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是知曉情事的。

第一次知道人有情玉,是十三歲的陳清敘夜闖師兄房間。

他本意是想師兄了,隻想簡單一起窩著睡個覺。

可打開窗,就見到師兄披發少衣的坐在床上擼動自己的杏器。

師兄的杏器凶悍,全然不似皮相那般美,尺寸粗而彎長,被那秀氣的手反複擼動時,眉眼緊閉,唇裡幾經喘夕,另一隻手支著床榻,被子揪在手心。

情到深處,師兄仰起頭。

似乎是痛苦的在尋找某種解脫。

陳清敘看的入神,就見秦兆緊閉的眼睛忽然睜開一點縫,眸子一轉,與他四目相對。

稠白的液體噴社而出,秦兆的麵容一陣恍惚,終於重新放鬆下來,甚至比平常還要慵懶一些,帶著某種饜足,懶懶掏初帕子擦拭。

陳清敘看呆了。

他愣愣眨了眨眼睛,好久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直到秦兆開口。

“好看嗎?”

秦兆笑得有些壞,“阿敘,你知道我在做什麼嗎?就盯著我看,一點也不知羞。”

陳清敘後知後覺有些臉熱,半張臉縮到窗框下:“...是,是你不避著人。”

“這是我房間,我還要往哪裡避。”秦兆擦完京液,直接朝他招了招手。

“進來吧,外麵冷。”

於是陳清敘翻了進去。

與往常聞慣了的溫香不同,空氣裡摻雜著另一股更加私密的味道,不算難聞,但陳清敘隱約覺得自己有些過界了。

但立刻轉身再翻出去又不太好。

更何況師兄似乎也冇有不好意思。

於是陳清敘問,“你剛剛在做什麼?”

“當然是做男人都會做的事。”秦兆道,“算算日子你應該也快了,左右不過兩年,看到就看到了,又不是小姑娘。”

陳清敘有些好奇:“什麼感覺?你剛剛看起來又難受又舒服。”

秦兆微微一笑,低眼看向陳清敘的某個部位,滿聲可惜道:“你就是虧在年紀太小,不然我也是能讓你體驗一番的。”

“硬說感覺嘛,我還挺喜歡~”

秦兆說完又偷偷道:“不過應當還是要有姑娘才更舒服。”

思及此,秦兆忽然垮下臉:“師父前幾日說,我要是再冇有看上的人,就要去替我說親了。”

“說親是什麼?”陳清敘又問。

“就是兩個互相第一次見的男女因為錢財或權力在一起。”秦兆道。

陳清敘問:“這樣能幸福嗎?”

“我不知道。”秦兆猶豫道,“應當冇差吧?”

秦兆掀開被子鑽進去,又朝陳清敘拍了拍身側:“阿敘,你問題好多啊...是不是舍不得師兄?”

陳清敘緩緩爬上床,縮進師兄被子裡。

“有點。”陳清敘閉上眼道。“但是我會習慣的。”

“師兄,隻要你彆不理我,娶多少老婆都可以。”

......

然而事實上,陳清敘一個都接受不了。

光是撞見一個,陳清敘就已經要瘋了。

第10章阿敘,你騙我

“好大的霧啊。”

才踏入幻霧林冇幾步,幾名弟子有些不安的往回望。

原本來時還十分清晰的小道瞬息被白霧吞墨,竟是與四周毫無分彆。

而他們還要繼續往裡走。

“萬...萬一我們沉入幻境,一輩子都不醒了怎麼辦?”一名膽小的弟子問道。

“不會的,有教主和陳師兄在呢。”另一名弟子寬慰道。

“那還要多久才會看到...”

話音戛然而止。

所有的人步子齊齊一停。

陳清敘回頭,就見眾人都安靜下來,眸中仿佛蒙了一層白霧,直愣愣站在原地。

冇一會,一名弟子率先有了反應,他忽然抱緊腦袋蜷縮在地,朝著空氣瑟縮懇求。

“求求你,打我阿姐吧,不要打我......”

又有弟子蹲下身去挖地上的土:“好餓,好餓啊...”

那似乎是先前鬨天災的地方收來的弟子。

“這些都是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