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篷,手掌直接撫上了我的大腿。我呼吸一滯,想要推開他,他卻把我給牢牢壓製住。讓他那樣一摸,我心裡頓時湧起一種強烈的作嘔的感覺,可是這副身子卻敏感至極,他必是縱橫慣了風月,手法純熟,輕易就拿捏住了我的弱點。

靳涯見我一碰就起了反應,看著我的眼神更是鄙夷。他舔著我的耳,喑啞道:“魅妖果不其然,儘都是些銀當欠草的貨色……”我猛地一震,語氣僵硬地問道:“——你如何得知我是個魅妖?!”

靳涯邊去解開我的衣服邊道:“我當然知道,你身上的銀香,十裡外都聞得到,魅妖以精元為食,隻有一個男人,又怎麼滿足得了你這麼大的胃口。”

我咬牙揪緊我的衣襟,卻還是被他一手扯凱。他很粗暴,完全把我看成可以任由他蹂躪搓揉之人,冇幾下我就衣裳不整地躺在他身下。這邪魅的男人就著黯淡的月光打量起我的身子,我的胸膛和脖子上,儘是賀蘭芝留下的印濟。他的眼神越來越冷:“我要是也帶著你回去,隔著門弄你,你也好好叫給賀蘭芝聽一聽,怎麼樣?”

“不!”我的臉色煞白。這個男人,的的確確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我驀地全身一寒。如果,被賀蘭芝知曉我如此不堪的一麵——我不住搖頭,抓住他神色倉皇道:“你要做什麼都衝著我來,彆去傷害他!”

靳涯反扣住我的手,好似要從眼裡噴出火來:“慕青峰,到了這個地步,你不怕你自己會被我怎麼折磨,反過來擔心他受傷害。就為了一個賀蘭芝,你這樣子,值得麼?”

我輕喘地看著他:“值得不值得,那又如何。”我攥緊漸漸十指,發狠道,“……我隻要他好!”

靳涯此人亦正亦邪,我雖認識他時間不長,卻也看得出來,他不屑拿謊言欺我的身,必會說到做到。

慕青峰不過是個連親生父親都不待見的孽障,天生福薄命賤註定難有善終,能得賀蘭芝一生傾心為伴,已經是老天爺大大便宜了我。清白算得了什麼,自尊又算得了什麼,隻要一想到賀蘭芝能再看得見,我的這點犧牲和委屈,也不值得一提了。

我忽覺身上一輕,便看靳涯站了起來。他驀地對我興致全無,他負手站著,這樣的站姿,和謝天瀾更是相似。一說及師叔,我就不由想到,他當初對我失望至極的眼神。

靳涯捕捉到我複雜的目光,皮笑肉不笑地道:“你第一天見我,就叫了我一聲‘師叔’。我和他,真這麼像?”

我靜默不答。此人怎麼配與驚鴻劍相提並論,不管他們身形如何相像,氣質卻天差地遠,我斷冇可能再看錯。

“算了——我可以告訴你治好賀蘭芝雙眼的辦法。至於報酬,你也不用急著還我。”靳涯語氣輕蔑地道,“慕青峰,你不過是個人人皆可玩弄的魅妖,連隻破邪都不如,竟還天真地奢望這世間上還有人會真心愛你,我倒要親眼看看,你今後的下場。”

我拉起了衣服,走到他麵前,倔強地道:“不管我以後什麼下場,也和你無關。”我催促他,“廢話少說,你快告訴我方法。”

男人陰沉的目光鎖在我身上。良晌,他喃喃般地道:“慕青峰,總有一日,你會哭著求我上你。”

後來,他總算教我讓賀蘭芝複明的法子。他說,賀蘭芝的眼被魔氣灼傷,冇可能治好。所以,隻能“以物易物”。世間上有無數的奇門功法,有一個已經失傳的禁術,便有辦法讓人做到這一點。

“死人的眼睛也看不見,你隻能由活人身上取——”靳涯說此話時,嘴角帶著陰鷙的冷笑。

我知道他這是在嘲諷我。我雖墮落為妖,可我還有做人的底線。然而,我要是想治好賀蘭芝,就隻能昧著良心,去害一個無辜之人,賀蘭芝如果知道,他的眼睛是從活人身上攫取,也必定不可能接受。

我早該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會這麼像我所想的那麼簡單。但是,我不會放棄的。

我懷揣著重重心事,比先前走神得更厲害,賀蘭芝自是能察覺到了我的異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