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了,更叫我心慌的是,我下腹邪欲四躥,如火中燒。早在他摸我的時候,那羞處就微微發漲,如此之敏感,渾然不似不通人事的樣子。

我隻恐怕男人瞧出端倪,於水裡悄悄夾了夾住腿,卻不想自己這樣做,也隻不過是欲蓋彌彰,如何逃得過無塵之慧眼。

“嗚…——”我騰地一激靈,腳在水裡胡亂踢了一下,濺起了細小的水花。“不要……嗯…——!”

他在水裡張開我的腿,讓我敞開自己的羞處。我羞怯地掙紮,卻被他一手給製住,用力地扯回他的胸膛裡。“……!”我身子猛地一僵,仰著脖子,整個人往後一撞,他竟、竟是握住了我塵根……

我像是被人徹底扼住了命脈,莫說申銀,連呼吸都變得這麼難。男人的影子遠遠淩駕於我,隻需一隻手,他就能抓住我。我像個未經事的楚子,在他的手心裡劇烈地顫抖,在他的套農之下,我腿間的恥物變得硬漲,他分明冇有用其他的手段,卻蹂躪得我渾身刺麻,不多時,馬眼就津津出精,下腹收緊,恍若要溺出尿一樣。

我咬了咬緊下唇,在他懷裡好一陣痙孿,終是在他手裡丟了。我泄身之後,隻覺底子一空,恍惚之間,鼻子聞到一股奇異的香。那香氣好甜,如花初綻一樣,青澀而又誘人。我喘著粗氣,迷亂之中,聽到身後的人沉道:“你精元虧虛,一會兒,切記鎖住精關,莫要貪歡。”

男人的鼻息拂著我的鬢發,便是他的話裡不摻半分溫柔情意,亦撩撥得我心甘情願。末了,他嘶啞地說了聲:“扶著岸。”

我微弱地掙紮一起,拖著虛軟的身子,在熱泉裡往前挪了挪,將自己的上半身趴在了岸邊。跟著,就有一股沉重的力量,從我的背上慢慢覆來。

雖是看不見男人的樣子,可他的心口卻緊緊地貼住了我。他明是如此清冷克製,心卻跳得這般快。即便是我才在他手裡是放過,躺在這樣強而有力的臂彎之下,那羞怯的感覺又隱隱攀上心頭。當兩臀教人分開之際,我更是猛然攥緊十指,緊張得摒住呼吸。

露氣濃重,我心緒亂如一盤散沙,忽然不知如何自處。可是,我的身子,卻是實誠得很。

他方探入兩指,我便覺後學一陣顫顫攣縮。尋常男子而言,後處到底並非成歡之所,難免乾澀燥旱,可我卻是如此不同,於水裡讓人用手來回戳頂柔學,混亂的燥熱之下,不過片刻,密液便如汁水般銀濕玉徑。我素不知,被個男人肆意玩弄後處,這種感覺竟比摸前頭還要來得快活。

“嗯……”我淩亂喘夕,額頭滲出點點蜜汗。我雖深知他此番與我親近,是為了替我療傷,實則並無他念,可我仍不由自主春晴蕩漾,在男人的身子下流露出平時所冇有的柔媚騷態。他一邊用手指插著我,另一隻手卻仍撫慰著我的身子,我不禁伸了伸手,將顫抖的手掌輕輕地覆在男人的手背上,“無、無塵……”難耐地粗喘之間,我的眉頭驀地一蹙——

我記得,無塵一開始就跟我說過,他要對我做的事情,會很疼。我原先隻想,再疼,也不過是剔骨割肉,可我真的從冇想過,原來被一個男人貫寒身子的時候,那激烈的感覺,竟遠遠甚於骨肉之折磨。我以為他斷塵絕念,不被七情六欲所擾,殊不知他的器物是這麼地猙獰熱脹,一絞就絞到了底。

我顫顫地支著上半身,強忍地咬緊牙關,十指用力到指節發白。每次當我以為他已經到了頂,卻發現他越埋越深,一寸寸地撕裂我的稚嫩之處。

“……”我的耳邊不住地響著男人沉重的喘夕,想是他已經忍耐到了極處,突然一手環過我的肩頭把我重重壓下,滾熱的泉水跟著激烈的一晃——

“——啊!”我麵目一擰,卻不知心頭為何慌了起來,好像被人拿捏住了什麼要害,當下一害怕,淩亂地搖頭擺首:“不、不行……那裡、那裡不可以……!”不管他弄哪裡都好,隻有、隻有那個地方不可以。

我狼狽地支著手臂,想要從他身下逃走,卻猛地被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