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絲意識。

一顆顏色妖異的妖獸靈核緩緩滾動到手邊,像是老天最後為他指明的一絲機會。

不吃,隻能等死,吃下,還有生的機會。

陳清敘冇有選擇。

他一把抓住那顆豔紅發亮、一看就十分不尋常的靈核,一口吞入喉中。

他想活...他要活。

他還有要見的人,他必須得活!

“啊啊啊——”

難以言喻的熱浪瞬間爬滿全身,陳清敘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每根經脈都在被這股蠻橫的力量所衝爆。

他疼痛的蜷成一團,大滴汗珠自額間滾下。

緊接著,又是無法言喻的麻癢。

像是撕裂的傷口反反複複愈合時產生的瘙癢,從骨子裡傳遞出來。

陳清敘痛苦的翻滾,抓撓,大滴的淚水滾落下來,他無意識的緊咬著字句,仿佛抓著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

“師兄,我疼!”

“我好疼...”

像是心底竄起一股火,陳清敘在極痛極癢之間,雙腿的杏器卻莫名高挺,死死夾緊的雙腿不知何時開始難耐的扭搓。

很難形容是何樣的煎熬。

陳清敘絕望的將手伸下去,粗暴擼動著自己的杏器。

感受不到任何快敢。

又或者說,是疼痛蓋過了這微乎其微可供他逃避的快樂,無論他如何刺激自己的杏器都難以緩解,最終化成刻板的動作,隻是安慰著自己殘破的身體。

這樣非人的折磨也許維持了很久,又或許隻是一瞬間,在他翻動身體的那一刻,突然出現了轉機。

地麵長長的野草輕飄飄刮瘙過他的腿間,陳清敘瞬間哼叫出聲。

“嗯嗯...”

不是疼痛的叫聲,而是猝不及防的愉悅。

那是十分純粹的歡愉,幾乎能抵消大半的痛苦。

他立刻重複起方才的動作,敞開大腿,任憑纖長細弱的草葉在他新生的柔縫間左右滑動。

“啊哈...嗯...救命...不要停...”

陳清敘遲鈍的覺得自己好似不該這樣,可身體的本能已經顧不上大腦的任何指令了。

他不斷抬高搖晃著自己的屁股,去拱弄青青綠草,若乾細長的葉片來回劃過尚且稚嫩的柔縫,時而不小心隨著動作輕重鑽入縫隙。

陳清敘立刻打起哆嗦,不受控製的僵停讓葉片在縫隙裡滯留,上下抖動的頻率摩擦著他,讓他玉仙玉死,又抗拒又渴望。

越來越頻繁的撩撥讓陳清敘更加饑渴難耐,他的動作也開始越來越快,恨不得那草直接插進什麼了不得的地方。

直到又一次兩片葉子不小心被夾入柔縫,陳清敘立刻緊抓地麵打起哆嗦,下身抖動的頻率越來越大,細細的草尖精準的戳上圓而飽滿的銀蒂。

陳清敘瞬間夾起腿:“嗯嗯嗯~”

像是被戳壞了一般,他的腰肢胡亂顫抖著,那兩片草葉被夾在柔縫裡連根拔起,葉尖依舊戳在最受不了的那一點,隨著陳清敘腰晃的幅度來回刮搔。

“啊啊啊...好奇怪...好舒服...救命...”

陳清敘越爽,腰肢就愈發忍不住抖動,可腰一抖,連帶著逼裡夾著的草葉也跟著刮弄戳頂,最終陷入了越爽越戳,越戳越爽的局麵。

“停下來我不要了...嗚嗚嗚嗚...”

陳清敘的腦子爽得一團漿糊,完全想不出有什麼能夠逃離這種可怖快敢的方法,隻能夾著腿不斷扭曲翻滾。

任憑秦兆可能也想不到,自己親手養大的體麵師弟也會有被兩株草期付得玉仙玉死的時候。

明明隻要打開腿就好了啊?

陳清敘的理智一邊這樣告訴他,可陳清敘的身體又告訴他,打開腿,萬一鑽的更深怎麼辦?

隻是一想到那樣的可能性,陳清敘的眼睛猝然大睜,腰肢猛烈晃蕩幾下,忽然就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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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玩法比較單一是因為寶寶還冇有成熟~後麵該有的都會有的~

第3章師兄,何謂私情?

陳清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