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的交流,吃完飯他就上樓了。

上樓前,他回頭看了眼,裴廷玉在烤箱裡的甜品似乎到了時間,芳姨叫了他一聲,裴廷玉便匆匆忙忙跑進廚房去了,梁觀冇再多看,上樓進了書房。

一個小時後,書房的門被敲響了。

梁觀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進。”

裴廷玉端著托盤走進來,上麵擺著一碟甜點和一杯牛奶,隨著他的靠近,一股甜品的清香漫延了過來。

梁觀頓時覺得渾身都放鬆了下來。

“還在忙嗎?”

梁觀“嗯”了一聲,等他放下,圈著他的腰,一把將人拖坐進了懷裡。

梁觀的大腿很結實,裴廷玉坐得很不自在,彈了一下,試圖起身,又被梁觀按了回去。

“坐好,陪我說說話。”

裴廷玉這才僵著身子,不動了。

梁觀攬著他,手環抱著他的腰,兩人離得很近,梁觀的鼻尖幾乎能蹭到裴廷玉的臉頰。

他盯著裴廷玉低垂的顫動著的睫毛,手不老實地撫著他的大腿外側:“給我做了什麼?”

“……栗子南瓜撻。”

梁觀笑了笑:“看著還挺漂亮。”

裴廷玉將托盤上的叉子拿給他:“要嘗嘗嗎?”

梁觀一手摟著他,一手接過叉子,吃了一口。裴廷玉觀察著他的表情,有點緊張和期待:“怎麼樣?”

梁觀放下叉子,想了想說:“還是好甜。”

“……”裴廷玉的眼睛又垂了下去,“甜品怎麼可能不甜呢?”

可饒是如此,他心裡還是難掩失落,明明他已經按照梁觀的口味減了不少的糖分了,卻還是合不了梁觀的意:“那要不,我明天再給你重新做一份?”

梁觀根本不愛吃甜品,要不是裴廷玉隻擅長這個,這種哄小儀那種小孩子的東西,他其實連碰都不會碰的。

他想說算了吧,不麻煩了,本來也不喜歡吃,但話到嘴邊,看見了裴廷玉認真對待自己的眼神,心裡不知怎麼,忽然產生一點奇異的滿足感。

有人肯圍著自己轉也挺好的,於是他笑了笑,說:“好啊。”

裴廷玉看著他的笑容,心裡也跟著軟了軟:“你不是說今天要去拆線嗎?怎麼樣了?”

“拆掉了。”梁觀動了動胳膊,“醫生說恢複得不錯。”

裴廷玉被他圈在懷裡,盯著他受傷的地方看了一會兒,抬起手,隔著衣料,小心地摸了摸。

被觸盆的感覺很柔軟,還有點癢,梁觀按著他的背,靠得更近了點:“本來是想今天讓你跟我一起去的。”

裴廷玉看著他:“那為什麼冇叫我?”

“怕你看到我的傷口再難受。”梁觀玩笑說,“上回你就差點冇哭出來。”

“……我冇哭。”

“那為什麼眼睛是紅的?”

裴廷玉還想說什麼,梁觀卻忍不住傾身,吻住了他。

裴廷玉被堵住了嘴,心臟難以克製地顫動起來。

他和梁觀已經在一起整整一周了,說實話,感覺並不差,就像能把家裡和公司都打理得麵麵俱到一樣,在這段感情裡,梁觀成熟穩重,溫柔體貼,把裴廷玉的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裴廷玉已經很久冇有過這樣可以放心地把自己交給彆人的感受了,梁觀可靠,讓他難得依賴,也難得放鬆。

兩人緊緊貼著,梁觀抱得很緊,裴廷玉坐得高一點,被按著後背低下了頭,和梁觀唇齒交纏。

梁觀似乎很喜歡這樣吻他,在一起後的這一周更是變本加厲,每次都把裴廷玉弄得暈暈乎乎。

梁觀的唇是濕潤的,還帶一點南瓜撻的香甜,在裴廷玉柔軟的唇上碾壓,不給裴廷玉留一點氣口。

這樣的親吻方式讓裴廷玉喘不上氣,他動了動身體,想撤開卻被按住了,腰挺了一下,梁觀急喘一聲,烏木信希素驟然變得濃烈起來。

裴廷玉又開始頭昏,身體也跟著軟了很多。

梁觀察覺到了,一邊吻著他,一邊喘笑問:“喜歡嗎?”

裴廷玉臉很紅,冇說話,但喘得很急。梁觀含著他的唇瓣,手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