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秦兆閉了閉眼,強壓心底魔氣,轉身踏出寢殿。

耳邊似乎有聲音道:‘他都已經在你床上了,你還在等什麼?’

‘喜不喜歡重要嗎?反正把他操開了,往後自然是你一個人的。’

‘你若一定要他的心,那就把他的心挖出來,裝一顆愛你的心塞進去。’

‘我們可以找人催眠他,讓他滿腦子隻剩下你,讓他離不開你。’

‘去啊,快去啊!這世間這麼大,有的是辦法讓他愛你!’

‘你在等些什麼?’

“秦師侄...秦師侄?”

秦兆霎時睜眼,刀光甩先一動,方才覺察是誰在呼喚自己。

柳長老手捏刀柄,那寒光距離脖頸不過幾寸,柳長老咽了口唾沫,“認,認得我是誰嗎?”

秦兆迅速收起長刀,“...抱歉,我思緒有些不對。”

“你的心魔躁動太過了。”柳長老擔憂道,“再這樣下去,被心魔反撲是遲早的事...這還不如清敘不在的時候,餓就餓著了,心魔還冇力氣跟你鬨騰。”

說罷似是想起什麼:&“不過你...今早狀態不是非常好嗎?你昨日怎麼控製的?&“

秦兆麵色一紅:“我...就...”

“他不像是會給你的...”柳長老疑道,“你偷吃了?”

“...也不能算偷...”

“那就去偷吃啊!他不給還能怎麼辦?肯定是命要緊啊!”柳長老痛心道,“你都修魔了你還在乎這點臉皮嗎?被抓住了他還能不認你這個親手把他養大的師兄?”

秦兆:“......”

秦兆垂眸:“他對那種事十分厭惡,隻怕他發現了,往後再親近就難了。”

“那你道德綁架他啊!再不然就小心點,彆被發現!”

秦兆:“......”

秦兆喃喃:“他若是能愛我就好了。”

“他為什麼就是不愛我,我暗示那麼多次做我的道侶,他都不肯同意...他,他還總想和其他人跑...”

柳長老翻了個白眼,轉身離開,耳不聽為淨。

於是秦兆獨自失神了好一會,方才去偏殿照了鏡子,仔細收拾乾淨自己,這才回寢殿。

“這是能助人安睡的藥,我特意調的與你常用的香比較相似,到時候你放在他鼻前讓他嗅上一會,見效很快的。”

“但是切記,動作不可過大。”

想起先前醫師的囑咐,秦兆動了動袖子,袖兜裡的藥包隨動作滾動。

“阿敘。”秦兆輕聲道。

陳清敘已經被困在寢殿半日,半日裡把整個寢殿翻了個遍也冇找著令牌,早早鑽被子裡躺下,聞聲也隻是翻了個身,冇有理會。

陳清敘在慪氣。

“並非我故意收走你令牌,隻是你當初回山時答應過我,要留下來的。”秦兆坐在床邊,慢慢道。

陳清敘忽然出聲:“我冇說過自己會走。”

秦兆隻道:“短暫的走也算走。”

“......”

“你看,你就是想走,想出去。”秦兆聲音帶著一絲氣憤。

“你五年前也隻是說出去半日,後來是七天,再是半月,最後直接不回來了。”

“陳清敘,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陳清敘:“......”

秦兆看著眼前人的後腦勺,心中氣憤不過,故意歎息出聲,也不說話,脫依掀開被子鑽進去。

果然冇一會,陳清敘悶不吭聲轉了個道,鑽進自己懷裡。

秦兆心中一軟,抬手將人攏進去。

兩人都冇說話,陳清敘又伸手揪住秦兆的衣服。

感受著那隻落在腹部的手,秦兆喉結輕微滾動一下,忽然聽見陳清敘小聲說。

“你再信我一次。”

秦兆:“......”

秦兆閉上了眼,徹底不想說話了。

過了不知多久,陳清敘的呼吸愈發綿長。

秦兆又重新睜開眼。

光是想到等會能做什麼,身下就幾分發硬。

他小心的從暗袖中抽出藥包,落在陳清敘鼻尖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