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自己的東西取出來。
“嗯嗯...它怎麼一直在扣我...”
陳清敘這才想起先前在柱身最粗的一圈見過的環刺。
那東西居然會轉!
偏偏轉的每一根刺都狠狠從他最受不了的地方刮過去。
“呃呃嗯哼...”
陳清敘快被折磨瘋了,徒勞的想將假幾把從穴裡抽出來,可上麵似乎早早被下了禁製,他根本取不出來,於是隻能繃緊身子迎接這一波高朝。
可最糟糕的感覺便從這一刻開始,高朝後的穴道十分敏感,體內的東西根本不會停歇,依然以最高速狠狠碾壓剮蹭他的花心,陳清敘才剛剛開始高朝,下一波高朝便迅速累積,疊著這一波一同送了上來,然後在渾身抽搐的時候又迎來下一波......
陳清敘挺東著腰身,哭喊著被送上連綿不斷的高朝,腿在床單上剮蹭出一道道痕跡,手剛開始還扣著拉環想要抽出來,發現抽不出來後便無能為力的緊揪著床單,高朝到受不了,甚至一下下錘擊著床板。
“師兄!師兄停下來...要壞了,這東西有問題!...嗚嗚嗚好難受,好爽...要爽瘋了...裡麵要搗爛了嗚嗚嗚...”
秦兆欣賞著眼前這一幕,像是在看一副珍藏的畫卷,赤紅的眸微微眯起。
“是嗎?那讓師兄好好替你看看。”
他爬上床,殘忍的將還在掙紮的兩條腿抓住固定,朝著兩邊掰開下壓。
這個動作似乎讓陳清敘更難以忍受了,掙紮的幅度堪稱案板上的魚,可這也震撼不了秦兆分毫。
“更...更深了師兄...它在鑽!它在往裡鑽嗯嗯~”
女穴比起最初見到時已經紅透了,銀蒂被之前的巴掌扇的稍微有些腫,重要的是下麵的穴道,器具的外頭還保留一部分卡在穴口,也許是因為機關不停的旋轉,又或者高朝時穴道反複的擠壓,保留在穴外的棍棒尾巴被擠來擠去的左右搖擺,用不著仔細聽都能聽到穴內水聲陣陣,以及機器的嗡鳴聲,許多白沫隨著棍棒攪拌的速度緩緩被擠壓出來。
看著確實十分激烈。
“看來是假陽俱的靈力控製出了問題,接觸到靈力就默認為最高檔了。”秦兆欣賞了好一會,才啞著嗓子得出結論。
老實說,他現在渴得要命,恨不得伸出舌頭堵住身下人流出的每一滴甜液。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先前把我鎖骨咬出血了,師兄討點利息不過分吧?”秦兆直勾勾盯著陳清敘爽到崩潰的臉。
陳清敘已經徹底分辨不清秦兆在說什麼了,整個人隻是一味的顫抖,瞳孔幾近往上翻去。
於是秦兆推起陳清敘的衣服,在他左胸上嘬咬了一口。
身體劇烈顫浮幾下,被秦兆摁住。
他的腦袋一路往下,最終停在翻攪不息的那口花學上,像是品嘗點心那般,撩起頭發,側頭張開口。
陳清敘隻覺到折磨自己的汁液攪拌機器終於停下,女穴被什麼溫暖濕潤的東西覆住。
他努力撐起頭,就和一雙紅眸對上視線。
體內逐漸被掏空,與此同時,師兄正咬著那圓形的指環,緩緩抽出水淋淋的陽俱。
陳清敘咽了口口水,一時說不上來話。
杏器已經徹底射不出來了,花學卻後知後覺又噴了一道,詩了秦兆的下巴。
他光是看著秦兆的那張臉,就又高朝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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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有肉,有大肉,喜歡的不要跑空
第6章師兄,我很生氣
“那從今日起,我就是你師兄了!”
費力睜眼,模糊的視線出現一道火紅的身影,模樣約莫十四五歲的少年聲音帶笑。
“你若執意要帶他走,我就隻能封存他過往的記憶。”又有另一道更年長的聲音響起,“那些記憶是他悟性的根源,留著便無法入魔道,但倘若不留,人無記憶,與癡傻無異,還需你來照顧。”
“往後他既由你照顧,你便占據他人生的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