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子已經拖延不得,當下,唯有此法,值得讓你我冒險一試。”
我茫茫然地睜大著眼看著水麵。須臾,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你不願意?”
“——不是!”我一時情急轉過了身去。
氤氳飄渺的霧氣裡,他腰下浸冇在水中,精赤的上身線條分明,比我的堅硬、有力量得多。他看著我。即便是一團團煙氣裡,我依然能看清楚,那雙眼睛很暗、很深,好像能把我的魂,都給吸走一樣。
“我是怕……”我又背過他去,借此掩飾自己的慌亂無措。我低低地垂著腦袋,聲音帶著顫意:“我怕……我、我不會。”
不知不覺間,無塵來到了我的身後。
屬於男人的氣息拂過我的後頸,那溫度好熾熱,讓我身上的顫栗愈甚。我眼前的水麵上,有他的倒影。他微微斂著雙眸,那模樣,令我不自覺摒息……
那一雙手從我的身後緩緩摟來,隻是被它們這樣一碰,我就覺得自己的胸口狠狠地縮緊了。就好像我不隻是被男人給抱著,連我的整顆心,也被他一雙手給牢牢攫住,動彈不得。
當那炙熱的掌心貼住我的肌膚時,我就好似要在他手裡化了一樣,在滾燙的水池之中,我臉紅得欲滴血一般。他的手,是執劍的手,手心儘是繭子,緩緩撫過我的背時,那帶給我微微刺疼的感覺,終是讓我按捺不住,“嗚”地嚶嚀一聲。
這聲音,真的好令人羞恥。我簡直不能相信,這樣柔媚的申銀,會是從我自己的嘴裡發出來的。我著急得眼眶一熱,緊跟著就死死地咬住了下唇。我是在害怕,他若是瞧見我露出如此饑渴的模樣,從此之後……會不會嫌棄我。
誰知,我下頜一疼,原是他伸手捏住了我的臉。
無塵並冇有強迫我回頭去看他,那粗礪的指腹不住地摩挲著我的嘴唇,他這樣做,隻會讓我的呼吸越來越亂。最終,我的齒關顫顫地鬆開,他便猛地將我向後扯進他的懷裡。
男人粗重的呼吸拂過我的耳背,他隻對我,說了三個字:“我教你。”
《被嫌棄的受的一生》(二十二)下
自我有記憶以來,第一個見到的人,便是無塵。我還記得,第一眼看到他時的感覺,他站在光下,清冽而出塵,令我打從那一刻就覺自慚形穢,至今仍不敢輕易與他並肩而行。我隻以為,我對無塵是一片向往敬慕之心,從不奢望能與他長久相伴,隻求他施舍我一束微光和溫暖,卻從未想過,他還能帶給我,足以將我身心都燒融的炙熱,還有畢生難以忘懷的痛楚與刺激。
我們鎖於煙籠之中,幻霧漫漫,此時此景,好像是彼此都做了一場旖你的春夢。
我背對著被男人抱在堅硬的胸膛裡,泉水極熱,可對我來說,身後貼著我的精壯身軀比這池水還要來得滾燙。在水裡頭,那一雙手在我的身子緩緩遊移,他便是刻意放輕幾近溫柔,我也被他摸得全身蘇軟通紅。我原是一遍遍告誡我自己,無塵是在為我通脈療傷,斷不可過分肆意,無論如何都需保留三分自持。
然而,我終究還是高估了我自己的定力。
“嗯…嗚——”他的手撫過我的前胸時,一陣強烈的蘇麻頓時襲來,我不覺後仰,水裡的赤足心癢地蜷了蜷,“不……彆、彆摸……”我聲細如蚊鳴地喃喃著,慌亂地抬了抬手,卻怎麼也推不掉壓弄我胸前的手掌,反是與他的手背相貼,由他帶著,一起以手揉弄自己。“嗯……”我微微斜著身靠在他身上,看著水麵上他的倒影,男人的神色明是沉斂肅穆,目光毫不狎昵,可他看起來越是這般正經,動作就越讓我覺得莫名澀情……
“莫分心。”火熱的鼻息吹拂在我的頰邊,我眨了眨濕潤的眼,強收住心神,點著腦袋:“……嗯。”
男人的氣息極穩,均勻和有力的呼吸在我身後一下下拂來,獨獨亂我一人的心曲。他不讓我看他,必是熟知我的根底,不過背對著他,我便已是難以自持,軟爛如泥,更何況是對著他。此下,我不過讓男人撫農片刻,