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著我。我自知是為何,妖族瞳色有異於常人,當下這個世道,正邪交惡,素不兩立,而賀蘭芝竟和我結為了道侶,毋怪他人覺得好奇。
聽賀蘭芝提及自身,靳涯便直言道:“賀蘭兄弟言重了,在下原也隻是尋人搭個夥,這一回能夠由秘境裡生還,實也多虧了道友。”他說著又瞧了一瞧我,跟著朝我抱拳,“隻不過,我二人這一路來都受了些傷,卻不知尊夫人是否歡迎在下,在此處叨擾一陣子了。”他的態度恭謙,教人挑不出半點錯處,可我分明瞧見了他眼底閃逝而過的玩味。
賀蘭芝自失憶以後,純粹如一張白紙,毫並無防人之心,更何況此人與他乃是過命之交,不等我開口,就說道:“靳兄客氣了,若非你在的話,這一回,我恐是凶多吉少。勞煩夫人把堂屋收拾出來,讓靳兄住上一段時日。”他都這麼說了,我已經溜到嘴邊的話也隻好咽了回去,便就看在這人助了賀蘭芝的份兒上,我勉為其難地笑了笑,說:“一會兒再整理也不遲,我先去給你們倆拿金瘡藥來。”
後來我做了飯,拿出自釀的酒來招待客人。慶幸的是,這人席間未曾多話半句,也冇有再無禮地打量我,除外這些,他談吐也算得宜,看得出也是個性情中人,想來合該是我自己做賊心虛,看誰都不懷好意。再說,這近兩年來,賀蘭芝隻見過我一人,他過去的性子也是廣交天下英雄豪傑,今回難得多了個朋友,自是比還平日開心得多。我隻要他能高興,將忍一時,又有何妨。
酒後,我們各自回屋裡歇息。
燈火下,我為賀蘭芝脫去了衣服,隻見他背上有幾處傷痕,儘管並無大礙,還是讓我心口緊揪。我小心翼翼地摸著那些傷處,不由傾身輕輕地貼住他的背,嘶聲說:“賀蘭芝,算我求你,以後不要再這樣以身犯險了。”賀蘭芝回了回頭,握住我的手心,溫柔地摩挲著道:“如若放著那秘境不管,不說眾生,連我最重要的娘子都會受連累。這樣一想,我又如何能安於一隅。”
賀蘭芝就算不是天門宗的少宗主了,也依然以天地蒼生為重。可一聽他終究是為了我,我的整顆心便化作一汪水。我將自己埋進賀蘭芝的懷中,伸舌與他勾纏,親熱片刻,便自己一件件褪去衣服。朦朧燈下,賀蘭芝呼吸微亂,紅了紅臉,嘶啞說:“有靳兄在……”這兒屋牆甚薄,若是動靜太大,怕不是要讓人知曉我二人在乾什麼。但是,我才顧不了這麼多。
我隻顧讓自己赤裸裸地糾纏住他,說:“你身上有傷,冇有比這更快好的法子。”我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故意佑惑他道,“這不過有了個外人在,夫君……就連我都不要了麼?”
賀蘭芝如何經得住我這般撩撥,當下便扣住我的下頜,深深地吻來。
那一夜,我又為賀蘭芝做爐鼎。雙修雖好,可一個對男人來說,好處和快敢都遠遠不及享受爐鼎時的快活。加之對我來說,賀蘭芝與我是分彆了一日一夜,對他而言,與我已經相隔七十多天的日子。這一多年來,他與我日夜銀合,早輕易遠不得我,有道是小彆勝新婚,這天夜裡果然比平時還要難打發。
火光裡,他一邊在我身上猛力草我,一邊不斷地親著我的嘴唇。隻看那粗紅的孽根埋在我臀間,乾進時擠出潺潺銀液,抽出時連眉柔都翻出,弄得我下身好是銀靡。原先他還有些顧忌,隻敢與我蓋著被子偷弄,此下快到極處,與我再顧不得牆後有人。我正是被他插得又疼又爽之際,賀蘭芝驀地把我整個人由床上抱起,拖抱著我用力抵在牆間,我兩腿倉皇地勾住他的腰,重心一墜,便整個人落在那粗長的孽物上。它猛然一發捅到最深,我的媚穴頓然緊縮,鑽心的痛楚和滅頂的快意如浪潮湧來,這種極端的感覺是我和他交和至今,還是第一次有。
直到後來,我方知那是因為我這身子陰陽兩全,儘管由身體看來是個男子,然體內亦有女子之銀核,它藏於銀道深處,頂到那一頭便予我快活加劇,可長此以往讓男人玩弄那一處,也將易於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