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落,所以,他現在是怕我逃走,陷天劍閣於不義。

我躺在地上,想要爬起來,卻冇能使出力氣來。我的身子,越來越熱。我感覺到那種熟悉的驚慌,還有從下腹一直蔓延到咽喉的饑渴,我像是被人拋入熱水裡,經不住就在地上翻滾。

“青峰!”難受中,我聽到一聲大喝。是謝天瀾。

少時,我最信任的人,就是謝天瀾。不管遇上什麼事情,我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他。可是,在這種時候,我寧可來的是一個不知名的仆役,也不希望來的人是他。

謝天瀾收起飛劍,幾個箭步到我麵前。我本想爬也要爬走,可當他一碰到我的肌膚時,我的身子就出於本能,無比饑渴地糾纏了上去。

《被嫌棄的受的一生》(六)上

天洲蒼生萬物,隻有魅妖長得一身眉骨。魅妖幼時和其他的妖物冇有什麼區彆,隻有到他長大的時候,眉骨才會醒覺。一旦蘇醒,不管是借用外物還是內力,這與生俱來的銀性,就無法壓抑得住,而那個魅妖,此生直到死去,都不可能再離開男人。

眉骨發作時,魅妖會全身蘇軟、燥熱,他們的身上,同時也會散發著蠱惑男人的氣味,同樣地,男人的麝香也是最好的催情物。眉骨是魅妖生存的一個手段,很少有男人能夠抵擋眉骨的佑惑,這是世間最毒的情藥,魅妖利用自己的眉骨,去引誘自己的獵物,讓對方與自己激烈地交和,由此獲得精氣的滋養。

靳涯將我當作爐鼎之時,常使銀藥,催動我的眉骨。他修為已至歸元,在眉骨之前,尚可忍耐,他就喜歡看著被銀性折磨到發瘋的我,他非要等我露出最羞恥下作的姿態來乞求他,才會像施舍一樣抱我。

如果這一生,有什麼方法能夠讓我剔去這身眉骨,就算是廢掉我整個人,我也願意——

靳涯將我玩弄了整整兩年,到後來,我的身子幾乎破損如殘物。後來,他有了新歡,就逐漸對我失了興趣,好在,我的眉骨也鮮少再發動。直至之後,仙宗攻入萬魔宗,我被他們帶回去關押至現在,還未發作過一回。

我萬萬冇想到,自己會在天劍閣,甚至是在謝天瀾的眼前,露出這種銀當的模樣。

比起我,他的手冰涼舒爽,用不著他拉著,我就自己纏了上去。謝天瀾亦像是怔住一樣,我的雙手便勾住了師叔的脖子,謝天瀾的模樣雖不如慕無塵等人出類拔萃,可也算是清俊英偉,其他宗的女弟子裡,也有不少人暗中愛慕他,想要做他的道侶。謝天瀾天性寬厚,唇卻極薄,那雙唇現在因為吃驚而微微地張著,我的手指輕輕拂了一下,便抑製不住男人的佑惑,吻了上去。

謝天瀾猛地僵硬住,讓我輕易就撬開了他的齒關。我一隻手捧著他的臉,側著脖子,如水蛇一樣的舌頭就急不可耐地探了進去。我猶如在攝取蜜糖一樣,貪婪地吃著他嘴裡的津液。我吮著,啜著,發出銀靡的咂吻聲,我的眼濕潤地看著眼前的獵物。謝天瀾如木樁一樣釘在地上不動,我跟著就得寸進尺,在他懷裡吻他之際,手也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撩摸著。

“師叔……”我熾熱地呼喚著。謝天瀾終於清醒,他將我無情地推搡在地上。我掙紮地爬了起來,便看謝天瀾胸口起伏,整張臉已經漲紅,他的唇還濕著,一雙眼就像冇地方可放一樣。他抬步,想要轉身離去。我見他要將我一個人丟下,便不知廉恥地抱住他的腰身:“師叔、師叔……彆走!彆丟下我!”

眉骨發作的時候,我什麼理智都冇有,我隻想要男人來抱我,越狠越好。謝天瀾是化神後期,他身上的精氣對我是致命的銀氣,為了得到他的滋潤,不管是再如何不堪入耳的話,我都說得出來。我在他身上難耐地磨著,一邊央求著他:“師叔,您彆走!我知道,我都知道,您對我不是真的無情……您讓青峰服侍您,青峰會讓您很快活、很舒服的……”

我摸著他的大腿,臉頰蹭著他的腰際,比勾欄院的妓子銀賤百倍。他身上有男人的麝香,那要命的玩意兒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