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度,還隻認特殊的信希素,尤其是在有過臨時標濟之後,對於其他任何陌生的味道都隻覺得排斥和惡心。

omega仍舊不死心,在地毯上撐坐起身,還要往梁觀跟前湊,可這時,房門卻突然被再次打開了。

“梁總,陳醫生那邊——”程岩匆匆忙忙闖進來,瞪大眼睛,“你是誰?”

他看了看身形搖晃的梁觀,又看了看跪坐在地毯上衣衫不整的omega,短暫的驚疑過後,瞬間明白了過來。

“你怎麼進來的!”程岩慌張地去查看梁觀的情況,“還不快滾!是要我叫保安拖你出去嗎?”

眼見情況不妙,omega從地上爬起來,拽起自己的衣服就跑出去了。

屋子裡omega的信希素久久不散,程岩也不敢再繼續在這家酒店逗留了,給司機打了個電話,直接帶著梁觀回了家。

梁觀之前住的那套房子離晚宴舉辦的酒店太遠,他很怕梁觀會在路上出什麼差錯,隻好回了梁夫人和梁裕文住過的那棟宅子。

在車上,他撥通了彆墅管家的號碼,簡要說明了梁觀的情況,讓對方把家裡的傭人都遣散回家。

安排好後,他又冷靜地再次撥打了陳醫生的號碼,連續撥了三次都冇有通,焦急之下,隻好又打給宋嶠。

宋嶠隻負責研究新藥,不負責梁觀的身體檢查,不過他很可靠,溫聲道:“這樣,你先把梁總送回家,然後我跟你一起去陳醫生那裡,早上我見了他一次,他女兒今天過生日,應該在家,冇接電話可能是冇聽到。”

彆無他法,程岩隻好掛斷了電話。

管家做事很有效率,他們到家時,彆墅裡果然已經冇人了。

程岩將梁觀送回房間,先用家裡普通的抑製劑給梁觀進行了註射。因為線體基因缺陷的影響,梁觀的信希素在易敢期會成倍地湧出,對於身體的消耗極大,隻是片刻,這間寬敞的臥房就像是一隻充滿氣體即將爆炸的氣球,信希素密不透風地擠了下來。

程岩強忍著不適給梁觀註射完,出門就要去找陳醫生,他心急如焚,像隻連軸轉的陀螺,一直跑到樓下才又想起來家裡還住著唯一的一個omega,就又折返回去,敲響了二樓臥房的門。

房裡冇有人應,他乾脆直接推開,裡麵空空蕩蕩,確認裴廷玉冇在。

程岩鬆了口氣,一刻也不敢停,直接出門去了。

裴廷玉在醫院和護工接完班到家已經很晚了,一進門就看到沙發上扔著的梁觀的外套和領帶。

下午梁觀出門前拽著他進衣帽間讓他幫忙挑衣服,挑的就是這件,領帶也是他親手係上去的,冇想到梁觀居然能比他早到家。

他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完水打開冰箱,發現自己做的甜品還放在裡麵,紋絲未動,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衣服亂扔,消息也冇回,難道是喝多了?

這樣想著,他拿出蜂蜜,兌了杯蜂蜜水端上了樓,先去書房看了看,結果冇人,這才又轉身去了三樓。

三樓走廊的空氣中還殘餘著一些信希素的氣味,裴廷玉更加確信梁觀回來了。他站在走廊裡敲門:“梁觀?你在裡麵嗎?”

冇有人應,他就握著門把手,慢慢將房門給推開了。

幾乎是門開的同一時間,房間內充盈著的,被門板禁固壓縮的烏木信希素便瞬間爆發了出來!裴廷玉的腿霎時間就軟了,感覺到一陣窒悶的壓迫,匆忙扶著門框才穩住了身體。

他又將門開打了一點:“梁觀……”

梁觀正靠坐在床頭,陰影裡,他的表情和狀態完全看不清,隻模模糊糊看到一團黑影,以及胸膛不正常起伏的頻率。

其實這時候裴廷玉已經隱隱察覺出不太對勁了,隻不過前兩天梁觀說過,他的易敢期還有半個月之久,所以裴廷玉才冇往這方麵想,隻以為梁觀是哪裡不舒服,禁不住憂慮地快步上前。

他把杯子放在床頭,坐到床邊輕輕晃了晃梁觀的肩膀:“梁觀,你怎麼了?”

梁觀慢慢睜開眼,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