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帶回去給阿爹阿娘...”

陳清敘再轉頭,目光落在徐九聲麵上。

徐九聲似乎看到什麼難以接受的畫麵,兩行淚水直直滾落下來。

“不要...”徐九聲顫聲伸出手,“不要殺我娘...”

他猛地往前空跑幾步,當頭撞在樹上,捂著腦袋痛哭。

“你們說好會放過我娘的!你們這些騙子!”

“等我爹回來,就把你們全殺了!”

“我爹才冇有跑!...我爹...我爹不可能會跑的...你們還在騙我!”

看來,徐九聲也遠冇有表現出的那般坦誠。

陳清敘再回頭,想要看看師兄在做什麼,卻忽然一愣。

麵前不知什麼時候切換了一副漫天的荊棘場景,天旋地轉間,自己不知何時躺了下去。

“你以為會有人來救你?”凶狠的聲音四麵八方,似乎極近,又似乎遠在天邊。

“他們早把你忘了!”

“他們享受著自己勝利的果實,正在為自己斬殺了妖王,能成為英雄而興奮呢!”

“而你,不過是他周無忌成為武林巔峰的踏腳石!”

“你存在一日,他就永遠無法觸及巔峰。”

“他早就想殺你了,他早就想拋棄你了!”

“你等著看吧,冇有人會想起你。”

“陳清敘,隻要你我聯手...”

聲音逐漸模糊,陳清敘又看見自己站在暗月堂門前。

麵前是自己日思夜想,能再見一麵的師兄。

“我...不知道自己還有哪裡可以去了。”

茫然的麵容,殘破的身軀,混沌的大腦。

心底卻忽然翻湧起激烈的情緒,恨不得將整顆心掏初來,悄悄窺伺著眼前的人。

好幸福,好開心...

師兄...師兄,師兄!

陳清敘猛然清醒,周身又回歸到幻霧林,一切變化隻在頃刻。

“阿敘。”

陳清敘轉頭,寬厚的衣袖先入視線,指尖伸了過來,為他拂去眼角的淚。

待衣袖落下,才露出那張芳華絕代的臉。

秦兆麵容幾分凝重,黑眸盯著他,薄唇輕啟。

“你看到了什麼?”

這是一個極其私密且冒犯的問題,連陳清敘都不會這樣問秦兆,秦兆今日卻這樣問了他。

陳清敘張了張口,忽然道:

“我的劍峰令牌呢?”

秦兆:“......”

秦兆聲音啞然:“你又要走?”

“......”陳清敘彆開視線:“冇有。”

“你在騙我。”秦兆道,“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說。”

“我隻是想聯係一個朋友...”

“你還要去找周無忌?”秦兆聲音瞬間冷然下來,“他害你至此,我報複他都還來不及...”

“你動他了?”陳清敘反應更快。“他在哪?”

“......”

“......”

這兩日刻意營造的和平,似乎都在此刻如鏡花水月般被點破。

“是他自願來找你。”秦兆道,“我不可能讓你們見到。”

陳清敘:“......”

陳清敘揉了揉眉心。

那終究是五年的隔閡。

不是兩個人嘴上說著願意放下,就真的什麼都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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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無忌,一名神秘的男子

下章就吃清敘寶寶,寶寶不乖是會被關起來的~

第11章阿敘,我要偷吃你了

陳清敘被禁足了。

除了教主寢殿,他哪也去不了。

“師兄,你把令牌給我,我隻和他說一句,一句話也行。”陳清敘拉著師兄的衣袖,強掩眼底焦急。

然而秦兆隻是甩開衣袖,心中火氣更甚。

武林盟特製的令牌是有傳訊功能的,尤其是已經組隊的小隊之間,能聯絡的遠不止周無忌一人。

若是令牌真到了陳清敘手中,若是陳清敘鐵了心要走...哪怕隻是一句話,武林盟的那個賊盟主親自跑上山偷人也不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