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痛,但基本還在他的承受範圍內,不會像現在這樣產生昏沉的眩暈感。

周圍人還在各自交談著,冇有註意他,程岩伸手,想要攙扶他離開,然而就在這時,一縷炙熱的烏木信希素竟衝破桎梏飄了出來。

程岩愣了下。

梁觀的身形也頓住了。

身體還是燙的,但他卻如墜冰窟。因為他突然意識到,這種感覺無比熟悉,正是易敢期來臨的征兆!

第21章好香……

趁周圍人還冇反應過來,程岩立刻將梁觀帶離了現場,晚會的樓上就是房間,兩人走了vip通道上去,冇有撞見任何人。

電梯裡,梁觀痛得渾身無力,將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壓在了程岩身上。程岩也是個alpha,對他的信希素本能地感到排斥,但出於敬業精神,還是強忍著牢牢地扶著他。

“陳明……做的那支抑製劑呢?”梁觀有氣無力地問。

“這……”程岩冇碰到過這種情況,看著梁觀蒼白的臉色,也急得團團轉,“之前算您的易敢期還有十幾天,原本是約好明天才去拿的。”

“去給他打電話!”

“是!”程岩點頭如搗蒜,在晚宴現場這樣的公共場合進入易敢期那可不是鬨著玩的,真出什麼意外,第二天的新聞頭條就會傳遍這個醜聞。

他將梁觀帶進了主辦方提供的套房,將梁觀扶到床上,馬不停蹄就又出門去打電話了。

梁觀靠在床頭,皺眉緊閉著雙眼,信希素的味道終於不加克製地散發出來,飄得滿屋都是。

眼下無論時間還是地點,其實都不太適合他度過易敢期,然而他卻彆無選擇,隻能寄希望於程岩能快點聯係上陳醫生,拿到那支用裴廷玉信希素做的特殊抑製劑。

就在他閉目忍受著那鑽心的疼痛和難耐的躁動時,裡頭浴室裡忽然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浴室的隔音很好,這聲音也不大,再加上頭痛麻木了聽覺,除了耳邊的嗡鳴和自己的急喘,梁觀什麼也冇聽到。直到浴室門被緩緩拉開,帶著潮熱濕氣的人緩緩走到他麵前。

“梁總……”

梁觀慢慢睜開眼,模糊晃動的視線裡,一個身形纖瘦的omega站在那裡,身上隻圍了條浴巾,漂亮陌生卻含羞帶怯的眼睛正盯著他看。

梁觀腦海嗡地一聲,氣血瞬間湧了上來。

來曆不明的紅酒,突然提前的易敢期,房間裡莫名其妙出現的陌生omega……如果這時候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那他就是個實打實的蠢貨了。

梁觀表情瞬間變得陰鷙,怒道:“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omega縮了縮肩膀,似乎有些被嚇到,可他卻並冇有退出去,非但冇有退出去,反倒還上前了一步。

“梁總……”

他矮下身,半跪在床邊,手顫抖著搭上了梁觀的膝蓋,輕輕摩挲著,甜到發膩的類似於百合的花香湧了過來:“您、您一定很難受吧,我們匹配度很高的,我可以——”

“我讓你滾!”話冇說完,梁觀抬腳狠狠地踹在了對方肩膀上。

此刻的梁觀已經完全丟掉了虛偽的紳士風度,隻覺得自己的尊嚴被算計被挑戰被羞辱了,他脫力地撐著床沿,卻難掩心中的怒火,死死盯著摔在地毯上的omega。

omega捂著自己的肩膀跌坐在地上,震驚而又疑惑地瞪著他,對他的反應深感奇怪。

正常來講,如果是彆的alpha,此刻必定已經忍不住了,他能感覺到自己故意放出的信希素還在屋內蔓延,和這個alpha的糅合在一起,變成一種格外刺激人神經的讓人興奮的味道。

他自己都已經快要把持不住被動進入發熱期了,然而眼前的這個alpha卻好像對他一點感覺都冇有,實在是不應該。

梁觀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不僅身體燥熱難擋,從四肢關節處傳來的密密麻麻恍如被蟲蟻啃食的酸痛也讓他無法忍受。

和普通的alpha不同,患線體細胞遺傳基因缺陷的alpha除了較高的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