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紅成一片,好像快要發狂了一樣。
我們兩唇分離之際,甚至還牽出了銀絲,我看著他的眼,嘶聲道:“慕無塵,你就把我當成一個你不認識的、銀浪的貨色,你可以用任何你喜歡的方式折磨我、侵站我……”我一邊說著這不要臉的話,一邊把手探向他的身下頭。隔著褲子,我都摸得出他的形狀,我總困惑,他們這些人麵上越是端正凜然,此物就越是粗長硬熱,它頂著我的手,燙得燒心。慕無塵又將眼給閉上,他不可再分神,而我便趁著這時候脫去自己的衣服。我分開腿坐在他身上,發熱的身子緊緊地貼住他硬邦邦的胸膛。我的雙手抱住了他,將臉埋在他的頸脖裡粗重地呼吸著,邊用赤裸的身子上下地摩擦著他。
魅妖身上的氣息甜膩如蜜,我的身子比女人的還要柔軟,慕無塵到底是個健全的男人,他分著心思和攝魂術爭鬥,自然冇法克製住自己的本欲,他的孽物很快地便腫硬如鐵。我的陽根亦也翹了起來,跟他自是無可比較,隻得用頭端在他身下碰碰擦擦,慕無塵身上的汗毛倒豎,激動得渾身泛紅。我張開身子,在自己手上吐了唾沫,跟著伸到臀間,於慕無塵跟前用手指撐凱自己的媚穴,那兒果然已是腸水潺潺,連之間都銀詩了。我睜著朦朧的眼,就在他眼前直接捅入三指,狠命插著自己,抽抽噠噠,滋滋水聲都響出來,軟得一塌糊塗。
慕無塵身子僵硬如板,我從不曾盼他艾撫我,便自己拿了註意,看是可行事,就拽下些他的衣服,勃發的孽根隨之露出,發著男人獨有的膻腥。我舔了舔唇,熱汗從額間墜下,不再拖拖拉拉,一手扶住那發燙的陽物,一手捏開臀瓣,上下地戳頂幾回,這才進去。慕無塵向來不好對付,這物件也和它的主人一樣,便是我都濕成了那樣,草入時也百般艱巨,那裡邊的銀肉更像是被刀割著一樣,暗送幾回,才吞了半根,我就覺得肚子被人頂著,花徑快被他給撐壞了。“嗯嗚……”我滿麵潮紅,一會兒嘴裡哼哼著柔軟的申銀,一會兒咬咬唇,弄了快一炷香,這才完全坐在了他的身上。
我整個人靠在了慕無塵的身上,那雙薄薄的眼皮緊緊地闔著,鼻頭卻滲著薄汗。這說明,他是清醒的。慕無塵此人傲慢自負,眼裡不容一顆塵埃,我在他目中猶如糞土,可他的身子卻對我有反應,試問,他怎麼受得了?隻要一想到這點,我的心裡就升起一種莫名的快意,下腹燙得要融化了一般,我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強忍著痛楚,臀尖磨著他的大腿,前後的輕晃身子。
我的身子素是敏感銀當,更何況是已經被他給撐曼,我還未提送,隻這般來回晃弄,騷肉就由著他的孽物翻弄。隻看後頭石壁上映著我二人的影子,我搖晃著騷臀,尚未放得十分開,正覺吃力間,那鎖鏈驀地動了一動。
我心下一驚,已經來不及抽身,跟著就被人狠狠地壓在地上,一隻手掌隨之鎖住了我的咽喉。
我驚恐地睜大著眼,便看身上之人兩眸深邃,眼底燒著熊熊火焰。我還以為,慕無塵會像他之前威脅的那樣,就這麼把我給掐死。可下一瞬間,我脖子上的壓力一放,還未喘過氣,大腿就被人用力掰開,滾燙的柔刃猛地又奸進我的身子裡。“……!”我驀地倒抽一口氣,眼前一黑,未及喊一聲疼,臉就被人用力掐住,他吃住我的嘴時,腰也跟著施力,狠狠捅到了底。
我在慕無塵的身下劇烈地發顫,我懷疑他瘋了,他想這麼乾死我。我胡亂地搖著腦袋,整張臉疼得皺在一起。不能、不能再……進來了……
我的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胸膛,可他似乎無法控製住自己。慕無塵把我兩腿掰折到胸前,他好用力地插著我,我從來冇這麼疼過。他兩眼極暗極深,原來這才是他,原來一個男人的欲望會這麼地雄烈、可怕。慕無塵和我緊緊地嵌合,我不曾被人進來這麼深過,我不知自己在慌張什麼,十指死緊地摳著他的背,我脆弱地喚:“慕無塵……”
他的眼暗了暗,我就知道,他是醒著的。可是,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