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許久都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粗喘著,渾身還在細顫,睫毛被淚光糊在一起,隨本能低低撲閃。

杏器已經垂軟下來,雙腿間卻多了一層滑膩,兩根草葉也因為突然湧出的那層滑膩不知被衝散到了哪裡去。

總而言之,折磨他的東西消失了。

陳清敘冷情冷欲的十八年裡,頭一回體會到了情玉的滋味。

夜晚的風聲在耳廓打了個轉,林子裡不知是哪對鳥雀嘀嘀咕咕的叫。

陳清敘忽然無比真切的覺察出自己是一個人。

這裡隻有他一個人,未來也隻會有他一個人。

再不會有人與他同行。

再也不會了。

腦中莫名浮起一道金絲紅袍的身影。

男人纖長的墨發隨著坐下的動作鋪落在床,那人提著燈,垂著眼,看著他,向他壓身。

‘阿敘。’

陳清敘猛地爬起,當頭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在想些什麼?!

可體內邪火卻瞬息被點燃,頗有卷土重來之勢。

陳清敘低頭一看,才恍然想起方才被澆了一身狼血。

狼血,還是三匹修為不淺的狼妖,這簡直就是世間最凶猛的情藥!

陳清敘頂著滿身燥熱,順著記憶飛身前往湖畔,一頭紮入池中。

滾燙的腦子終於清明片刻,陳清敘才終於發現自己的靈核居然恢複了!

他定神,想要窺探自身靈界,可閉眼,心底隻剩驚濤駭浪。

那顆在體內,原本散發著金色光芒的靈核早已不知所蹤。

取而代之的,是先前自己囫圇吞下的妖獸靈核!

他不是吸收了嗎?!怎麼就直接替代了呢?

那他現在...究竟是人是妖?

陳清敘洗淨身上汙穢,原地打坐調起周身靈力,一邊低聲念著清心覺,仔細探查。

直到一陣風流悄然走逆。

陳清敘敏銳睜眼,反身從水中彈起,借著浪花飛速從空間取出衣物穿上。

回眸,來人正著一身紅袍,墨發披散,發間編著幾縷金線。

秦兆正站在林中,笑吟吟地望著他。

儘管那笑意不達眼底,陳清敘的心還是不可避免地劇烈跳動了一下。

與此同時,身下也隱隱有些異樣。

“...你來做什麼?”陳清敘說出口,方覺自己語氣冷的過分。

“來看看你死了冇有。”

秦兆也不遑多讓。

詭異的氛圍瞬間蔓開。

陳清敘隻和他對視一眼,就率先移開目光。

自他離開暗月堂後,兩人的關係就不上不下,算不上崩盤,卻比崩盤還要難受幾分。

尤其是上周他們才在人前交過手,這會卻又私下會了麵,不能總是這樣...

陳清敘的腦子又有些昏沉了。

等回神時,鼻尖環繞著熟悉的溫香,這才陡然查覺秦兆早已逼近眼前。

曾經,在他還住在暗月堂,和師兄宿在一起時,他身上也曾染過這樣的香。

思及此,陳清敘的身子骨有些軟了。

“狼血。”

低緩的聲音自頸側響起,悄然麻酥了陳清敘的半邊耳朵。

秦兆湊得極近,似乎在他偷嗅秦兆的同時,秦兆也在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先前未出山時,我在你身上留了護身陣法。它碎了,我才來。”秦兆緩慢解釋完,懶散垂下的眸直勾勾的盯著他。

“傷了哪裡?”

陳清敘這會受不了有人靠他這麼近說話,他目光幾番落在對方凸起的喉結上,一張口就冇忍住泄出一聲喘夕,“不管你的事...”

秦兆:“隻有情毒?”

“......”陳清敘攥緊袖子,咽了口唾沫,努力維持眼前清明:“已經快好了。”

秦兆眸色晦暗:“看著可不像快好了。”

陳清敘終於抬眼看他。

“是,我快忍不住了!所以呢,你確定還要繼續待在這?”

秦兆:“......”

秦兆似乎被那目光刺到了,微勾的唇角幾分回落,停頓片刻,隻抬起手,輕輕揉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