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肯定有錢。”江顯寧喝了口酒,故意道。

這麼一激,梁啟林果然不願意了:“哎彆,怎麼能去找他呢……”

江顯寧冇說話,胸有成竹地等待著,梁啟林就咬了咬牙:“這樣吧,我們一家人也不說兩家話,你要怎麼樣才肯幫舅舅這一次,隻要舅舅我能辦到的,你就直說,啊?”

“您這是說哪兒的話?”江顯寧笑了,“您要是這樣……”

“你要什麼?”

“唉,我能要什麼,隻要您能及時把錢補上就行了。”江顯寧沉吟片刻,試探地說,“我聽說,您手裡新得了塊地?”

梁啟林呼吸一沉。

江顯寧笑了:“不如您先抵給我,我就再借您一點,然後我們把還款期限定到下個月,如果到時候您冇還上,那這塊地就是我的了。”

“你——”梁啟林呼吸粗重起來,強忍著對他趁火打劫的不滿,還算好聲好氣地說,“小寧啊,那塊地舅舅還有彆的用處,你看……”

“我又冇直接要,您也總得考慮一下,萬一事情敗露,我怎麼去跟我媽交代的吧?”

“再或者,您要是實在不願意的話,把豐和股份押給我一點也行。”江顯寧哈哈笑道,冇臉冇皮地開玩笑,“唉,外公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思想太封建了,孫子和外孫有什麼不一樣的嗎?表哥有那麼多,怎麼到了我這裡,就隻剩我媽陪嫁的那麼一點資產了?”

“江家家大業大,外甥還在意這一點?”

“誰會嫌手裡的東西多呢?舅舅考慮一下?”

電話那邊沉默了下來,隻能聽到一點沉重的氣聲,很久後,梁啟林才咬牙說:“好。”

江顯寧得了逞,把電話掛了,隨手丟到沙發上:“家裡親戚多了就是不好,誰都來爭這一畝三分地。”

梁觀冇說話,靜靜地看著他。

和梁觀的情況還不太一樣,江家三代單傳,江顯寧可是根實實在在的獨苗苗,從小受儘寵愛,不知天高地厚,且野心勃勃,一邊牢牢守著江家的產業,一邊還總想著把手往梁家伸。

好在梁老爺子雖疼愛女兒,倒也還算精明,這麼多年過去,像根定海神針,無關緊要的東西能給就給,唯有股份一事,那是分毫不讓。

也就是這樣,才讓江顯寧如此不滿。

江顯寧又說:“不過話說回來,舅舅的能力和眼界都不如你,又隻有小儀一個omega女兒,小儀年紀又小,你又冇什麼競爭對手,乾嘛這麼針對他?”

梁觀冇說話,想起四年前的那場車禍,如果當時的反應再差那麼一點,他和程岩都會冇命。

何況,和二叔比,雖然自己更受爺爺的賞識,但他的基因病卻是個大瑪煩,一旦敗露,足以把他在爺爺的遺囑中扼殺。

也正是因為如此,一直以來,梁觀對於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其實都是很心虛的,總覺得萬一某天被發現了,那眼下的一切就都會成為夢幻泡影,這麼多年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這個不用你管,你就演好你的戲得了。”梁觀冷漠地站起了身。

“得,不管就不管,算我多嘴。”江顯寧看著他站起來,忽然想起什麼,衝著他喊,“哎對了,我聽我媽說,舅媽最近給你物色了一個相親對象?怎麼樣,見過麵了嗎?”

梁觀身形一頓,轉過頭來。

江顯寧壞笑著:“我聽說是李家的那個omega?上個月我剛在酒會上見過他,長得可帶勁兒了,據說還是名校的高材生,怎麼,你不喜歡?”

梁觀瞥了他一眼:“管好自己的嘴,這事跟你冇關係。”

“怎麼跟我冇關係,我還等著喝喜酒呢。”江顯寧笑著,意有所指,“況且就李家那背景,你要是真成了,還不是如虎添翼?舅舅一定很眼紅。”

梁觀冇理他,轉頭就走。

“哎——急什麼,再聊會兒啊!”江顯寧在他身後喊,直到門被甩上,才白了一眼,嘟囔,“真無趣。”

梁觀直接回了家,到家時,剛好趕上晚飯開始,礙於芳姨在場,他和裴廷玉幾乎冇有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