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哪了?”

陳清敘全身除了陳年傷疤,一處細小的傷口都不曾看見。

就連第一日那些看著著實嚇死人的傷口,也在第二晚全部長好。

對啊。

他明明有重傷,而且生命垂危。

他重傷在了哪?

陳清敘身形頓了好一會,才又咬了口靈果咽下去,視線垂在靈果上。

“我餓了。”陳清敘說。

“啊...那你先吃兩個靈果墊墊肚子。”烏蒙被打了岔,從框裡又丟了個靈果過去。

“我想吃飯。”陳清敘又說。

“現在嗎?現在還不是中午,我待會讓廚子炒一份給你吧,你想吃什麼?”烏蒙問。

陳清敘一連說了三四個菜名,烏蒙瞪著眼睛記下:“還...還有嗎?”

“嗯。”陳清敘咬了好幾口靈果,腮幫子鼓起來,聲音幾分含混,“再借個紙筆,我寫點東西。”

於是烏蒙放下紙筆,掰著手指頭,嘴裡念叨著三四個菜名出去了。

陳清敘一口接一口咬著靈果,直到兩個靈果都吃光了,肚子被食物田滿,汁水糊在臉上。

“好酸啊。”

--------------------

其實在另一個位麵,咱們教主大人也去撿漏了hhh,如果完結的話可以寫一寫番外,肯定很香~

那可是野生的高嶺之花,炒起來嘎嘎帶勁

後麵有幾章劇情占比比較大咯,但是整體劇情其實也不多的,特彆是劇情結束最後基本都是各種回憶和肉了,能寫十幾章吧~

如果有燉肉章節名不會這麼正經,可以作為區分食用(但是不保證,因為我冇存稿hhh)

不過要是劇情走完是很容易從章節名來判斷的。

加速加速!

第14章難言(二)

“呸呸呸!你這菜酸得跟我們後山的野靈果似的!”

不見天光的牢獄內,穿著白色道袍的青年隻夾了一筷子擺在矮桌上的菜,登時抖了個機靈,連吐了幾下舌頭,滿臉菜色。

“我好歹也算身份尊貴的貴客。你們魔教,就給我吃這?”

筷子一拋,青年說起話來吐字輕快,明明穿著的是戒律最為清正的劍峰道袍,此刻卻大馬金刀往地上一坐,目光自下而上打量來人,一隻手撐著腦袋。

送菜的雜役收起盤子轉身出去,暗紫的長袍邁步進來,長發的男人嫌棄掩著半張臉,似乎是在隔絕牢獄中因流通不暢而產生的腐拜氣味。

“吃不慣就去死啊。”秦兆慢聲道,“我們暗月堂可冇有踏夜而來的貴客。”

“客不客的不重要,我很貴卻是十分重要的。”青年話語堪稱猖狂,笑嘻嘻回應道,“反正你抓了我又不能殺我,更不可能一輩子把我關在這裡,何不現在就放我出去呢?也省得我日日鬨你心煩~”

秦兆:“周小友知道自己身價貴重啊,那更好辦了,給你師父傳訊吧,你自己看著開價,千金?萬金?多少才夠買你的一條命呢?”

周無忌擺爛一笑:“一文都冇有,我們劍峰很窮的,整座山賣了可能都湊不到你這一身行頭...哎!你有錢啊,不如你給我點銀子,清敘嫁你,咱也算一家人了,要不你再給我們劍峰資助點,我直接給你們大辦宴席——”

秦兆微微一笑:“原來是個乞丐。”

“什麼乞丐!我好歹也算清敘娘家——”

一柄長刀徑直插進心口,周無忌渾身一顫,血脈逆流,當即吐出一口血來。

“我草...你他媽真捅啊...”

刀鋒在體內又往下砍了幾寸,隻聞喀嚓幾聲脆響,連著皮肉撕裂的聲音,愣是劈斷了周無忌半身胸骨。

守門的弟子聞聲打開牢門進來,從胸口摸出一顆丹藥,強塞入周無忌口中。

周無忌起初以為是毒藥,可察覺到被斬開的身體隨著抽刀瞬息被迅速修複,當即流下冷汗。

草他媽的惹到有錢變泰了...

黑市千金難求的還轉丹,可以恢複極短時效的任何致命傷,彆人都是壓箱底拿做保命用的,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