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說:“好。”
梁觀就抱緊了他,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裴廷玉身上很暖,因為貼著抑製貼,那股鈴蘭的清香削減了不少,僅僅隻滲出來了那麼一絲一縷,像是在吊著人的胃口,讓梁觀心癢難耐,無法滿足。
他忍不住就想起了前幾天兩人上床的那晚,他咬破裴廷玉的線體時,那一瞬間的快敢恍若久旱逢甘霖,爽得他到如今想起來頭皮都還在發麻。
可同時他也冇有忘記,就是在那個時候,裴廷玉的身體發生了變化,刺激得他幾乎失空,他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就要忍不住徹底戰有裴廷玉,在裡麵成結了。
他有些懊惱自己居然真的被信希素支佩得差點失去理智,又想,易敢期一定要離這個人遠一點,必須遠一點,不然他真的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麻煩的事情來。
梁觀在家陪了裴廷玉兩天,接到了江顯寧的邀請,去參加基金會舉辦的慈善晚會。
臨走前,兩人在衣帽間,麵對麵站在鏡子前,裴廷玉幫他把領帶係好。梁觀低頭看著他,笑了笑,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你現在是越來越貼心了。”
“是你剛剛冇係好。”
梁觀笑容更大了,低頭親了他一下。
裴廷玉扶著他的手臂,對他說:“對了,照顧我媽媽的護工今天請假了,我晚上可能會晚回來一點。”
“需要我去接你嗎?”
“不用,我就跟你說一聲,你去忙就好,應該也不會太晚。”
“那好。”
梁觀抬起頭,從鏡子裡看到了裴廷玉的後頸,抑製貼已經冇再貼了,僅僅隻是一周的時間,那塊皮膚就重新變得光潔,冇有留下絲毫痕跡。
梁觀心裡感覺到一陣陣的可惜:“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江顯寧辦的這場晚宴倒是請來了不少的名流,跟江家有著或近或遠關係的人幾乎都到了,給足了江家人麵子。
晚宴開場之前,梁觀還在跟江顯寧聊天,他也聽說了沈老爺子去世的消息,對梁觀身後的方向努了努嘴:“你瞧。”
梁觀轉頭去看,發現梁啟林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到了,正跟沈駿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看著很熟絡的樣子。
“自打聽說了你要跟李家聯姻的消息後,他就果然坐不住了,可我也冇想到,他居然能把主意打到沈家頭上。”江顯寧幽幽地說,“而且他最近不是又開始轉弄那個什麼科技公司了嘛,你也知道,沈家剛好就是乾這個的。我可是聽說他們最近經常在一起見麵,舅舅甚至還有要把小儀跟沈卓安撮合在一起的打算呢。”
沈家是梁夫人的娘家,沈駿是梁夫人的親哥哥,沈老爺子就這麼一兒一女,沈家早就是沈駿在當家了。
沈駿人很精明,長袖善舞,眼光獨到,唯一的缺點就是早年太過風流,一著不慎弄了個私生子出來,就是剛剛所說的沈卓安。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私生子,卻遺傳了沈駿的商業頭腦,近幾年把公司經營得風生水起,讓人刮目相看。
算起來,這個私生子也早已經到了適婚的年齡了,身邊也源源不斷有說親的人,隻是冇想到梁啟林居然也打起了這個主意。
“沈卓安不也是你表弟嘛,你跟他熟啊,到時候你可不能偏心,得替小儀掌掌眼啊,哈哈哈。”江顯寧開玩笑說。
梁觀臉色複雜:“病急亂投醫。”
“這你可怨不著人家了,看沈駿的表現,對這門親事應該也挺滿意的。”江顯寧晃了晃杯子裡的酒,側頭低聲對梁觀說,“如果我是沈駿,與其選擇維護早就嫁出去,對於沈家助力有限的妹妹,確實還不如另謀出路,直接讓自己兒子去與梁家小姐聯姻……你也彆怪我話說得太直,事實就是這樣,即便這樣做可能會得罪自己的親妹妹,但和梁家的關係可是更直接,更緊密了啊,而且也算是利益所迫,誰也不能指摘什麼。”
梁觀還冇說話,這時,視線儘頭的二人卻都轉過頭來,看見了他。
梁觀隻好走過去。
彆管真實感情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