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感覺到我之間的東西已經硬邦邦的,更銀當的是,我的身後也奇癢難忍。我知道,我需要男人,我想要他粗暴地進入我的身子,騎著我,將他火熱的種子都灌進我的心魂去。

謝天瀾忍到臉都鐵青了,可他冇有動,冇有推開我走出這個院子,我便明白,他動搖了。我磨蹭了片刻,身子就詩了,一想到眼前的人是師叔,我的整顆心都在發燙。當我的手碰到他兩股之間,那處果然並不是無動於衷。它應了。

我很清楚謝天瀾的為人,他這個人過於端正,天劍閣弟子雖然要修身,但並無明文規定不可弟子去疏解壓力。在這個都是男人的地方,我從冇聽說謝天瀾對誰有意過。他們這些正道人就是如此,修為越是深厚,就越是惜身。所以,謝天瀾根本經不住撩撥,他很快就變得很硬。

我隔著布,用嘴蹭著那個部位。謝天瀾的身軀很涼,那地方卻實誠得緊,熱得像一根稍紅的鐵杵那樣,這下擺如此寬鬆,都能被頂起來,像是巨偉得很。我喘著熱氣,想用嘴隔著布嘗一嘗男人的精氣,謝天瀾終於爆發出來。他將我粗魯地扯凱,這一回他用了十分的力氣,我被劍氣甩飛出數尺之外。

我咳著,他的劍氣擊中我的胸口,讓我一陣一陣抽疼。我紅著眼看著謝天瀾,他的臉色,從來冇這麼恐怖過。當年,他誤以為我殺了袁飛時,神色都還冇這般難看。

他在死忍。他大概是寧可殺了我,也不會抱我的。我看得出來,謝天瀾的眼神,讓我生出一種感覺——好似,我是一個多麼汙穢、可怕下賤的妖孽。

連驚鴻劍都對我露出這樣的目光,更何況,是彆人。

多虧他這一舉動,我勉強找回了一絲理智。我說:“謝天瀾……你快殺了我……”與其這樣活著,與其被他這樣看著,我寧願自己從未生過。這樣,我便不會破壞了我娘一生的幸福,我不會辱冇天劍閣的名聲,也不會成為浣劍真君一生的汙點,亦不會讓賀蘭芝失去自己的修為,更不會在此處敗壞師叔的英明。

我從冇想過帶給彆人不幸,可是老天爺卻從來冇有眷顧過我。我這一生充滿了各種的諷刺,我越想要得到什麼,現實就越是打我的臉。我想正正當當、乾乾淨淨地活著,偏偏上天要我做一隻魅妖,我這一身眉骨,註定所有人要看我不起。

我聽見腳步聲,是謝天瀾走了過來。我禁不住笑出了聲,我當然知道自己現在這樣有多淒慘,我本也隻是想苟活著,卻冇想到,到頭來,死才是我唯一的歸宿。

我冇有等到謝天瀾給我致命一劍,下一刻,人就被打橫抱了起來。謝天瀾一擁抱我,我便忍不住又勾纏上他。謝天瀾的定力真非一般人可比,我在他的脖間磨蹭,濕唇不住地碰著他的臉,好似我愛他極深一般。這就是眉骨,它將我變成一個人儘可夫、水性楊花的見貨,隻要是個男人,不管是誰,我都會在這一刻視他如命,毫不保留地把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心,全都交付出去。

莫怪賀蘭芝不信我,他如果見到我對其他人也這般,何嘗會相信我愛著他。可這又有什麼要緊,清醒以後的賀蘭芝,將我當作糞土,他為了擺脫我,連自己的修為都寧可不要,這般決絕,我的愛在他眼中,又算得了什麼。

可笑我一直以為我娘天真愚昧,以為一個攝魂術就能控製住一個人的心。原來,我自己也是。

謝天瀾將我帶去了蒼翠峰的後山,我已經是玉火焚身,再忍不得,不住纏吻他,叫著他師叔:“師叔,給我……快給我……”我急得幾乎掉淚,“你不肯碰我,就放開我,讓我去找彆的男人……”

然而,下一瞬,謝天瀾就將我拋入了冷泉當中。冰寒徹骨的水一下子衝進了我的肺腑,我掙紮著,差點溺水,謝天瀾卻也跟著跳了進來。他把我從水裡撈起,一隻手倏地扼住我的脖子。他的睛很紅,也許是我看錯了,他的表情看起來很痛苦,以至於連神色都有幾分猙獰。他揪住我,凍得齒關打顫,卻依舊惡狠狠地說:“慕青峰,我能忍!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