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負擔不小,你可想好了?”

在說什麼?

“好,我會照顧好他的。”

有些困。

視線又黑下去。

......

“清...敘,你是陳家人,這玉牌上既然留著你的名字,那我便還按原名喚你,陳清敘,阿敘...”

懷抱很溫暖,睜眼,麵前是一桌飯菜,一隻勺子被塞進右手。

“來阿敘,這是勺子,吃飯用的。”

阿敘...是什麼?

勺子很涼,又輕又重,抬手,勺子輕了,戳到軟軟的東西,又好重。

...為什麼戳不過去?

“啊...不要拿勺子戳我啊,臟了就不好吃飯了...算了,還是我喂你吧。”

“來,啊~”

“!”

“哈哈你眼睛怎麼睜這麼大,喜歡蛋羹?”

“啊。”

“好~那師兄再喂你一口。”

......

“陳清敘!”

“!”

被喊到的身影一頓,轉頭跑得更快。

“一洗澡你就跑,一洗澡你就跑...”身後咬牙切齒的聲音越來越近,“看我抓到了怎麼收拾你!”

“啊!”

身體被撲倒,手很快被擒住,拖向濕漉漉的木盆。

“蹲好!你自己看看,渾身都是泥。”

“哈哈哈大師兄!你怎麼又在給他洗澡。”另一道聲音從門口響起,“你這一天都洗三回了,皮都洗掉一層了吧!”

“大師兄這一天天的刀也不練了,講堂也不去了,搓澡功夫倒是越來越好了。”

......

“下床要穿鞋!”

“阿敘!下來!不可以爬樹!”

“不可以拔藥田的草藥!”

“陳清敘...這山上養的鳥都被你喂飛不動了,你以後不許...”

“罷了,你去喂吧。”

......

“魔修一道,以飼養自身心魔為餌,反哺自身。”

“若要得知自身心魔,首先便需知道你想要什麼,為何非它不可,為何執念不消。”

堂上講師掛了行字畫,轉身,忽然一頓。

“秦師侄,你這是作甚。”

眾人回頭,隻見秦兆從窗口掏進來一小孩。

“你們繼續,不必管我。”秦兆隻道。

眾人麵色各異。

“這小孩哪裡來的?”

“不知道,好像是教主親自帶回來的。”

“不是說隻有一個親傳弟子嗎?”

“可能是教主私生子吧。”

秦兆低聲道:“你什麼時候跟過來的?”

陳清敘眨了眨眼,隻玩著秦兆身上的金飾,也不說話。

秦兆無奈,隻能抱著小孩聽了半天的課。

約莫不知坐了半個時辰,懷裡作亂的人不知覺間安靜下來。

少年低頭,就見小孩自己把腦袋埋進懷裡,砸吧著嘴瞌睡,一隻手還緊緊抓著自己胸前的衣襟。

心底忽覺一陣柔軟,秦兆拿毛筆的手放下來,報複似得戳了戳小孩臉頰的軟肉。

......

“你叫陳清敘?”

陳清敘仰頭,看著眼前極高的人,眨了眨眼。

“阿兆倒是個會養孩子的,我險些要認不出你了。”那人蹲下身,藏青的衣料堆疊,纖長的眸子對上自己,唇角微微勾起。

“叫聲師父來聽聽。”

“......”陳清敘仍然隻是眨眼。

“嗯...你若是叫我一聲師父,我便教你一招討你師兄開心的好法子。”

“......”

“陳清敘,我知道你聽得懂。”

陳清敘歪了歪腦袋,目光直勾勾盯著那雙淡眸。

就在男人以為冇戲的時候。

陳清敘忽然開口:“師父。”

正巧此時,秦兆火急火燎趕到院門口,措不及防聽到這聲,當即愣住了。

被喚做師父的男人抬頭,陳清敘也回頭,兩人齊刷刷望向來人。

秦兆張了張口,又把一口話憋回去。

就在兩人都以為秦兆轉身要走的時候,少年鼻尖一紅,一雙鳳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