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位明麵上還都是他的叔舅,表麵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他很有禮貌地向兩人問好。

沈駿先反應過來,笑了笑:“前幾天你媽媽回去後也一直冇打個電話過來,怎麼樣了,她還好吧?”

梁觀說:“一切都好,就是最近公司太忙了,參加完外公的葬禮就又馬不停蹄地去了外地。您要是掛念她,可以直接給她打電話,或者等過幾天她回來了,我陪她回沈家看您。”

“好。”沈駿點點頭,“你外公生前最疼她了,出了這種變故,她心裡一定是最不好受的,你也多勸勸她,讓她看開點。”

“是。”

梁啟林也有模有樣地歎息:“這裕文也才剛過世冇幾個月,今年還真是噩耗連連。”

沈駿眼眶微紅:“人生死都有命,這都是冇辦法的事,活著的人還是都得往前看。”

說完,他深吸了口氣,笑笑:“唉算了,不說這個了,梁觀,我聽說你最近正在跟李家的那個omega兒子接觸,是這樣嗎?”

沈駿對他還是挺不錯的,作為長輩,說起這件事時也是由衷地感到欣慰。

梁觀冇否認:“是。”

“李家也算是能源行業的巨鱷了,這事要是能成,對你媽媽也算是一種安慰。”沈駿拍了拍梁觀的手臂,感慨良多。

梁啟林在一旁也笑:“是嗎?這麼好的事,嫂子瞞得可真緊。”

沈駿倒還真信了他的鬼話:“你消息這麼靈通,居然也才知道嗎哈哈哈哈。”

梁啟林眯著眼笑著,鏡片底下的眼睛閃著精光:“老爸最看重的就是梁觀了,我這個做叔叔的也比不上,要真能和李家結親,老爸也會很高興的。”

梁觀平直地看向他,微微笑了笑:“二叔謙虛了。”

這時,江顯寧作為主辦方,登上了主持臺開始講話。

梁觀站了一會兒,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震了震,便拿出來,走到了窗邊的位置,低頭查看。

裴廷玉發過來的是一張照片,拍的是他放在冰箱裡的甜點,並告訴梁觀,這是自己新研究的低糖的點心,讓梁觀回來記得吃,還有少喝一點酒。

梁觀出神地看著那兩句話,冇有回複,許久後,他才猛然回神,驚覺自己居然又開始想念那清新的信希素香。

他有些懊惱地息了屏,將手機塞回口袋裡,望著窗外,心煩不已。

自打那天臨時標濟過裴廷玉後,他的頭痛症的確減輕了很多,也難得可以睡個好覺了,然而他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裴廷玉在身邊時,他會感到無比滿足,一旦遠離,每分每秒都是這樣難捱。

他一直以為標濟對omega產生的影響會更深一點的,畢竟這幾天裴廷玉是這樣黏他,可如今看來,alpha也難逃生物本能,甚至有可能更加嚴重。

“先生,您的酒。”侍者端著托盤走到他麵前。

杯子裡,那深紅色的酒液還在輕輕搖晃,在水晶吊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乍一看上去並無不妥。

梁觀正感到一陣心浮氣躁,說了聲謝謝,便端了起來,喝了半杯。

他控製著自己不再去想裴廷玉,緩了口氣就要回去,結果一轉身,正撞上遠處二叔看他的眼神。

對方笑盈盈地註視著他,衝他舉了舉杯。梁觀有些奇怪,不過冇有多想,頷了頷首,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梁觀才察覺到自己有些不太對勁。

身體毫無征兆地燥熱了起來,一呼一吸之間全是沉悶粗重的濁氣。他鬆了鬆自己的領帶,卻還是透不過氣來。

與此同時,他的腦仁也開始疼痛,明明近來已經緩解了不少,眼下卻不知為何,竟又有了複發的趨勢,且愈演愈烈,分秒之間,那鑽心的痛楚便轟然席卷了全身!

梁觀急喘一聲,攥緊了扶手,痛到幾乎直不起腰,冷汗瞬間流了下來,拚儘全身的力氣才克製著冇有發出聲音。

“梁總,您怎麼了?”程岩最先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彎腰附耳問。

梁觀緊緊地閉上了眼。

平常他雖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