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緊了拳頭,搖了搖頭,“可、可是,你說的那些事,我一點印象都冇有。”

見我露出懵懂不知的樣子,他卻滿眼不信:“慕青峰,你這一次,裝得倒像那麼是一回事。”

他扯了扯嘴角,那個樣子,給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他似乎要被這種強烈又扭曲的情感給毀去了。他沉著聲,“我不相信。你的話,我一句都不信。”

“被攫奪少宗主的身份也好,被逐出天門宗也好,這一次,不管誰阻止我,我都要把你帶回去。”他眼神漸冷,下定了決心道,“慕青峰,你是我親手抓住的,你是生是死,隻能由我來決定……!”

他一說完這句話,就要對我動手。我著急地退後一步,眼看他的手要抓住我的手腕之際,淩空擎來一道看不見的劍氣,我隻來得及看到地麵被劈開一道深深的裂痕,劍痕周圍的蘆葦還凝結成了寒霜,緊跟著,一隻手臂橫過我的身前。我一抬頭,就見銀絲如瀑,不由出聲喚了喚:“……無塵?”

男人卻冇有看我。他的眼睛正瞧著前頭,神色雖看著和平日冇什麼變化,但我卻隱約感覺得到,他此下十分不虞。

那叫賀蘭芝的男子被冷霜般的劍氣震退幾丈,想是根基打得好,便是一副剛病好的模樣,也堪堪擋住了劍修的劍氣。待看清楚了來人,他的臉色卻微微一變:“你是…——”

他似乎認得無塵的樣子,卻又覺得此人決不可能出現在這裡。不過,他隻驚愕了一瞬,跟著看我緊緊挨著另一個男人,眼裡的情緒頓時變幻莫測。

隻見他袖子一轉,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扇子。那扇骨是透著淩厲的紫光,一看便知不是凡物。他眼神銳利地瞪著我們:“晚輩天門宗賀蘭芝,久仰浣劍真君大名。”話是如此,他的語氣卻是極冷,“真君手裡摟著的那隻妖,是我賀蘭芝的道侶,還請真君放開他,好讓晚輩將他帶回去。”

浣劍……真君?——就和“賀蘭芝”這仨字一樣,我覺得好是耳熟,喃喃地默念時,便覺心口隱隱地難受著。可這些名字,卻又好似融進我的骨血裡頭,永遠都無法割舍得掉。

我心裡的困惑更甚,原來還有這麼多,我所不知道的事情。然而,無塵卻什麼都冇有告訴過我,他從不曾和我提起過去。

我心頭正亂著,倏地,聽見了那冷漠的聲音:“他已不是你的道侶。”他一字一句地道,“賀蘭芝,你不配。”

賀蘭芝臉色“唰”地一白,極是難看:“配是不配,那也是我和慕青峰二人之事。真君既然不肯放人,那就恕晚輩……失禮了!”

我一震,那賀蘭芝顯然身上有傷,如何是無塵的對手,他卻仍舊要孤註一擲。無塵隻微微擰眉,說了一聲:“不自量力。”

賀蘭芝絲毫冇有退讓的意思,隻看那柄紫扇驀地淩空展開,扇麵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金文,他大喝一聲:“結陣!”

眼看他們真要動手,我不知為何無比心焦,好在這時候,有另一人一劍刺來,直接一手破了賀蘭芝的陣法。賀蘭芝連退幾步,他手裡的骨扇差點都握不住,差點跪倒時,就被兩個服飾相仿的弟子給摁住。

來人和賀蘭芝裝束相似,皆是玉冠束襟,相貌中年,看著頗具威嚴。賀蘭芝未料到他會出現,氣焰稍有收斂,神色倔強依舊,不甘地嘶聲輕喚:“……宗主。”他看了眼賀蘭芝,滿是恨鐵不成鋼:“賀蘭芝,你眼裡如果還有我這個宗主,就不該打傷你的師弟,還要逼我撕毀和雲霄宮的婚約,丟儘了天門宗的臉!”

他不等賀蘭芝出聲解釋,就轉過來。隻看此人雙手合揖,雖是神情傲然,卻也帶著三分恭敬道:“天門宗諸明朔,拜會浣劍真君。”除了他之外,跟著他的那數人也跟著拱手一拜。

無塵將身上的劍氣一收,頭輕輕一點,原先劍拔弩張的氣勢這才稍微有所緩和。便聽那諸明朔不卑不亢道:“孽徒賀蘭芝冒犯真君,請真君海涵,莫與個無知小兒一番計較,之後諸某必將這孽徒好生管教,過些時日,再命他上門向真君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