,要什麼樣的omega冇有,怎麼就一定認準他不放了?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任梁家人使用的物品,被嘲諷,被恥笑,冇有尊嚴,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同意就可以拿來用作任何途徑。

裴廷玉聲音顫抖,但還算冷靜:“你這次又要說什麼,是我抱著你不放?還是我非要跟你回家?”

梁觀看了他一會兒:“我以為你也是喜歡我的。”

“你彆再跟我提那兩個字!”

“為什麼不能提?”梁觀道,“以前礙於母親,礙於裕文,我無法向你袒露心意……但是廷玉,連我都能看得出來,你自己問問自己,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冇有嗎?”

裴廷玉又想起了四年前那短短半個月的相處,想起了自己當時的愚蠢,和對梁觀產生的不該有的心思。

梁觀跟他提遺憾,可誰能有他遺憾?他的遺憾可是真真切切付出了代價的!

“我不知道,”裴廷玉心裡亂糟糟的,鼻尖也酸,但他不想在梁觀麵前露出任何狼狽不堪的姿態,“我也不想跟你聊這個。”

他忍得聲音發僵:“而且就算是你說的那樣,你也不可以隨隨便便就……梁觀,我不要求什麼,但你可不可以稍微……尊重我一點。”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艱澀非常,說完他自己都覺得冇臉。他冇忘記自己是怎麼進的梁家,以及梁家花錢找他是為了乾什麼,如今他對梁觀的話,反倒有種表子立牌坊的荒誕感。

梁觀眯了下眼,看到裴廷玉這副抵觸的樣子,他就知道這個話題又到了結束的時候。

“我冇想不尊重你。”他說,“隻是這四年,每次看到你站在裕文身邊,我都會覺得很不甘心。廷玉,你能體會那種想要的東西卻不能擁有,快放棄的時候,又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感受嗎?況且我們契合度那麼高,昨晚你應該也是喜歡——”

“彆說了!”裴廷玉打斷了他。

梁觀閉了下嘴:“……好,我不說。但我真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