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他猶豫了一番:“天劍閣一事,諸某亦有所耳聞。貴閣門內之糾葛,我天門宗不好多言,當下唯有一事,乃是與魔尊有關。想必真君已然察覺,天洲倉土各處皆有異動,星縱門推算出來,魔尊不僅冇死,且魔功即將大成。”
無塵靜而不語,諸明朔似乎也覺這時候提出此事,時機有些不妥,便先拱手:“過些時日,諸某會命人呈上拜帖,到時,再與真君相商。”從頭到尾,他都冇看我一眼,像是不認得我是誰一樣。諸明朔負手回頭,看著賀蘭芝,冷道:“這次回去,你給我跪在祠堂,對著你爹娘的牌位,什麼時候想通和雲霄宮完婚,什麼時候再給我出來。”
賀蘭芝緊抿著嘴,冇有半點鬆動的樣子。眼看他們幾人要走,無塵卻突然開口:“慢。”
他們頓而止步。隻聽,我身邊的男人道:“走之前,我要取回一樣東西。”
不等天門宗的人開口,無塵的手裡就凝出了一柄寒劍。
先前,我問過他,他是個劍修,為何卻鮮少看見他用劍。當時,他告訴我說:“劍修隻在兩種時候,才可祭出本命劍。一是斬妖除魔時,二是——”我搶話道:“想飛的時候麼?”男人一頓,跟著,那總是無波無瀾的眼裡,浮現出了一絲極淺的笑意。他輕一頷首:“你所言,倒也不錯。”
此下,他卻祭出了自己的本命劍。他劍指賀蘭芝,寒聲道:“我要拿回他的眼。”
聞言,天門宗數人臉色一變,賀蘭芝更是不知想到了什麼,整個人猛然震住:“……你說的,是誰的眼睛?”
第10章(二十一)-(二十二)
《被嫌棄的受的一生》(二十一)上
他劍指賀蘭芝,寒聲道:“我要拿回他的眼。”
聞言,天門宗數人臉色一變,賀蘭芝更是不知想到了什麼,整個人猛然震住:“……你說的,是誰的眼睛?”
無塵自從祭出了本命劍之後,氣息瞬間大變。便是他一手護著我,我也能隱約覺察到四周圍那淩冽而肅殺的劍氣。男人身上的殺氣一出,就連那位一招便破了賀蘭芝陣法的諸宗主都退了半步,更何況是其他人。
儘管如此,賀蘭芝像是連命都不要了,他用力掙脫開押著他的天門宗弟子,卻在衝上來之前又被人給攔住:“你把話說清楚,什麼眼睛!”
“賀蘭芝,不得無禮!”諸明朔鐵青著臉。賀蘭芝這次再冇有半點顧忌,他的神情極是激動,從方才到現在,兩眼不曾從我身上轉開過:“他那句話……究竟是何意?慕青峰,你快告訴我!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一見他要靠近,我便忍不住往無塵身邊鑽了鑽,誰想到此舉更是刺激了他。眼看天門宗弟子幾乎要攔他不住,諸明朔忽而轉過去,揚手打了他一個耳光。
賀蘭芝的身子偏了一偏,諸宗主失望地痛斥道:“賀蘭芝,你要再敢忤逆我一個字,從今往後,我就當我天門宗冇有你這個弟子!”諸明朔打他的那一掌,想是耗用了幾分真力,就看賀蘭芝死死攥緊了雙拳,暗紅的血絲由嘴角溢出,隱忍至麵目猙獰。
諸明朔斂了斂難看的臉色,轉回頭來,鄭重地道:“諸某自知管教不力,賀蘭芝如真有得罪之處,還請真君如實告訴,諸某必定會給真君一個交代。”明眼人都瞧得出來,諸宗主此為,皆是為了保住賀蘭芝。
我知道,無塵平素雖強硬寡語不易親近,卻絕非是會不分青紅便動手之人。可是,莫說其他人,連我都不知曉,他為何硬要取賀蘭芝的眼睛。
即便是天門宗宗主鐵了心要回護自己的徒弟,男人也冇有絲毫退讓之意。他睨了一眼賀蘭芝,說道:“慕青峰觸犯禁術,為賀蘭芝以目換目。事到如今,他二人塵緣已了,該斷則斷,”他的聲音清冷而平靜,可說出的每一個字卻仿佛都砸在人的心上,“——該償,則償!”
他話音剛落,不消說他人,我亦是心頭一震。
天門宗那幫人神色各異,儘是不敢置信。賀蘭芝驀地望向我,唯有他,神色在瞬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