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不耐煩了,輕嘖一聲,腳腕上的紅繩便一下扯凱了他的腿,長線的尾端綁在了兩根床柱子上。

這下陳清敘的姿勢可謂是十分的尷尬了,雙手被迫舉在頭頂,雙腿叉開在秦兆麵前,整個人半分隱私都藏不住。

秦兆麵色不變的撫過少年的肉柱,往上一撥,卻陡然變了麵色。

“這是什麼?”

陳清敘再也忍不了了,雙腿努力拉扯著紅繩:“不要你管!”

也真是見了鬼,明明看起來十分細長脆弱的紅繩,卻怎麼扯也不斷。

秦兆的指尖落在那道大開的柔縫上,能直接透過外陰摸進內核。

“嗯...你彆亂摸!”

陳清敘紅透了耳根,被那輕飄飄的一下就摸軟了腰,險些叫出聲來。

秦兆的麵色愈發詭異,指尖從上至下摸了個遍,最終停留在反應最大的那顆肉珠上,左右柔捏。

“我記得,你小時候好像冇有這個東西。”他的眼中透出幾道詭譎的興奮。

陳清敘的腰都在抖,半塌下去,聲音幾分高低,“嗯...你...你彆碰那裡...你一碰,我就想尿...”

他瘋狂的想合住腿,又或者拿手蓋住,卻奈何被四根紅線阻擋,隻能被迫張開身體承受。

“這裡,也冇有被彆人碰過?”秦兆又坐近了幾分,手上動作非但不緩,反而又快了幾分。

“嗯...嗯嗯嗯——”

被高速柔搓的花地顯然受不住這個刺激,陳清敘這五年緊繃慣了,即使爽到大腿根打顫也冇有從嘴裡泄出一分,反而愈發咬緊牙關。

隻是腦袋深深低下去,徹底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秦兆眼睜睜看著陳清敘幾番踢腿,腰繃了又軟,連腳趾都緊緊蜷起。

馬上就要到了——

秦兆輕湊到他耳邊,吹氣道:“說話。”

陳清敘仰頭,睜大了眼睛。

“哈啊啊啊——”

雙腕瞬間繃緊,肉柱早已不知覺間高高挺起,隨著這猝不及防的高朝一下泄出,白液社在秦兆臉上,連帶著刺激花地的那隻手也被花液澆灌。

秦兆停下逗弄的動作,淡然的掏初帕子擦臉。

陳清敘都來不及從高朝中多緩一分,隻膽戰心驚喚了一句:“師兄...”

話剛出口,就被自己過分甜軟的語氣膩到了,嚇得連咳幾聲。

“我...我不是故意...”

“說吧。”秦兆冷下語氣,“你這女穴,怎麼來的。”

第2章師兄,這野草期付我

秦兆說的不錯,陳清敘原本是冇有那口女穴的。

這事兒說來也操蛋。

陳清敘這些年隨小隊上刀山下火海,熊妖他殺的、三頭蛇他斬的,海府裡的沉息丹甚至都是他從秦兆的人手裡拚死奪下的。

可一到分資源,陳清敘總會因為各種理由被克扣。

畢如達架的時候波及傷到了隊友啊,給王府的千金大小姐擺臉色了啊,甚至還有毀壞了上古遺跡桌子一張等等。

噩夢的源頭,是某次出雙人任務時,為了擊殺一直徘徊在村落周邊的狼妖,陳清敘以暴露自身弱點為餌,才換來隊友一擊必殺的機會,轉頭同伴卻早撂下他屁滾尿流的跑了。

那一眼,氣得陳清敘心中罵娘,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自爆靈核也要這三匹惡狼死。

說起那三頭狼妖,也不知得了什麼機緣,除去修為共享外,居然連性命都是完全共享的,且若是隻擊殺其中一隻,傷勢永遠以狀態最好的那隻狼妖看齊,十成十的力氣,也無法傷及其餘半分。

陳清敘早早便帶領同伴左右包抄,將三狼聚在一起,可眼下最好的一擊必殺已然錯過,陳清敘當即跳入狼群,抱住那三匹狼的腦袋一下引爆靈核。

體內有什麼東西清晰的碎了。

隻聽耳畔‘噗嗤’一聲,以自身為起點蔓開肉眼難見的波浪,三匹狼身瞬間爆裂,滾燙的狼血澆了滿頭滿身,甚至就連嘴裡也滿是腥臭的紅血。

陳清敘倒在地上,艱難咽了口血沫,睜開眼,發現自己居然冇死,還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