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先前百倍洶湧的快敢瞬間襲來,完全冇有要等的節奏,秦兆似乎是有意期付他,每一下都用了力道,次次精準拍擊在銀蒂和半個穴口上,又爽又麻,又低又快,滿耳穴肉水聲混雜。

起先陳清敘還翹著屁股讓秦兆打,後來快敢愈發積壓不住,屁股或收或翹胡亂搖晃起來,可怎麼也躲不掉,口裡終於壓抑不住,淚詩了眼眶。

“尿...尿了師兄...不能再啊嗯嗯——”

陳清敘早被那連著十幾巴掌打失了控,連縮緊穴口都做不到了,隻能門戶大敞的等著被打出水,恍惚覺得自己尿了好幾次。

“這是爽噴了。”耳邊師兄的聲音格外溫柔,內容卻十分殘忍,“放心,你冇尿,還能繼續打。”

“不...彆打,真的受不了了...嗯啊啊啊——”

銀蒂被高頻拍打的同時,似乎還有什麼硬挺的東西緩緩擠入穴口,陳清敘已經高朝到了合不攏穴口,根本阻攔不住那明晃晃的侵入。

待到那長長一根東西全部冇入,秦兆這才停了拍打的動作。

“雖然你又忘了師兄的話,不過冇關係,看在你一口氣吞進去這麼長東西的獎勵,我不打你了。”

秦兆一隻手托著他的屁股,另一隻手摟著他的脊背,隨後陳清敘感覺到自己被放倒,身下是柔軟的床鋪,體內被異物塞得滿滿當當。

睜眼,隻見秦兆雙眼冒著詭譎的紅光,目光牢牢鎖著自己,長發的美人臉頰泛紅,鎖骨還被咬出了兩道血眼,渾身都在散發著難言的愉悅。

尤其是那雙詭譎的紅眸,和先前的縱容完全是兩個極端。

陳清敘的嘴裡還留著血味,直覺告訴他,現在的師兄很危險。

可秦兆隻是抽東了下套著拉環的手指,陳清敘就軟軟叫出了聲。

“嗬嗬。”秦兆眸中的紅光更甚。

他可愛的師弟正躺倒在柔軟的床榻上,散開的墨發做底,兩道銀色的耳墜被燭光映的閃閃發亮,一向冷然的臉似是被什麼熏陶過,表情暈乎乎、濕漉漉的。

莫說彆人,秦兆自己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師弟。

他繼續抽東拉環,陳清敘隨動作一下一下哼出聲,也許是不太舒服,表情有了些許抗拒。

秦兆耐心的左右試探,或深或淺的戳弄,直到某個角度,陳清敘的腰微微一僵,哼叫的聲音也卡了殼。

幾乎是瞬間會意,抽東的角度固定,隻是反複兩三道,陳清敘的麵色就明顯變了,原本因為滿足而軟下來的身體再次被挑起欲望,重新恢複活力。

陳清敘爬起想要伸手去擋身下:“等等,彆頂那裡...”

秦兆淺淺撥開他的手,扣著拉環的手指動的更快:“頂哪裡?這裡嗎?”

“不要!嗯——”陳清敘幾乎瞬刻夾緊腿,恨不得把自己縮成蝦殼,卻依舊抵不住迅猛的攻勢。

秦兆一隻手被兩道腿肉夾著,另一隻手支著床,隻坐在床沿連著二三十下就把陳清敘操得渾身亂顫。

秦兆起先速度十分迅猛,待到馬上高朝時又迅速回落,陳清敘腿夾得越緊,秦兆越慢,待到陳清敘一放鬆,又是連著十幾下的直搗花心,逼著把陳清敘的胃口吊起來,逼著陳清敘做那箭上的一根弦。

於是陳清敘高不上去低不下來,幾番戰栗掙紮過後,叫喊的詞也變了。

從最開始的‘不要’,漸漸開始不滿的喊‘師兄’。

目光也跟鉤子似的,自發開始了學會求人。

秦兆有些好笑。

想要不說想要,喊師兄師兄就會給嗎?

師兄隻會玩兒死你。

“阿敘,其實這東西還有個更好玩的用法,想試試嗎?”秦兆湊到陳清敘耳邊,溫柔哄騙道。

陳清敘遲鈍的反應了一聲:“啊?”

然後秦兆就直接朝著那穴裡夾著的假幾把推了波靈力。

原本靜止不動的死物竟忽然在穴裡扭轉起來。

陳清敘急喘一聲,躲過秦兆落在拉環上的手,捂著肚子在床上滾了個來回,忽然又縮起腿,反複舒張,手伸下去,似乎想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