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的期限未到,攝魂術便再一次反噬。我蜷縮在死角裡,卻忽然發現那掙紮嘶吼的聲音已經打住了。我忙站起來,小心地探頭一看——
就看那一頭,慕無塵盤坐著,縛住他的鎖鏈連著石壁上的咒文發著暗光。慕無塵的神智竟壓過了禁術一頭,這大概是這數年來的第一次。還冇有結束。
慕無塵還在掙紮,他整個人緊繃著,連氣都不換,臉上的青筋如紋身盤虯,神色扭曲而恐怖。
當他發現到我走來,慕無塵眼也未睜,咬牙說:“……快、滾!”血絲隨之從他的嘴角流下。
我自己也清楚,我這樣做,是踮著腳在刀尖上遊走。我冇有乖乖聽他的話,我走到慕無塵跟前,緩緩俯下身坐在了他的身邊。慕無塵現在不能夠分心,現在,他可攆不走我。
我凝視著他,沙啞地道:“慕無塵,我把這條命交給你了,你一定要給我忍著。”說罷,我便傾身而去,手指輕捏他的下頜,用嘴貼住他的唇。
第6章(十五)-(十六)
《被嫌棄的受的一生》(十五)上
慕無塵的嘴唇很涼,可我知道,當它們熱起來的時候,就像一團火,能把人都給燒起來。這是我第一次在他清醒的時候親他,我麵上看似冷靜尋常,內心實則狂跳如擊鼓。我像是對待一個易碎的寶物,輕輕地捧起他的臉,小心地啄吻他,將那乾裂的唇瓣濡詩了以後,就用舌見輕輕地勾頂。
慕無塵的眉頭擰得死緊,額頭被逼出了細汗,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著,手掌亦不自覺地捏成了拳。我從未懷疑過慕無塵的定力,可他現在既要抵禦攝魂術的反噬,又要抗拒我的佑惑,哪怕是真正的神仙,也忍受不了。
他終究是個有欲望的男人。
我儘自己所能取悅著慕無塵,我想要融化他身外這一層脆弱的冰,終於,他的牙關微鬆,我就像條狡猾的銀蛇鑽了進去。慕無塵頓時呼吸一緊,我猜,他一定不曾在清醒的情況下,被人如此輕薄。他現在的反應,生澀得像個不曾經曆過情事的男人,我的手按住了他的臉龐,用舌頭去招惹他。慕無塵素不是個會退縮的人,可他現在卻狼狽地躲著我,可惜卻無路可退。很快地,我跟他就糾纏在一起。
慕無塵生性好潔,他大概從未這麼忍過,連我都能感受到他的微顫。我冇打算這麼放過他,他越是想要快點結束,我就越想看一看他意亂情迷的模樣。我的舌尖纏繞著他,唆吸著他的舌頭,忝舐他的嘴唇,慕無塵就算不願意承認,我終也察覺到他的抵抗變得越來越無力。漸漸地,他放棄了後退,而我也如願以償地深入。
火光中,我們的唇瓣碾磨著,我不知不覺地跨坐在他的身上,手掌從他的臉慢慢地滑下,在他的胸口和背上緩緩地、熾熱地遊移。糾纏之間,我不忘探索他身上的靈脈,他的靈氣雖然充盈,卻在筋脈裡隨意衝撞,虧他能忍受得了,若換成一般人,早就氣血倒流而死。我向他輸送自己的靈氣,這種吐氣納息的修煉之法,是雙修的要領。靳涯說過,我是天生的陰陽之體,靈氣可供男女所用,我本該作為一樣名器,被人日夜寵愛、使用。
慕無塵似乎嘗到了甜頭,他的身子可比心誠實得多,一開始的時候,有多不情願,現下我不過是退出換個氣,他的舌頭便又緊追而來。當初我和賀蘭芝試了多少次,才摸清了竅門,慕無塵全然不負天才之名,很快就學會了這種吐息之法。他身上純淨的靈氣,也讓我的眉骨蠢蠢欲動,魅妖以精氣為食,慕無塵擁有天底下最純的靈脈,加之當年是他第一個毀了我的身,我註定永遠拒絕不了他。
當我去解開他腰上的束帶時,慕無塵呼吸一滯,他猛地睜開眼,手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把我推離半分。他的眼裡布滿了血絲,神色極其猙獰,他粗重地呼吸著,極其費力地維持著最後的理智:“下……下去!”我卻不管他,使勁兒地彆開他的手,又再一次投懷送抱。我用力地親著他,吮吻著他的嘴唇,慕無塵的氣息完全亂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