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手心裡,躺著一塊小小的暖玉:“我……我看你四肢冰涼,這塊玉你平時捂在手上,有祛寒暖身之效,很神奇的。”
少年的臉曬得有些紅,我動了動,合著那塊玉,把手慢慢覆在他的手心上。然後,他猛地睜大眼。我把人給用力扯了過來,用嘴親了他。他真的什麼也不會,單純得很,我把舌頭伸進去,就讓他嚇得氣都不敢出,然後,我咬了他。
“唔!”周念被我使勁兒地推出去,他狼狽地翻坐在地上,嘴唇被我咬破了一個口子。我瞧著他那副傻愣的模樣,先是輕笑,跟著就捧腹、誇張地大笑起來,笑得連氣都喘不上來。
周念頓時漲紅了一張臉:“……你、你戲弄我!”
我止住笑,目光深深地看著他,吊兒郎當地道:“小師弟如此中意師兄,你要是不嫌棄這身子被人用過,師兄也可以陪你睡一覺,你之後隻要悄悄地把我放走,如何?”
我是看明白了,謝天瀾白天時放任周念在我身邊打轉,其實,是為了監視我。如果,驚鴻劍知道,他的寶貝弟子被一個魅妖迷得七葷八素,還能不能維持那一副冷靜自持的模樣。
周念的臉色變得鐵青難看,他生氣地爬了起來,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他雙手捏著拳頭,眼眶有些紅,咬牙切齒地說:“師兄們說得冇錯……魅妖,果真是骨子裡的下賤!”
我看著他走了。走得好。
待人遠去了,我彎下腰來,撿起了落在叢間的玉佩。這暖玉質地不錯,握在手裡,確實暖和。可惜,還是暖不了整個身子的。
打從那一天起,姓周的小子就再也冇在我眼前晃了。謝長老每天親自送東西來給我,他冇有再讓任何一個弟子接觸我。他發現了,我引誘周念,除了我以外,謝天瀾對自己的每個弟子都視如珍寶,他怎麼可能給我機會,再去傷害他的任何一個徒弟。
今日,謝天瀾放下吃的,人卻冇有走。那日與我說開了話以後,我們師侄之間的關係,已經不複從前——我猜想,其實在他以為我殺了袁飛以後,謝天瀾便已經徹底對我失望了。
謝天瀾負手站著,神情淡漠地道:“明日諸峰長老要親自問審,屆時,各峰首徒會來蒼翠峰將你押去審堂。”我不語。謝天瀾長歎一聲,說,“你放心,師叔就算是這個長老之位都做不成,亦不會讓任何人傷你性命。”
我一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長老此言差矣,青峰自以為對天劍閣還有點用處,死是死不了,受罪怕是免不了的。”
“你……”我不曾在他麵前這般無禮,謝天瀾微微一怔。我瞧見謝天瀾的鬢發間有幾根灰絲,修行人青春常駐,想是他心思過重,我知他視師門重於一切,這段時日裡竟也憔悴了些。我終究是服了軟:“明日,青峰必會安安分分,決不會令長老難做。”
謝天瀾靜默著。他的拳頭捏緊了,又鬆開來,出去前說:“你早點歇息。”
我卻又叫住他:“謝長老。”他止步,我抿了抿唇,啞聲說,“那一夜……你怎麼都不肯碰我,是不是也覺得,我骨子裡下賤肮臟?”
謝天瀾眉頭蹙起,這陣子,他一直都刻意回避提起那天的事情。一問出這句話,我其實就後悔了。明知答案是什麼,我又何必要自取其辱,是嫌自己這副自怨自艾的模樣,還不夠難看麼?
我合上眼打坐。須臾,謝天瀾滅了燭火,就合上門離開了。
我坐了一整夜,不覺天就大亮。由院子外頭傳來了許多腳步聲,不等他人進來,我就一推門走了出去。
來者大約有十幾人,都是各峰的弟子,裡麵還有幾個熟悉的麵孔。他們一看見我,都像是我與天劍閣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每個人都如臨大敵。此時,有兩三個年長的走過來:“我等聽從師命,前來押送逆徒慕青峰去受審。慕青峰,你最好安份點,否則,就不怪我們不客氣了。”
我懶得和他們開口,他們也怕我耍花樣,用仙索將我的手綁在身後,然後推了我一把。我被一群人押著走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